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轉了轉水靈靈的眼珠,壞笑著咬了咬嘴唇,鋼鞭一轉,閃電般向另一邊的男人射去。
射箭男人好似受夠了這樣的胡攪蠻纏,沒有攔截射出的鋼鞭,反而一箭直沖陳醉的面門射去。
陳卓一個箭步沖到陳醉身邊,伸手就把銀箭抓在手里,英俊的臉上浮上一絲怒氣。
“浮孤,夠了”
慕容韶臉上一直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到這里,才終于開了口。
“你竟然敢拿箭射我?”
陳醉叉著腰大步走到男人面前,眼睛里快噴出火來,沒想到男人真的敢傷她,要不是陳卓,箭就真的射到她臉上了。
“是你先趁人之危?!?
浮孤瞟了一眼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皺了皺眉。繼續做雕像。
陳醉的胸脯一起一伏,說不出話。
“好了,是你自己理取鬧,脾氣怎么這么大,”
莫璃一面笑著圓場,一面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一身緊身黑衣,平淡無奇的五官,常年習武練就的完美身材,就算他只靜靜地站著不說話,相信也不會有人會忽視他。只那一身舍我其誰的的霸氣和眼神中刺骨的寒意,就是只有鮮血和兵刃,才能夠的打磨出來的。
凌莫璃點頭暗嘆,真是可用之才。
聽到莫璃的調侃,陳醉的怒氣早已飛了一半,回頭又看見慕容韶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臉開始燒起來,終是恨恨的咬了咬嘴唇,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陳卓覺得自己又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這個花癡的妹妹,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浮孤,身如浮萍,一世孤獨,”
陸之洺輕輕收回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陳醉愣愣的咀嚼著這八個字,忽然心里便覺得不自在起來。
“好什么好,一個大男人叫這么深奧的名字干嘛”
說完忙端起茶杯,怕別人看出自己的不正常。
“姓名不過是個代號,只要可以好好活著,又有什么要緊呢?韶哥哥,你說是不是?”
莫璃柔柔的望著慌張的陳醉,話鋒忽然一轉。
慕容韶的笑容一滯,低頭擺弄起指甲“當然?!?
“遠道都是客,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留下來住幾天吧”
慕容韶好像忽然想起似的抬起頭,收起手指笑瞇瞇的坐直了身子。
屋子里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
“好啊,”莫璃盯著眼前笑容可掬的男子,淺淺漏出一絲笑意
“只是家里還有事要忙,不能離開太久,辦完事情我們自然就告辭了”
這句話的意思可以等于,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答案我們是不會走的,也可以等于,要走要留也用不著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