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菲起先是背對著她擺放首飾的，也許察覺到她的反常，轉過身來一把搶過裝著設計圖練的畫筒：“是不是給你壓力了？衣服對于我來說不在貴，但要適合我的風格，只要你設計的好，其它都不是問題。”

周意涵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大美人兒，話雖是這么說但有太多變數，她想抓住這個機會重頭再來，可選擇權不單單在她身上。”

“哇喔，你不光有一副好嗓子，還有一雙靈巧的手，這婚紗穿在我身上會不會太耀眼了？”

聽陶菲這么一說，她心底燃起一絲希望：“不啊！我之所以選金色是因為你身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正如你在電影里演的那些角色，無不透露著女王范兒。”

還是第一次這么形容客戶，眼前人的確與那些人不同，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女王的氣息，如果說霸道強勢多少沾了點邊。

不像她，再怎么改變，也脫不掉身上“野丫頭”的氣息。

“你說的話我喜歡聽，不過我覺得這件稍微修改下做為禮服出席影展差不多。”

啊？

周意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眼前人說的更準確點時，才確認手中的婚紗設計圖變成出席影展的禮服。

就這么失業后的第一單有著落了，不差錢的陶菲先支付了一半的定金。送她至門外上車前，還不忘說：“我在給你一周時間，拿出讓我心動的婚紗設計圖。”

陶菲說話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周意涵感激地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陶菲令她想起江思年的母親李蕓，和何美娟。她們都幫了她不小的忙，可她們一個不相信，一個棄她而去。

這次呢？陶菲會不會也是？這段友情她不敢投入太多，只怕到時又讓自己遭受重挫。

打開門，周意涵見玄關處多出一雙眼熟的男士休閑鞋，最近她和江思年就沒見面，但能明顯地感覺到他每天都會來，只是沒碰面罷了。

客廳的長桌上多出一大束鮮艷紅玫瑰，及扎著蝴蝶結的精美糖果禮盒。她難以相信地看著眼前兩樣東西，今天不是他們生日，也不是什么值得慶祝的節日，他搞什么啊？

“你回來了？”

隨著聲音傳到耳邊，轉身見江思年拿著小烏龜由書房出來：“我發現它喜歡趴在新華字典上，總愛趴在那休息，你說它連第一頁都沒翻，它看得懂嗎？”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她是人，不懂烏龜的世界。

“我覺得它跟你那么久，應該沒事往鋼琴上趴，做一個忠實的龜迷。”

聽她這么一說，江思年抬眼挑挑眉：“看來今晚跟陶菲談得不錯，有著落了？”

“嗯。”周意涵原本想一會在電話里跟他說，既然人來了也好：“她讓我再修改成禮服，穿它出席影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