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桂小太郎
- 銀魂之英杰傳
- 月中折桂
- 2635字
- 2016-09-13 19:53:25
又等了一會兒,二樓萬事屋里還是沒有動靜,黑子野太助無奈的搖搖頭,心道果然自己不能指望銀時這混賬呢!便一手拿著長恨刀挑起包裹放到肩膀上,另一只手拎著從歌舞伎町黑市里花10元買來的真選組制服,轉身離開了,月光皎潔卻難掩他的落寞影子。
就在他走后不久,登勢酒吧內突然響起一陣爭吵聲。
“我說銀時,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已經吃了第三十二碗了——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姑娘?。浚?!”,登勢酒吧內陡然響起婆婆的喊叫聲。
“三十二碗嗎?呵呵....這也只是半飽而已!”,這弱弱的吐槽聲正是來自眼鏡兄志村新八,此時正雙手捂著額頭,一臉便秘表情。
“家里連白糖和鹽都沒有了....”,這個聲音聽起來無比慵懶也沒有一點干勁,正是銀白色天然卷生物坂田銀時。
“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別給我裝死!趕緊帶著她給我滾粗!”,登勢大聲喊道,轉頭一看那Chinese姑娘神樂又抱著電飯鍋大口大口吃起來,不由得怒道:“誒?你怎么還吃啊?都在我這里吃了整整一晚上了!我這里是酒吧,提供酒與健康se情的地方,大叔們的圣地,可不是飯店??!喂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啊啊啊——”
...
夜涼如水,整個江戶川里一片漆黑,除了路邊寥寥的路燈外,沒有一點兒燈光,整個城市里唯有歌舞伎町這片區域依舊是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來來往往,隨處可見的酒吧小妹站在街頭攬客,醉酒的浪人三五一行,吆喝聲、唾罵聲以及鶯鶯燕燕的莞爾聲,如同煙火般綻放在這歌舞伎町的夜空中。
而在歌舞伎町入口處的石橋邊,黑子野太助望著橋下的流水默然不語,眼下他身上最后的50元也花掉了——僅僅是買了五串丸子,吃完了不僅連牙縫都不夠塞的,反而讓黑子野太助感覺肚子更加餓了。
“吱吱吱”,黑子野太助喝干了最后一盒草莓牛奶,隨手丟進岸上的垃圾桶內,砸吧砸吧嘴又把目光投向了手里的巧克力奶糖上,心里盤算道:這一包里大概有50顆奶糖,自己就吃一顆,是的,就吃一顆,應該看不出來吧!
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路過,黑子野太助當即撕開封口迫不及待的倒出一顆吞進肚里,“糟了,一不小心竟然把糖吞下去了,該死,也沒嘗出來什么滋味,是咸的還是甜的呢,好糾結啊,哎呀呀,再吃一顆也看不出來!嗯嗯——”
“哈?該死的破嘴,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哎呀,又被你吞掉了!沒辦法,再吃一顆吧!”
“OH!My-god!該死的破嘴,你太饞了——”
....
如此這般五十個回合后,黑子野太助的右手在袋子里掏啊掏啊掏的,卻什么也沒抓到,拎起袋子一看空空如也,黑子野太助不由得嘆口氣道:“哎呀呀,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袋子明明可以裝下100顆糖的,可是呢里面竟然只有50顆奶糖——
這些該死的奸商吶,詛咒你們生兒子沒屁yan,黑子野太助當下揚天長嘆,忽然他察覺到有人接近,不由得扭過頭去,接著歌舞伎町的燈光,黑子野太助看到石橋對面的住宅區走過來兩個奇怪的身影:一個是蓄著黑色披肩長發的男人,只見他身穿著一件藍色浴衣,外罩白色羽織,一雙棕色的瞳空在月光下炯炯有神。
另一個則是謎一樣的生物,白色外罩,大號圓眼,每只眼睛上有三根很有個性的睫毛,黃色槐樹葉形嘴,就像一只全身白色的特大號企鵝。
“誒?這不是老朋友桂小太郎和他的寵物伊麗莎白么?哈哈,晚上的宵夜與住宿有著落了咯!”黑子野太助心里暗暗想著,于是揮手朝桂小太郎喊道:“喂,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話說,你是哪位?”桂小太郎警惕的注視著對面的男人,一身藍色的浪人服飾,漆黑碎發下劍眉星目,端的是個美男子,不過這人面生的緊,莫非是剛從外地來的流浪武士?
