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疼嗎?”
鳳綰看著陳醉水汪汪的大眼,眼神黯了黯。
“姐姐不疼。“
“她經常這樣打你們的嗎?”
陳醉看著鳳綰美麗的側臉,心里像被揪起了一樣的疼
“怎么會,“鳳綰的美眸里蕩起漣漪,
輕輕地握住了陳醉冰涼的小手。
“怎么會呢。”鳳綰看著眼淚汪汪的陳醉,美眸中當起了漣漪,輕輕拉住了陳醉冰涼的小手。
“媽媽喜歡安靜,平時都是不怎么和我們在一起的。你別看她脾氣壞,也總喜歡拿我們出氣,可她教了我們太多的東西和本領,可以讓我們在這個血腥的黑道里無所畏懼。
而且,她也不是完全不管我們的,我身上的藥,就是她新手調制的,這種藥可是要用人血做藥引的,你說她心里會沒有我們嗎?"
“可是你們是他的孩子啊!”陳醉垂著頭,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還依稀記得,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她高興時還會抱一抱我和弟弟,我們的功課練得好,她也會露出笑意。可是后來,在一次偷襲里,爸爸媽媽都走了。
在那之后,媽媽就幾乎不怎么出門了,無論我們的功課做得多好,她都不會再笑了。其實我知道,她只是太孤單,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可以陪她說話的人了。
她這一輩子,吃了太多的苦,殺了太多的人,你說,有哪個女人是生下來就冷若冰霜心狠手辣呢?”
陳醉看著鳳綰溫柔的側臉,雖然早已想到他們是孤兒,可就這樣被這樣平靜的說出口,還是一陣難過。
“姐姐,我說了你別多想,”陳醉抬起小手擦了擦濕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掛著小淚珠,
“我從出生起就沒有被爸爸媽媽打過。要是我媽媽打我一個手指頭,我一定會難過死的。”
鳳綰親昵地摸了摸陳醉低垂的小腦袋。
“所以,你看你多幸福,所以以后就要多聽爸爸媽媽的話,不要再那么霸道了。”
“可是醉兒不會再讓別人打你了!”陳醉的臉蛋紅撲撲的。
“她不是說我的媽媽和她以前是姐妹嗎?那我回去就叫媽媽來陪她,讓媽媽陪她說話,那樣他就不會在那你們出氣了!”
聽著陳醉孩子氣的話,鳳綰笑了笑,溫柔的臉上浮上了一絲不安。
媽媽,你會回去那個地方嗎?
莫璃在門檻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坐了好幾個小時。
碧洛一直站在莫璃的身后警惕的觀察四周。
衣著整齊的侍女端著一盆盆血水在自己身邊匆匆穿梭卻井然有序,
偌大的院子里燈火通明卻一片安靜。
慕容韶的傷要比鳳綰的傷嚴重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