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就這么放過了這兩個孩子?今天的事情,明顯是他們放水,否則怎么可能讓慕容韶那小子那么輕易就回來?”
“哦?那你認為呢?”
陸源走在回家的林蔭路上,腳步輕快,臉上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可看得出來,心情不錯,和一步一巡跟在他身后,眼神冷的像冰的陳管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陸總已經心里有數,屬下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為陸總覺得可惜。慕容少主腹背受敵,陸少主運籌帷幄對威脅自己的弟弟拔刀相助,多么好的機會,就這么浪費了?!?
“怎么浪費了?那兩個孩子本來就是給洺兒的,他們現在為了他敢違背我的話,這樣的感情,我不是該高興?”
“可是您這樣縱容少主,我們以后的計劃,少主都這樣出來橫加干涉,什么時候才能除掉慕容韶?”
陳管家已經有點急了,聲音也不自覺地高了許多,見陸源斜眼看了看他。才慌忙斂了神色。
“老陳,今天的情景你不是沒看到,那個憑空冒出來的女孩子,身邊跟了多少保鏢,咱們的人就這么上去,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沒有把握的事情,不做也罷了。至于洺兒,既然他現在不愿意顯露,就再等些時日,只要有那莫璃丫頭在,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這么待下去?!?
說到這兒,陸源的腳步一頓:“倒是今天那個丫頭,她是怎么到了那慕容韶身邊的?你看那小模樣,倒是有點本事。也不像是陳老頭兒得人?!?
“對,我也看出來了。聽說后來走的時候還給慕容韶留了個地址,說不定還真是碰巧遇上的,我一會兒就去打聽打聽?!?
“碰巧?”
大門已經在眼前,陸源好笑的撇了撇嘴,好像無意間想起什么,突然回頭:“以后別一口一個慕容韶的叫,怎么說,那也是我陸源的種?!?
“是?!标惞芗乙苫蟮目粗年懺茨樕显频L輕的表情,恭敬地低下頭。
“你們兩個真是的,我不是說過問什么就說什么嗎?”
陸之洺快步上前,扶著一瘸一拐的七未坐下,轉身接過身邊遞來的藥,又伸手按著月出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開始為七未檢查傷勢。
“少爺,我不疼。”七未安靜的坐在那里,任陸之洺仔仔細細的把自己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笑容不自覺浮上了眼眸。
“知道你不怕疼,你們兩個啊,都是鋼筋鐵骨,什么都不怕,等哪天有空了,我就把你們兩個用木樁子定在外面曬會兒太陽,看看你們怕不怕?!?
“少爺,你說我是吸血鬼?”七未呆了半晌,總算反應過來,看著陸之洺和月出都用一副我就知道你聽不懂的眼神看自己,清秀的俊顏漸漸漲紅。
“我怎么有你這么個傻弟弟,從小到大,就沒有腦袋好使點兒的時候?!痹鲁隹粗艿芮宄旱难垌?,無奈的搖了搖頭,陸之洺也是長著兩只手笑個不停。
“就是,人都說物以類聚,你說在我這么聰明的少爺身邊,你這笨腦袋也沒有一點長進,真是丟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