忽然桂小太郎身旁的伊麗莎白舉起一張木牌,上面寫著:“桂先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接著它手里的木牌一番露出另外一段文字:“快瞧!他手上拿著的是真選組的制服!”
桂小太郎心中了然,眼中露出凜然神色,噌的一聲拔出長刀喝道:“原來你是幕府的走狗!伊麗莎白,快躲到一邊去,呀嘿——吃我一刀,天誅!”
不得不說桂小太郎很沒節操,手上舉著長刀,一副要與人對砍的樣子,沒成想一眨眼左手摸出來一個“滋滋”作響的炸彈,不假思索的朝黑子野太助扔了過來。
“臥槽——”,黑子野太助慌忙撲進垃圾桶后面,試圖躲過桂小太郎招牌炸彈-天誅的爆炸威力,然而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爆炸聲,黑子野太助疑惑的探出頭去,只看到那原本是天誅的炸彈卻赫然變成一個玩具烏龜,腦袋正一伸一縮的不亦樂乎!
“哈哈哈哈哈哈”,始作俑者桂小太郎以及伊麗莎白都在捧腹大笑,唯一區別就是伊麗莎白的大笑聲是寫在一張木牌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期間伊麗莎白看到他們的惡作劇被黑子野太助發現了,便單手一抓木牌又換了個面:黑子先生,你上當啦!哈哈哈!
“......”,黑子野太助陰沉著臉走到桂小太郎身邊,見其仍然在哈哈大笑,當即提腳朝桂小太郎翹挺的屁股踹了過去——只聽桂小太郎“嗷”的一聲仿佛一只竄天猴一般,蹦的老高,待得桂小太郎落地后,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的喊道:“喂,黑子!菊花都要被你踢爆了——”
“不是黑子!是黑子野太助!假發你個二貨,別一天到晚的跟著死魚眼不學好!”,黑子野太助看著桂小太郎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也不怪黑子野太助這么說,實在是桂小太郎這家伙看似冷酷的美男子,實質上卻是個天然呆,經常會進入妄想狀態。
在攘夷戰爭中經常會一本正經地干著無厘頭的事情,比如除非是生死戰,否則桂小太郎經常是打著打著人就沒影了,戰后問之則美其名曰要保存實力。再后來攘夷后期,桂小太郎干脆消失不見了,久而久之,桂小太郎也就有了“逃跑小太郎”的稱號。
不過黑子野太助卻知道桂小太郎在吉田松陽死后,內心里就十分期望和平革命,所以并不希望使用武力,同時為了籌集攘夷活動的資金而到處努力打工,也由此變得格外重視生命的價值,所以不到緊急時候十成實力也只發揮五、六成而已。
“不是假發,是桂!黑子,這幾年你去哪里了?”
“不是黑子,是黑子野太助!攘夷戰爭后,我加入了巡警組。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哈?巡警組?黑子,那是什么組織?攘夷志士么?”
“不是黑子,是黑子野太助!唔,算是吧,因為他們的目標就是打敗真選組??!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啊,原來如此!黑子,你也是與我等同流合污之人!”
“不是黑子,是桂!咳咳,是黑子野太助!不是同流合污,是志同道合啊笨蛋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黑子,你來江戶川有什么打算嗎?”
“不是黑子!是黑子野太助,臥槽尼瑪,我打——”
“撲通”一聲,某黑發天然呆被黑子野太助踹進河中,伊麗莎白見了趕緊到河邊用手里的木牌撈桂小太郎,然而一個不穩也跌進河中,駭得伊麗莎白慌忙舉起手里的木牌,上面寫著:help-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