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妝講了一句,“但有一個品種的玄色草,卻是比百年見還要稀有珍貴,這種玄色草也只有一個功效,搭配著包括百年見在內(nèi)的六種藥材,能解寒天冰蟒的毒。”
“你知道寒天冰蟒,還知道如何治好它咬的傷?”白末的語氣少了之前的不正經(jīng),眸光盯著晚妝,充斥著探尋又犀利。
晚妝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隨口說道:“我博覽全書啊,而且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要成為最強(qiáng)煉藥師的人。”
說完,晚妝繼續(xù)跟花小慕講,白末還想問什么,三人前方倏然出現(xiàn)一抹冰白絲綢身影。
這是晚妝第一次離鳳胥言這么近,不到五米的距離。近距離看著他,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讓人沉溺的氣息和致命的魅力更加強(qiáng)烈,讓晚妝有些微暈眩。
“一個半時辰,一只烏龜也能從風(fēng)云傭居爬到王府,你們比它還慢。”
鳳胥言的語氣不輕不慢,平淡如水,聽不出任何喜怒。
花小慕朝晚妝身邊挨緊了一些,晚妝握握他的手,后知后覺自鳳胥言出現(xiàn),身邊的溫度又低了一些,似有冷氣襲來。
聽到鳳胥言的話,白末嘿嘿笑了笑,湊上前去,將晚妝之前借機(jī)斂財?shù)氖抡f給他聽。
“快把那張紙給他看啊。”白末提醒晚妝。
晚妝拿出寫滿眾美女愿望的紙張,上前幾步,遞到鳳胥言面前,“那些美女都太害羞了,我只是順便替她們轉(zhuǎn)達(dá)一下心意,鳳……世子,你看一眼吧。”
微微斜著腦袋,晚妝朝鳳胥言眨眨眼,眸光很單純、很無辜。
“你認(rèn)為我會看這東西嗎?”鳳胥言挑挑眉,黑曜石般的眸光專注的看著晚妝。
“當(dāng)然不會!”看懂了鳳胥言眼里的意思,晚妝立馬嘿嘿的笑著將那張紙收起來,心中默念:姑娘們,不要怪我啊,我答應(yīng)了幫你們傳達(dá),可鳳胥言看不看是另一回事啊。
鳳胥言面無表情的臉柔和了一些,對晚妝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
白末:“多少美女要心碎了啊!”
“既然到了,就去做事吧。”鳳胥言再次開口。
晚妝:“做事,我需要做什么嗎?”
鳳胥言沉默了一瞬,看著她滿是不解的神色,指著她說,“特等雇傭兵?”
晚妝點點頭,今早她是剛剛升為了恭親王府特等雇傭兵,“所以呢?”她需要做什么?這個名頭不是鳳胥言答應(yīng)的能讓她保命而想出來的虛名么,難道他是來真的,真的要把她當(dāng)成一個雇傭兵使喚?
“所以……”鳳胥言挑眉看了她一眼,語氣很自然,“去烤地瓜。”
“烤地瓜!”晚妝呆愣住,靜默片刻,調(diào)整好臉上的神色,“除了烤地瓜,我還需要做些什么?”
鳳胥言轉(zhuǎn)過身,語氣稀松平常,“不用。”
話音一落,鳳胥言已漸漸遠(yuǎn)去。
晚妝:“……”所以說,她的價值在鳳胥言眼里只是烤地瓜的!
白末嬉皮笑臉的湊上來,心情異常明亮,“哈哈,我終于不用每天烤地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