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路西法淡淡應了句,安靜的睡了起來。
丘比特見狀,嘆息一聲,爬到他的床上,去歇息了,他可沒有坐著睡覺的習慣。
就在路西法的房門外,一道黑影猶豫的站在門口偷聽他們的談話,心里暗暗下了決定:“就算不是她,我也不會讓她有機會搶走你。”語畢,她悄悄離開了,宛如沒有出現過一般。
喜兒一大早起床,就抱著打瞌睡的藍貓去找吃的,沒想到一到飯廳,便見大家都到齊了,正坐在那等著她。
“哼!居然睡到現在才起床,如此不知檢點,難怪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締娜不屑的撇了下嘴,瞄了她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刀叉,優雅的吃著她的早餐。
“喜兒,來坐這。”沒等她反應,曜日便將她來到身旁,坐了下來。親切的為她準備了一雙筷子。
“還是曜日最好,不像某些人!哼!”喜兒對著締娜做了個鬼臉,對她嗤之以鼻。
“昨晚睡得不好嗎?”路西法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她的眼瞼——如此明顯的黑眼圈,這丫頭一定是沒睡好。
“哼,倘若某人昨晚沒來氣我,我睡得絕對很好!”喜兒戲謔的看了眼丘比特,這家伙讓她難以入睡,可惡。
“哦,是嗎?”順著她的眼光,路西法意味深重的看著好友。
“吃飯的時候和男人眉來眼去的,你不覺得害臊嗎?”締娜忍受不住的站了起來,看著他們擠眉弄眼的樣子,她的心就像被火燒著般痛苦。
“喲!你那只眼看我跟男人眉來眼去的呀?”喜兒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在曜日的服侍下吃了口牛扒,渾然不知他們此刻的動作如此曖昧。
曜日滿意的看著另一邊的兩位男士陰沉的低著頭,更是親密的挨著喜兒。
“哼!難道你敢說沒有嗎?不知羞恥!”締娜橫眉冷對的看著她,這女人再不鏟除,絕對會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喲,難不成像某人三更半夜出去,天沒亮才回來,這才叫知羞恥呀?誰知道去干了些什么!”喜兒挑釁的抬起下顎看著她,見她臉上一青一白的,就知道她昨晚看到的影子絕對是她。
“你,你,你在說什么?”締娜惱羞成怒的指著她,眼小心的看向路西法,見他沒有反應,暗自松了口氣。又道:“我看你呀,是眼花了,所以看錯人了,我怎么會三更半夜的出去呢?我在這可就只認識路西法一個人。”
“呀!我有說我看到的是你嗎?”哼,不打自招。喜兒撇了下嘴角,得意的斜看著她,看來這女人,是典型的胸大無腦。想到這,她有意無意的瞥了眼她的胸口,似乎多了點什么?
“你在看什么?”締娜不自在的拉攏好衣裳,深怕被她看出什么端來。
“至少,不是看你!”喜兒伸出舌頭,拉下眼瞼,調皮道。這舉動使一邊的路西法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呵,喜兒,你怎么就那么可愛呢?”好幼稚的動作。
“當然,我是誰呀?我可是上天下地,獨一無二,得天獨厚,唯我獨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紅娘喜兒是也!”說著,她高傲的抬起下巴,雙手叉腰的樣子,霎時令在場的男子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哼!果真是不知羞恥,居然這樣夸自己!”締娜越來越覺得眼前的她,如此礙眼,就連丘比特也會將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喲!不夸自己,難道損自己呀?你真當我腦袋秀逗了呀?白吃!”喜兒嗤笑的看著她,這女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你!”締娜鼻孔張大,鼻翕抖動,怒視著她,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白吃?”該死的,她一定要殺了她,讓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誰對號入座就是說誰咯!”喜兒毫不在乎的攤開手,聳了下肩膀。
“你這該死的!”締娜的耐性到達的極限,她握緊拳頭的手,使指甲刺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
“怎么?想打我呀?有本事你就打呀,我可不怕你!哼!”喜兒囂張的抬起下巴,一把拉過身邊的曜日,得意道:“想殺我?問過他了沒有?”
“為什么要問他?”而不是問我?路西法挑了下眉頭,吃味的看著她,后面的話語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離我近!”喜兒笑嘻嘻的說了原因,使原本志氣高昂的曜日,瞬間像泄氣的皮球,郁悶的蹲在一邊的角落里畫起圈圈。
聽到她的原因后,路西法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心里有些可憐的看著曜日。
締娜陰沉的來回看著路西法和喜兒,為什么?為什么他總是可以在其他女人面前笑得如此高興?為什么就無法對她敞開笑顏?東方仙子,她與她勢不兩立。
“路西法,我想去魔街里逛逛,可以不?”說出了這話后,喜兒有些納悶,腳在自己身上,去哪何必告訴他呢?
路西法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這丫頭什么時候變那么有禮貌啦?
“你想要什么?我送給你!”
締娜則是防備的看著她,這賤人到底想干嘛?沒事去魔街里逛什么?難道她想趁機與路西法獨處?
“切,我才不要你送我東西呢,我只是去看看能不能給你物色個新娘而已。”喜兒翻了下白眼,手輕輕一搓,一條漂亮的紅線出現在他們眼前。她得意的搖晃了下道:“別小看我的紅線,它可比你們西方月老手中的勞么子弓箭厲害多了!”說著她挑釁性的瞥了眼丘比特,只見他挑了下眉頭,注視著她手中的線。
“這東西有這么厲害嗎?”倘若是的話,他還真想見識見識。
“廢話,我這紅繩一旦綁上兩人的身上任何一個位置,就無法將它解除。”說到她的得意之作,喜兒驕傲極了。
“哼!一旦讓丘比特哥哥的弓箭射中二人,也無法拔出。”締娜不屑的看著她,什么嘛,這跟丘比特的弓箭有何不同?
“哼,那箭我一拔就起來,有什么好驕傲!”喜兒冷哼一聲,說著,跑到丘比特身邊,在他身上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