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藍貓討好的瞇起雙眼,柔柔的叫了幾聲,額頭上冒著冷汗,看著她。她該不會發現了什么……
“呀!好可愛呀!”喜兒雙眼瞇成月兒形,忍不住將它放在臉頰邊磨蹭幾下。好柔軟的毛絨呀!
“女人,你在這干嘛?”曜日敞露著胸襟,悠閑的走了過來,見她手中抱著一只藍貓,不禁瞇起眼,從她手中奪過那貓,橫眼干笑道:“你居然……”他不敢在說下去了,只因那只藍貓伸出了利爪對準了他手腕處的脈搏。
“曜日,你認識這貓?”喜兒驚喜的抓著他的手。
“你說它是貓?呵!呵!呵!”曜日橫眼,扯動嘴角干笑幾聲,用念力對藍貓說:“你還真丟臉!居然淪落做只低等的貓?”
“我讓路西法施了魔法,暫時恢復不了!”藍貓瞇起它的貓眼,撓了下耳朵,用神念訴說道。
曜日翹起嘴角,笑得十分邪惡,他正經八百的對喜兒道:“這只‘貓’確實是我認識的,可它并不屬于我,你想要嗎?那就帶回去養吧,我想路西法不會介意養多一只貓的!”說完,對著藍貓眨了下眼。兄弟,夠意思吧?
“喵!”藍貓低叫一聲,伸出舌頭舔了下皮毛。曜日見狀,無奈的扯動嘴角,心中終于明白喜兒為何說他是貓了,因為它的舉動確實——很像一只普通的貓的行為。“真的?”喜兒從他手中抱過藍貓,放在胸口上,撫摸著它那柔順的毛發,細聲道:“小家伙,以后你就跟著我吧,保準你吃香喝辣的!”
“呵呵!這家伙,還真會享受!”曜日有些吃味的看著藍貓撒嬌的躺在喜兒的胸前磨蹭著它的小腦袋。
“既然它沒事了,那我就把它帶回房間啦。看它全身都有點臭汗味了,我給它洗個香噴噴的澡去!”喜兒笑瞇瞇的抱著藍貓,轉身就走。
“洗澡?”曜日一聽,尖叫出聲,一把將她拉住道:“你說你要幫它洗澡?怎么個洗法?”
喜兒愣了下,看著他如此嚴肅的表情。吐出了令他當場噴血的話:“當然是一起洗啦,它只是一只貓,又不是什么。再者,它若不配合,搞不好我也會一身濕的,所以呀,一起洗,再簡單不過了!”
曜日當場雷住了,腦海里全是喜兒裸露著身子與藍貓泡在浴池的情景。他機械般的伸出手,一把奪過她懷里的貓,怒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來幫它洗。”
“哈?”喜兒見他帶走藍貓,愣在那,看著他離開,急忙跟了上去。心里納悶道:一只貓而已,又不是個男人,他緊張干嘛?
“你確定不用我幫忙?”喜兒擔憂的看著那只藍貓在水里不停掙扎著,卻被曜日按得死死的。嗚!好可憐的小家伙。
“不用!”曜日低吼一聲,拿起一只刷子,用力的擦著藍貓的毛發,嘴角邊露出個陰險的笑:“怎樣?本尊幫你洗澡,你是不是很榮幸呢?”
藍貓扭曲著臉,鄙視的瞪著他,居然對它暗地里使壞。它轉了下貓眼,看著喜兒寸步不移的眼光,一個狡猾的想法浮現了。
只見它露出個極痛苦的樣子,低叫一聲:“喵!”全身無力的掉進水里。曜日還來不及反應,就讓喜兒一個勁的推得老遠。
“小家伙,你怎么啦?”喜兒一把撈起藍貓,不停的搖晃著它,急得眼淚都要流下。嗚!怎么就不動啦?是不是斷氣啦?
想到著,她摟著全身軟綿綿的藍貓,猛的轉身沖到曜日面前,指責道:“說,你干嘛要害死小家伙?你這殺貓兇手!”說著,她忍不住大哭起來。
“什么?”曜日汗顏了,他橫眼看著那只藍貓,這家伙,居然跟他來陰的,看他怎么對付它。
“喜兒,它沒死,就算死了,我也能把它救活不是嗎?你不是說我也是貓科動物嗎?”要不是逼不得已,他才不承認呢。
“真的?”喜兒狐疑的看著他,見他笑得如此誠懇,她便把懷里的貓遞到他的手上,再三吩咐道:“記得要把它救活哦。”
“絕對!”曜日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瞇起雙眼,陰沉的看著手中的藍貓。該死的家伙,這下,看你怎么死。
“喵!”藍貓全身發麻,感覺有危險的事情就要發生,急忙掙扎起來,不停的對著喜兒呼叫。
“哇!曜日,你好厲害呀,它真的活了。”喜兒伸出手準備接回藍貓,卻被曜日拒絕了,只見他笑得十分燦爛道:“乖,它現在還沒完全好,我得給它好好整治一番。”說著,他陰沉的轉過身,來到一邊的水池邊,低聲邪笑道:“跟我玩小手段是吧?現在你在我的手里,你說我該怎么回報你好呢?”
藍貓心里一震,尾巴立刻直了起來,毛囊擴大豎起寒毛。使勁掙扎著。
“曜日,小家伙好像很辛苦呀!”喜兒抓緊衣襟擔憂的看著他,怎么她總覺得曜日和那只貓都怪怪的?
“是呀,當然辛苦,所以才要給它治療!”曜日一手暗暗掐緊藍貓的脖子,陰森的笑了幾聲,嘴里吶吶有語的,瞬時水池上冒著白煙,一股熱氣蒸著藍貓的PP,它瞪大的雙眼,看著他,似乎在說:“你敢?等我恢復了,不會放過你的。”
曜日低聲,對著它說了句:“到時,你還有命的話,嘿嘿嘿!”笑得十分陰險,他隨手一扔,將它拋進了水池了。
“喵!”一聲慘叫,藍貓在冒著熱泡的水池里不停的跳來跳去,發出一次又一次凄涼的叫聲。
“曜……日,它不會有事吧?”喜兒擔憂的看著它,怎么總覺得貓咪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怎么會呢?它這是在給你表演芭蕾舞。你在人間沒見過那舞蹈嗎?踮起腳尖跳來跳去的那種!”曜日邪魅的笑看著她,親密的摟著她的腰,示威的看著藍貓,哼,不氣死它,才怪。
“芭蕾舞?好像真的是那樣也!”喜兒認同的點了下頭,渾然不覺曜日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