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面平靜的圣天王朝,實則波濤暗涌,夜天擎一派,夜天逸一派,燕宸一派,如今三派格局打破,鎮國大將軍府脫離燕王府自行一派。
這些老皇帝都暗地里知道,可知道歸知道,如今他老了,只要政權上不出大意外,他完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向來皇位都是能者居之,他的皇子還需要磨練,不然就算登上皇位又如何,照樣會被拉下馬,夜王府在朝堂一向是保皇派,不參與其他派系,只要能登上皇位,無論是誰,夜王府都會擁戴。
燕王府祖先是跟隨先王打天下的功臣,也是夜氏王朝第一個外姓王爺,身份尊貴無比,去世的燕王更是受百姓愛戴,名聲大噪一時間壓過在位的皇上。
對于燕王府,皇上終究是忌憚的。
躺在床上這么久,柳蕓蘿覺得再不走動走動她的骨頭都要生銹了。
還有她并沒有那么嬌氣。
對于這個七夕宴,柳蕓蘿還是很感興趣的,至于柳蕓湘為什么巴巴的來告訴自己這個,她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就算是她想要害自己出丑丟人,怕是也不能了,扭頭看著身后形影不離的燕鴻,柳蕓蘿額頭布滿黑線。
從昏迷那天醒來,除去睡覺,燕鴻完全就像是她的影子一般,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害的龍一龍二龍三只呼自己沒事做,只是還沒兩天,她就再也沒見到這三人。
據燕宸所言,三人被編織進了燕家軍。
柳蕓蘿初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只是笑了笑,其實這樣對龍一龍二龍三都好,他們雖然有些功夫,但是對付那些暗衛還是差了不止一層。
只是在看到龍一龍二龍三紛紛不舍又忌憚燕宸的模樣覺得好笑罷了。
堂堂燕世子,居然也會威脅人,還是那種不顯山不漏水的威脅。
“柳蕓蘿你是不是該跟本世子說說你和夜皓軒是什么關系了吧?”看著柳蕓蘿明媚的笑,心跳漏了一個節拍,他似乎看到了一種別樣的美。
這種美不是驚心動魄,也沒用銷骨蝕魂,但卻貴在真實,舒心,只一眼就生生的烙印在心底不容磨滅。
“世子爺忘了,我說我失憶了。”
見柳蕓蘿坦率的模樣,燕宸又一次懷疑自己識人的能力,她柳蕓蘿在柳府任人打罵受盡屈辱的活了十六年都無人知曉,現在難道不是在演戲?
燕宸不確定,拿眸盯著柳蕓蘿。
柳蕓蘿被盯的不舒服,只能別開小臉:“我掉進碧波湖,沒淹死就不錯了,只是失憶,我能承受。”
燕宸咬牙,暗呼:我不能承受啊,柳蕓蘿。
他精心培養那么多年的暗衛,居然被柳蕓蘿騙得團團轉,甚至于他都看不透眼前這個狡黠的女人。
“拿著,一天涂抹三次,十日后手臂上的疤痕就可以完全消除。”燕宸冷不丁的丟了一個乳白色的瓷瓶丟進柳蕓蘿的懷里。
“這是什么?”
柳蕓蘿拿起來,打開瓶蓋子淡淡的藥香氣撲鼻甚是好聞,她聽說古代都有那種受傷除疤痕的東西比現代那些儀器好用多了。
“玉露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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