第53章 竹園·夜簫
- 煙花燦爛時,我們一起穿越
- 笑笑狗大人
- 2008字
- 2012-03-19 15:43:55
晚風(fēng)瑟瑟地拂過竹園,竹園中相互斑駁交錯的竹葉沙沙作響,干枯的葉片悠然翩翩旋轉(zhuǎn)落下,皓金微微點點頭,捋起袖子往依純空杯里緩緩倒上酒,他仍舊回避著依純炙熱關(guān)懷的眼光,仰頭獨自飲干。依純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微微一笑,紅腫的臉上微添了些擔(dān)憂,在她眼里皓金每一動作都如此憂郁,每一次微笑都彌漫著傷感,這是一種讓人心疼的憂郁。依純好想擁抱這個憂郁深邃的男人,與他相比,皓羽與自己是多么甜蜜,而他什么都沒有,即使他已經(jīng)心靜如水,太后依然要把他困在不屬于他的世界里。
皓爽似乎食之無味,眼光一直沒有離開過依純,皓霖見了,心中忿忿不平不停在桌下輕踹皓爽,皓爽只顧貪看依純,也不怎么理睬皓霖。藍瑜總像個脫離塵世的仙子,滿帶微笑地只顧自己吃喝。
依純多次望向皓金,竹園竹影與皓金竟溶成了一人,側(cè)影越發(fā)的孤寂,皓金執(zhí)著地回避著依純。
半響、、、、、、
太后起身,貼身宮女冷馨兒上前扶住她,太后臉上總耐人尋味的掛著一抹壞笑,太后見依純的看皓金那種擔(dān)憂,心中不禁舒暢起來,笑道:“今天就宴飲到此,哀家還要去看看皇上是否安好!你們各自散了。”
眾人都起身問安道別,藍瑜上前接替冷馨兒扶住太后,太后慈愛地看著藍瑜,回頭望著依純道:“明天就要離開皇宮了,今晚最好去云祭殿替你堂姐依夢上柱香!”
太后說的很堅決,狠狠的語調(diào)更像是警告,依純無法抗拒,答了是。
皓金起身回幽香院,皓爽沖皓霖癟癟嘴追上太后,皓霖沖皓爽吐吐舌頭走向依純:“二嫂,皓霖領(lǐng)你去云祭殿。”
太后再次回頭:“皓霖!哀家不許你去!你快去皓玉那里,他說不定還等你下棋!”皓霖一見太后壞笑的眼角馬上低頭與依純告別。這個世界上他最怕的就是太后會殺人的眼睛,四歲時親眼看到太后往母親嘴里灌藥。母親死時,太后臉上掛著一抹神秘的壞笑。從此那抹壞笑成了他心中的恐懼,凝結(jié)在他腦海中夢魘般折磨著他,他總愛孩子般的笑,可誰知道,他只是為了掩藏心中難以述說的害怕。他心中無比痛恨太后可他知道自己殺不了太后,但皓羽、皓蹇可以,所以他從小就與皓羽、皓蹇要好,他知道自己只能傾盡全部支持皓羽兩兄弟才能為母報仇。
皓霖走往皇上皓玉的淺羽殿。
依純有些無助,晚晴再次握緊她的手:“王妃別怕,晚晴陪著你!”依純點點頭,兩人在太后留下的太監(jiān)帶領(lǐng)下走向云祭殿。
皓爽見依純離去,貼近太后耳朵嘀咕道:“母后,你偏心,如此美人你竟賜婚二哥,你怎么不留給孩兒呢?”
太后沖藍瑜揮揮手:“好女孩,快回宮歇息吧!母后與你皇兄還有事商酌。”
藍瑜禮貌地退下,除了微笑還是微笑。
皓爽見了笑道:“瑜還不知道吧,她心上人未末與別的女人上了床!”
太后怒眉橫起,冷笑道:“哀家當(dāng)年已經(jīng)灌了慕歌整整一桶失憶水,她還是沒忘記未末?這次,若不是哀家的好侄兒未語報信,哀家還不知道未末與慕歌重逢了,還、、、、、、”
皓爽安慰道:“母親大人莫生氣,您不是叫皓羽兩兄弟殺了未末嗎?殺了未末不就為小妹報了仇嗎?”
太后冷語道:“傻兒子,皓羽、皓蹇是不會殺未末的,他們反而會拉攏未末?”
皓爽早就心不在焉了,四處搜尋著依純的倩影,突然瞥見依純?nèi)崦烂匀说谋秤罢┬性诜奂t一片的連云花從中,無心再聽太后的戰(zhàn)略小聲打斷太后道:“母親大人,兒子想嘗嘗二嫂!”
太后一驚,輕輕踹踹皓爽笑罵道:“你這王八羔子,色膽包天了,不過母后的確要你做個戲!”
皓爽笑道:“愿聞其詳!”
太后小聲道:“哀家要你埋伏在云祭殿,一會入夜后依純、皓金都會去。你找個合適的地方,裝作欺辱依純,哀家要讓皓金舊景重現(xiàn)!”
皓爽不太明白笑問:“那皓爽可以那個二嫂嗎?”
太后堅定道:“不行!但能吃多少豆腐,就看你了。”皓爽早已沉醉了。
藍天逐漸蒙上淡紅的余暉,云彩暈染著萬物,香蕊郡大戰(zhàn)還未完、、、、、、
夜灑在星空中,月影的美傾灑在草地上,草葉芳香撲鼻、、、、、、、
慕歌模模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眼皮卻像被什么牽絆著,怎么也睜不開,她模糊地記憶中她好像正在為未末取暖,如果醒來未末還在自己懷里,那是多么尷尬。慕歌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寒顫,夜風(fēng)襲來,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這幾天夢中的蝴蝶,幾天了,她總夢見一只黑蝴蝶扇著翅膀在花叢中盤旋,那蝴蝶慕歌好像在哪見過,那只蝴蝶還會講話,她還記得蝴蝶叫她郡主,讓她報仇。
涼風(fēng)襲來,慕歌又打了個寒顫,輕柔悲涼的簫聲響起,傷懷的曲調(diào)哀怨纏綿地揉碎在空氣中,《平湖秋月》熟悉的曲子-----納蘭明宇最拿手的曲子。慕歌猛睜開眼,未末已經(jīng)不在身下了,慕歌驚坐起,曲子繼續(xù)在空氣中回蕩,慕歌回憶起那次自己生日,半夜時納蘭明宇為了吹奏這首曲子給自己聽,在寒風(fēng)中被凍僵還被校長請到了辦公室那事。心中甜甜的。慕歌走上草丘,未末正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吹簫,慕歌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那與月光相溶的影象唯美的映在水面上,微風(fēng)撩起未末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堅毅的背脊有絲看不見的憂傷,但簫聲傳遞他無法說出的痛、、、、、
慕歌閉眼,腦中突然浮現(xiàn)才穿越來時那場惡戰(zhàn),未末柔和的目光,含蓄感人的話語又浮出心尖------“也許,你不記得我了,但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