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大太陽的真選組眾人,在自家副長為了延長訓練時間而強硬說成“早晨的朝陽”下,辛苦的而沉默的訓練著。
雖然心中滿是怨聲載道,但明面上卻是無人敢提出質疑,至于真選組唯一敢倒捋虎須的沖田總悟,早就霸占了訓練場唯一一處樹蔭下,一邊裝模作樣的揮舞木刀,一邊偷偷的往耳朵里塞耳機。
其他人雖有心模仿,但是很快就被土方十四郎發覺,隨即就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于是乎真選組眾人再也不敢躲懶了,專心致志的揮舞手中木刀。
至于為何他們無人舉報沖田總悟?那是因為在整個真選組都流傳著這么一句話“寧可得罪兇如惡鬼的鬼之副長,也不要招惹人畜無害的一番隊隊長。”
曾經真選組有個王者大山殺鬼,就偏偏不信邪,不但得罪了了鬼之副長,還招惹了一番隊隊長,于是乎就被二人出手整治,活生生的由一個王者變成如今這般乖巧謹慎的山崎退。
事后,有人問道:山崎,你覺得土方十四郎手段如何?
山崎退恭敬而又小心的回道:鬼之副長,名不虛傳,但若是你跪地求饒,尚可得一線生機。
那人又問道:山崎,那你覺得一番隊隊長又如何?
山崎退的表情瞬間凝固,兩眼驚恐,渾身也像寒風中的幼苗,不斷的打篩子,繼而“嘎——”的一聲抽了過去。
打那以后,真選組眾人就已然知曉了這個傳說,再也無人敢對表面清秀、人畜無害的沖田總悟輕視之,因為這小子就是個超級腹黑的抖S!
所以也就造成了眼下沖田總悟就算是翹班也無人敢提出異議——連鬼之副長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cao什么閑心。
再說了,沖田總悟的劍術乃是大家公認的真選組劍術第一,人家有那實力偷懶!于是乎一眾真選組默然無語的揮舞手中木刀。
“切~說什么自己是‘地表最強’的五個人之一,真是大言不慚!”土方十四郎率先大破沉默道。
“可是土方先生,你連說自己‘地表最強之一’這種話都不敢說呢!”一旁的沖田總悟如補刀道。
“巴嘎總悟!別以為你在那偷聽音樂我不知道!你這個該死的家伙,還有沒有一點身為真選組隊長的覺悟!趕緊去給我切腹!”
“嘛嘛,土方先生又被我戳中心中傷疤,開始惱羞成怒了!”
“巴嘎……”土方十四郎被沖田總悟的話憋出內傷,自己每次想默默裝個逼,他就會來拆臺,渾然沒有為自己這個“副長”一次臺階下。
沖田總悟卻不嫌事大,他摘下耳機,指著屯所大門說道:“吶吶,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土方先生,那邊有個家伙又要溜出去哦。”
“嗯??”土方十四郎立馬扭過頭去,就看到那一身黑色制服的黑子野正在慢慢朝門外走去。
“可惡!總悟這混賬,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知道我拿那家伙沒辦法,卻又故意當眾指出來,這讓我該如何是好?”
要是不管的話,這幫目無尊長的家伙們一定會在背后指指點點,說著諸如‘鬼之副長,欺軟怕硬,不過如此嘛’的話語。
但是自己若是去管,那黑子野定然不吃自己這一套,到時候不僅讓自己下不來臺,還會造成自己的威嚴受損,這幫家伙又會說‘鬼之副長,繡花枕頭,不過如此嘛’。
可惡,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到底該怎樣才會讓人覺得我既不是欺軟怕硬,也不是繡花枕頭呢!
土方十四郎飛快的在腦袋里思索著,他看了看黑子野身上的制服,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于是便出聲叫道:“喂,那邊的,你穿著‘真選組的衣服’這是又要去哪?”
“喔,我去到街上巡邏,保護一方人民平安——順便去向近藤勛局長匯報工作。”
土方十四郎一聽肚子里的火就有一些蠢蠢欲動:這家伙,又拿“給近藤勛局長匯報工作”為由,出去鬼混,可惡!偏偏自己卻也無法阻止——因為近藤勛老大真的不在屯所內……
想了想土方十四郎還是覺得有必要體現出自己對“下屬”的絕對權利,于是他淡漠道:我明白了。不過,明天是我們真選組一年一度“24小時·密切關注·武裝警察·真選組”節目錄制的日子,你要是真選組成員,那么,也一同來吧!
“喔,我明白了。那么,撒喲娜拉。”黑子野揮了揮手,便大步向前,走出了真選組屯所。
“阿……阿嘞,他就輕飄飄丟下一句‘我明白了’就走了?”土方十四郎愕然道。
“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呢。”沖田總悟微微一笑,伸手又把耳機戴上,繼續神游天外。
土方十四郎“切”了一聲,又朝著真選組眾人叫道:“你們還在傻笑什么,太陽都已經出來了,還不加緊訓練!!”
“嗨!”真選組眾人有氣無力的持著木刀,在“剛剛出現的”大太陽下,跟隨土方十四郎的動作,一邊揮舞一邊喊著口號:“好好練習,天天向上,鍛煉身體,保衛江戶!”
……
另一邊,黑子野在離開真選組屯所后,便回到了歌舞伎汀,途中遇到了萬事屋眾人。
“喂喂,黑子,你還是真悠閑啊,拿著我們納稅人的工資,卻整天的游手好閑,這讓我們這些納稅人很不開心!”銀時一邊扣著鼻屎,一邊對黑子野說道。
黑子野笑笑沒說話,只是將手中一袋在路上買的夾心銅鑼燒遞給了神樂,這才悠悠說道:“你看,我已經把你繳納的那份稅還給你了,嗯嗯,還是一年份的。”
“誒?黑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銀時明知故問道。
身后的新八都看不下去了,他捂著臉說道:“還不是因為阿銀你一直沒有像樣的收入,國家就算是想收稅,也無從下手啊!”
“而且阿銀唯一納稅的途徑,也就是在每期新的jump出版的那天,他到書店購買時被動產生的阿魯。”神樂一邊吃著銅鑼燒一邊補刀。
而她身下的大白狗定春也“啊嗚”一聲,似乎是在同意神樂的說辭。
銀時的臉有些掛不住了,畢竟自家僅有的兩個員工一個條寵物都“背叛”他了,這讓他很氣憤,于是大聲叫道:“喂喂,你們在干什么?聯手幫黑子污蔑我——你們別忘了,誰才是發給你們薪水的人!”
“啊”新八聽到后,一拍腦袋說道:“對啊,阿銀,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都半年沒領薪水了?”
“對哦對哦,阿銀,今天貌似是該發薪水的日子阿魯!那么,就連同以前欠下的五個月薪水,一起補發給我阿魯。”神樂說完,便朝銀時伸出一只手。
銀時拍開神樂的手,大聲抗議道:“喂喂,你們有完沒完,都說了找到那只章魚,我就有錢發給你們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