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刺客流淚
- 煙花燦爛時,我們一起穿越
- 笑笑狗大人
- 2239字
- 2012-03-19 15:43:55
璽玉心中暗喜,自己知道那么多歷史,那不可以說書嗎?雖然自己只知道真正時空里的歷史,但那些已經夠吸引人的了,自己在找個師傅那連云國的歷史也不是問題。璽玉對自己未來充滿希望,在現代不一定實現的理想,在古代實現了。一只大手拍了拍璽玉的肩,璽玉驚訝地回過頭:“你是?”早前刺殺二王爺的男子一只手臂血淋淋的,一只手拿著一團破布毫無禮貌道:“幫我包一下。”
璽玉扶起男子走到榕樹下,用男子遞出的破布為男子包好傷口,璽玉好奇的再次問:“你是?”
男子面無表情冷冷道:“蝶若問,刺客。”
璽玉打量著這男子英氣十足,但那雙眼睛透出無限的憂傷,嘴角總有一絲冷冷的光,璽玉站起來:“我去幫你抓些藥來。”
若問冷冷地盯著璽玉:“不用了。”說完丟下一定金子。消失在暮色中,璽玉不解地撿起金子,搖搖頭。
妙曼的星空靜靜地停在暮然回首客棧上空,流星劃過留下淡淡的痕跡,燦爛的燈光將暮然回首客棧襯得炫若星辰,三層小樓熱熱鬧鬧的,人流燦若流螢,夜間附近青山國的商販從沙漠中帶來的流螢(流螢為青山國國蟲),被放飛在月空中,抹作綠油的繁星,清澈的空氣中夾雜著蒲公英的絨朵,浪漫而輕柔。自從鬼舞、慕歌接手后,生意興隆,客源不斷。鬼舞、慕歌每天不定時的去表演一番,那些王公貴族全都慕名而來,連青山國都有來的,兩人生意做得不錯。
夜幕降臨,鬼舞、慕歌興奮地泡在兩個散漫花瓣的大浴桶中閑聊,鬼舞興奮地說:“慕歌你知道嗎,我們兩個才一個星期就賺了以前的鬼舞、慕歌一個月賺的錢。”
慕歌撫摸著花瓣笑了:“那當然了,我們是什么啊?黃金搭檔喔,用現代的頭腦賺錢真不賴。”
鬼舞蹺起美腿:“慕歌,我又想皓蹇了,帥哥。”
慕歌舒服地躺在浴桶中笑了:“花癡,你已經念這個名字幾千遍了,如果你真想他,不如我們去京城開分店吧?”
鬼舞大笑著沿著浴桶壁爬到慕歌身邊:“好主意,下個月就去,一來看我的帥皓蹇,二來找找那幾個是不是穿越了,我等不及啦!”
一心興奮地跑進來:“鬼舞姐、慕歌姐,有帥哥來了,正在樓下獨自喝酒。”
鬼舞、慕歌一聽馬上披上衣服,鬼舞大笑著穿好衣服:“一心快帶路,我們好久沒看到帥哥了。”
鬼舞、慕歌走下樓,只見若問正站在桌子上喝酒,若問緊閉著雙眼,任憑酒在他喉嚨流淌,眼角有一絲看不見的淚痕。慕歌一看頓時沒了興趣,站在樓梯前停住了。
鬼舞興奮地奔過去,自言自語:雖沒皓蹇帥,還是不差。鬼舞理理衣角跳上桌,眨著眼嫵媚地搶過若問的酒壇,小砸吧一口:“帥哥,干嘛一個人喝啊,我陪你。”
若問冷冷地搶回酒壇大聲兇道:“滾”
鬼舞嚇一跳,生氣地跳下桌子媚色全收:“兇什么兇,老娘還不想陪你喝呢!”
慕歌走過來拉起鬼舞擔心道:“走吧,他心情好像不好。”
鬼舞生氣地沖若問大聲嚷道:“去你的變態,老娘一會一定多收你點錢。”血酒摻溶著順著壇壁流下來、、、、、、
慕歌見若問右手流出血,同情地走過去:“小兄弟少喝點,你受傷了。”
若問瞥瞥慕歌,突然扔下酒壇,一把抱住慕歌向窗外飛去,鬼舞急忙趕過來:“喂,你帶慕歌哪去,你她媽個怪胎。”
一心笑著走過來寬慰道:“鬼舞姐別擔心,這若問公子和慕歌認識。”
鬼舞點點頭:“若問,那不會是慕歌的情人吧?那么冷酷。”
一心笑道:“不是那,這怪人的情人是連云國第一大美人依純,幾個星期前,依純嫁給了二王爺皓羽。”
鬼舞有點同情,繼而把思想轉到二王爺皓羽身上:“喂,一心,那皓羽帥不帥,有皓蹇帥嗎?”
一心笑了:“他們是兩弟兄,但皓羽好像要帥一點,因為他被封為連云國第一美男子。”
鬼舞又激動起來:“比皓蹇還帥,我喜歡。”
慕歌疑惑地跟著若問來到一個沙丘上,若問行了禮:“慕歌郡主,得罪了。”
慕歌更疑惑了:“你叫我什么?郡主?我們認識?”
若問沒理慕歌,冷冷一笑:“如今誰還想承認自己是蝶國人,算了,郡主,今天我只想你陪我說說話。”
慕歌不解,但她想到應該以前的慕歌懂吧,那自己也裝懂吧,慕歌點點頭:“喔!那你手怎么受的傷?”
若問還是冷冷的表情:“自己砍的,我昨天刺殺皓羽,失敗了。”
慕歌傻笑道:“失敗就失敗嗎?干嘛自殘啊?你神經、、、、、、”慕歌收嘴沒罵出來,可在她眼里著冷峻男人的確像一個神經病。
月光掃過兩人,若問眼邊流出了一滴淚,淚珠劃過嘴角,在月光下光亮起來慢慢變成珍珠,閃爍著淡紫色熒光,慕歌驚奇地奔過去接住珍珠,心想童話故事變成現實了。若問搶過珍珠:“郡主,這不能給你,我要用來救依純。”
慕歌不解地問:“依純對你很重要?”
若問慘笑:“今天,我刺殺皓羽時,她竟擋在皓羽身前,我誤傷了她。”
慕歌腦袋里似漿糊,這冷面若問老是答非所問。“他和依純以前是情侶”這點是慕歌唯一聽懂的。
若問又刺了自己一刀,慘叫了一聲,血從胸口流出來,像一道血瀑布,慕歌看地得揪心:“你再自殘,我走了。”說完將手絹遞給若問。
若問接過去也不道謝接著說:“我和依純的感情結束了,她還是負了我,我無憾了。”
慕歌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在初中時不也負過一個男孩嗎?沙漠里的晚上有點冷,慕歌打了個寒顫,不忍再看眼前變態的自虐狂。
若問也眺望著綴滿星星的蒼穹淡淡地說:“郡主,我知道你還想著未末,你永遠不會忘記他,對嗎?那告辭了,你會輕功,我不送了。”若問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慕歌糊里糊涂的往回走:“什么蝶國?什么未末?”她毫無頭緒。
鬼舞獨自在屋內窗前賞星星見慕歌心事重重的回來關心地問:“沒事吧?”
慕歌一笑:“沒事,但他是個自虐狂還是個神經病,叫我去看他自殘,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鬼舞自豪地說:“我知道他叫什么,他叫若問。”
“好奇怪的名字?反正這個時空的姓都很怪。”慕歌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