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更怕冷,你的身子可以讓我取暖!”滄月翹起嘴角,露出了個狡詐的笑容,瞄了眼站在一邊臉色變化迅速的兩個人。
“汗!”喜兒橫眼看著他,額頭上滑下三條黑線,扯動著嘴角干笑幾聲道:“敢情我還成了暖爐了!”說到這,她真的很想揍這家伙一拳。
這時,一陣輕音樂的鈴聲響起,韓宇板著臉從懷里掏出了個手機,按下上面的按鍵:“我是韓宇!什么?好!知道了。”說完,他掛掉電話,陰森的看著滄月,道:“你把真正的言末兒怎么了?”
“哦!你是說那個樣子不錯的小美人嗎?”滄月把弄著喜兒的秀發,有趣的看著他。
“廢話少說,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韓宇,你怎么這么生氣?發生什么事了?”戴雄皺起眉頭看著他,突然發這么大的火,一定是有什么事!
“言家打電話來,說末兒不見了!”韓宇目不轉睛的看著滄月,深怕他會消失。
“天啊,難道……”戴雄這才想起滄月之前是喬裝成言末兒的樣子前來的。
“喂!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見他們看向滄月的樣子充滿了殺意,喜兒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滄月翹起嘴角,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絲毫也不在意他們的眼光。
“汗!現在被人追問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干嘛要聽你的話呀!”喜兒嘟起小嘴,不滿的瞥了他一眼。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怎么去逗她。
“女人,就算是上萬個人類或者妖魔在追問我,我也不會理會,但你——例外。”說著,他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又道:“我對你比較有興趣!”
喜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看著一邊那兩個人情緒快要爆發了,嘆息一聲,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臉頰道:“滄月美人,現在該說了吧?”唉!誰讓她軟心腸呢?
滄月捏著她的下顎,邪笑道:“我要的是這樣的親吻!”說著,他低頭吻住了喜兒那微微嘟起的小嘴。
“夠了!要耍花腔請到別的地方,現在快把末兒交出來!”韓宇握緊拳頭的手有些顫抖,指甲尖刺入掌心流下一絲絲的血滴,他卻渾然不覺。
“給你!”滄月摟緊喜兒的纖腰,一個揮手,一道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砸向韓宇,就在他們驚訝的時候,一陣強烈的白光閃起,二人再次消失了。
“該死的!”韓宇摟緊懷里沉睡著的言末兒,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難道他以后再也見不著她了嗎?
“喂!滄月!這是哪?”喜兒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身邊的滄月,突然被人帶到一個詭異卻不失繁華的地方,周圍的人嘴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魔界!”滄月淡淡的說了句,嘴角邊露出了個十分迷人的笑,宛如回到了理想中的國度。
“魔界?”喜兒有些意外的重復著他的話,見他點了下頭,方才相信她的耳朵并沒有聽錯,可眼前的景象并不像她從小聽說過的那樣。她一直以為魔界是個充滿哀怨血腥的地方。
“怎么?難以置信?這也難怪,畢竟在你們這些神仙的眼里,魔就是邪物!”滄月冷嘲的笑看著她,當初他來到這地方的時候,也是嚇了跳,可最后,還是喜歡上這地方,簡直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故鄉。
“并不是每個神仙都是那樣想的!”喜兒拍了下胸口,很認真的看著他:“就像你們這些魔族,不也認為神仙都是些愛裝作的人嗎?所以,并不能一竹竿打死一籮筐的人!”
“哈哈哈!”看著她那么認真的樣子,滄月突然覺得很好笑,他第一次看見有神仙如此在乎自己在魔類心中的想法。
“你在笑什么?”喜兒看著他笑得那么開心,頓時覺得似乎有道光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此令人著迷。
“你!大概是那些神仙中的異類吧!”滄月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非一般的欣賞。
喜兒翻了翻白眼,捂著被他擊中的位置,嘀咕道:“就知道欺負我,哼!”說完,對著他使了個鬼臉。
“丫頭,不想讓我欺負,那就得強大起來!”滄月翹起嘴角冷笑道。猛然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奔馳在魔界的屋檐上。
“呀!”喜兒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了跳,急忙閉上眼睛摟緊他的脖子,一點都不敢動。
“到了!”滄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喜兒慢慢的睜開雙眼,看著四周的景色,瞬時欣然的笑開顏。這的景觀不亞于王母的庭院,不同的是這種的并非荷花,而是種了些散發著眩眼光彩的向日葵熏衣草。
“哇!這些花好美呀!”她不禁贊嘆起來,這地方讓人感覺真舒服,她閉上雙眼,感受那淡淡的花香。
“這些花草在人類的眼里或許普遍,在神仙的心中也許比不上那些高貴的牡丹,可它們卻象征著這里的每個一居民。”滄月閉上眼,直直的倒在花叢中,假寐著。
喜兒見狀,也學他躺了下來。
“喵!”一陣貓的慘叫在她躺下來同時響起,喜兒奇怪的對身邊的滄月說:“怎么這地面怪怪的?好軟呀。而且還會叫!”
滄月扯了下嘴角,忍不住指著她身下那只可憐的大貓,狂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喜兒你太有腦了!”居然沒感覺到自己壓到了一只倒霉的家伙。
“什么?”喜兒順著他的眼光望去,猛然才發現自己坐在一只巨型貓咪的身上,立刻移坐在另一邊,抱歉的想抱起那只貓,卻反被它壓在身上。
“對不起呀,小肥貓,之前我沒看到你,現在倒讓你壓了過來,別生氣了吧?”
這一稱呼惹來大貓的抗議,它舞動的爪子,“喵喵”叫了幾聲。
“你在說什么呢?我聽不懂呀,是不是不生氣呀?那就先起來吧,我再好好抱抱你哦!”喜兒出盡了吃奶的力氣,將它抱了起來,坐好。一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喘氣道:“這貓好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