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曜日回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拽過頭,內心也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矛盾,他居然會為一個第一次見到的女人,哦,不,是神仙而挑戰好友的底線。
“喂!你們倆眉來眼去的干嘛?難道你們是……”喜兒冷不防的打了個顫抖,無法說出腦海里的那兩個字,雖然說她對男男沒啥意見,可如今是發生在她身邊的人身上,難免有些難以接受,更何況這兩位還是個絕色魔獸吶!
“丫頭,你又在亂想些什么?”
“我對這家伙沒興趣!”
似乎知道喜兒話中的意思,他們不約而同的說了出來,雙眼再次發出閃電式的交鋒。
“還說沒什么,那雙眼都離不開彼此了!”喜兒嘀咕了一聲,來到二人身邊,感嘆的拉起他們倆的手,疊合在一起,一副她了解的樣子道:“放心吧,我不會歧視你們的!”
“女人!”滄月怒吼一聲,內心的那個小宇宙爆發了,他拉住喜兒的手,準備帶她離開,曜日卻抓著她的另一只手,使她無法動彈。
“放開!”他充滿威脅的氣息看著曜日,雙眼里似乎閃爍著一團火焰。
“不!她是我的!”曜日冷冷的說了句,更用力的抓住喜兒的手,暗暗向自身靠攏。
“放手!”滄月也開始用力拉過喜兒的手,雙眼緊盯著他的那只手。
“夠了!”喜兒受不了的大喊一聲,她掙扎著想扯回自己的手,卻無奈力氣沒他們的大,身子快要被撕裂的痛苦,讓她忍不住回憶起蛻變的那一刻,心中第N次怨恨起孫悟空,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想著,眼淚忍不住落下。
“喜兒……”滄月急忙松開手,看到她哭,他有些無措。該死的,又把她弄哭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女人……”看到她哭,狂野的獅子也有手忙腳亂的時候,曜日礙手礙腳的抓起衣袖笨拙的擦拭著她的臉頰。一邊的滄月見狀也學他捏起衣袖。
“我說你們就不能變一條彩虹挽紗出來嗎?那東西比你們的衣服柔軟多了!”喜兒雙手撐開,阻止兩人繼續揉搓她那可憐的臉。唉!男人就是粗魯,好懷念百羽呀,那家伙雖然壞了點,至少還細心貼心外加溫馨。想到這,她猛的抬起頭,雙眼睜得老大——天呀,師傅呀,怎么她最近老想到百羽?難道她被他百虐成狂了?
喜兒舉起雙手猛敲她那可愛的小腦袋,不時搖頭,極力否決腦海里浮現的想法。
“喜兒,你沒事吧?”滄月見她臉色一下子白一下子綠的,還不停拍打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擔憂,卻無奈他怎么做都無法窺視她的內心。一邊的曜日同是一臉的擔憂。
“沒事,誰說我有事?我怎么會有事呢?哈哈,笑話!”喜兒干笑幾聲,企圖遮掩她有些驚慌的心情。
“你確定?”兩人異口同聲道,對視一眼后,決定暫時休戰,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喜兒非常認真的點了下頭,她瞇著眼,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二人:“似乎有事的是你們才對吧?之前還在吵架,怎么突然成了雙胞胎啦?”難道是因為他們都是貓科動物?
“啊!對了,我還沒帶你去見路西法呢,他才是你的應付的魔!”滄月一副渙然大悟的樣子,拍了下手心,將她橫抱起來,飛往不遠處的宮殿。
聽他這樣說,曜日挑了下眉頭,隨即跟了上去,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說滄月,你下次抱著我跑的時候能否告訴我一聲?老這樣搞突發行動,我的心臟會受不了的!”喜兒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深怕一不小心會掉到地上去了,以他如今的速度,突然掉下去的話,絕對會很疼的。
“可我就喜歡這樣抱你!”滄月邪魅的笑了下,雙腳更加迅速的奔馳著,使他身后的曜日跟得有些吃力,要知道豹子是速度最快的狩獵者。
“到了!”滄月放下喜兒,牽著她的手來到一個遍地種滿風信子的花園,一個長發及地的男子背著他們坐在一張長椅上享受著陽光。
“他就是你說的路西法?”喜兒美眸半開,狐疑的看著他,這算什么魔王嘛,如此長的頭發,烏黑發亮,如此絕美的身段,玲瓏有制的,肯定是個美女一枚。
“滄月,怎么回來了,還帶了個乳臭未干的丫頭?”路西法緩緩的轉過身,嘴角邊的笑意充滿了嘲諷,當他瞄到喜兒的腰間時,臉色一變,一個閃身來到她的面前,顫抖的手,探向她的腰。
“你想干嘛!”喜兒見狀,連忙退了幾步,防備的看著他,難道西方的人都那么開放嗎?第一次見面不是摟就是抱!
“它怎么會在你身上?”路西法一個閃身貼近她的身子,不容抗拒的從她腰間扯過一條七彩姻緣線,霎時,那線頭纏繞住他的手腕消失了,而線的另一邊依舊掛在喜兒的腰上。怎么會這樣?他皺了下眉頭,復雜的看著她。
“哦!我的師傅呀!”喜兒拍了下額頭,一副快暈了的樣子,指著他的鼻梁怒道:“我說你沒事碰那線干嘛?我打一出生就有這些線跟在身上,怎么個扯不掉,我還不知道這線到底是怎么用的呢!”特別是她蛻變之后,那紅線多了個七彩光芒,更令她無法理解。
“是嗎?打一出生就在你身上?”路西法翹起嘴角,有趣的看著她,既然它將她引導到他面前,必然有它的道理。他手輕輕一揮,一張黑羽編織而成的床出現在他身后,路西法優雅的躺在上面,側身支撐著身子,閉目歇息道:“找我有什么事?”
讓他這么一問,喜兒才想起來這的目的,她雙手叉腰,囂張的抬起頭,笑道:“我是來告訴你,我是來給你找媳婦的!依你們西方的說法,就是新娘啦!”
“哦!”路西法一聽,漸漸的睜開他那略帶憂郁的眼,挑著火焰般的眉毛,斜斜看著她:“你說你想給我找個新娘是吧?”說著,他翹起嘴角,閃過一個狡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