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鳳胥言所給出的辦法?
顯然,晚妝低估了鳳胥言的直白程度。播音魔獸在說完那段話后,不管聽到這話的人有多么的心緒萬千,再次開口道:
“另外,言世子有話要交代!”
聽到播音魔獸的話還未完,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從今以后,花晚妝就是我鳳胥言的人,我這人十分護短,誰敢動她半分,就是與我過意不去,我必還他萬分!”
咚!
一石激起千層浪,播音魔獸傳達的鳳胥言的話,比之前的那條消息更令眾人震驚萬分!!
震威國公府大門前。
花晚蕓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花晚妝……花晚妝……”口中喃喃兩句,花晚蕓漂亮的雙眸深處是濃濃的嫉妒和恨意。
她喜歡得連靠近他都困難的人,她心心念念著想獲得他注意力的人,竟然對花晚妝這樣維護,花晚妝,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等等……
花晚蕓腦海中忽然想到播音魔獸之前說的那句“不日前又有功于皇室”,花晚妝對皇室有功?
對了,百年見,契約紙!
花晚妝采摘到了百年見,可以對皇室提出任何要求,她一定是以那張契約紙為自己求得了恭親王府特等雇傭兵這個身份,至于為什么是恭親王府,花晚妝必然是想借此接近言世子!
好啊花晚妝,竟然如此處心積慮,之前參與采摘百年見的任務怕也是精心設計的吧,看來以前還真是小看她了!
花晚蕓帶著對花晚妝的嫉恨,漂亮的小臉陰沉沉的無一絲表情,她父親花正峰和母親楊柳凝重了一張臉,眼神莫測,不知在想什么。
他們旁邊的花正雄和花子翼以及坐在一張精致輪椅上的花晚婷,則是紛紛慘白了臉色。
花晚婷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雙腿的位置,觸手空蕩蕩的,陌生的感覺和那絲從截斷雙腿就縈繞在心間的絕望感,在聽到播音魔獸的話時,陷入無盡的深淵。
有言世子護著花晚妝,何人還敢惹花晚妝半分!
她,復仇無望了嗎?
“晚婷。”花正雄注意到花晚婷的神色,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說幾句話安慰她,但手猶如千斤重,喉頭也似被噎住怎么也開不了口,只余無限悲戚與哀憐,怎么也揮之不去。
看著花正雄仿佛瞬間老了許多的面容,花子翼握緊拳頭,握得骨節咔咔作響。
前天從那個酒樓回來后,爹艱難的決定將妹妹的雙腿給截斷了,他受了傷修養到現在,爹沉受不住召喚不出魔獸的打擊,一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時間去跟花晚妝算賬,沒想到花晚妝卻先他們一步,找到了言世子這個靠山。
真是可惡!
“爹,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花子翼不想輕易的放過花晚妝。
“能怎么辦!”花正雄無力的嘆口氣,“言世子是我們萬萬不敢惹的,他武靈雙修,十五歲時便是武尊和王級召喚師,過了這么些年,以他那天才中的天才般的資質,誰也無法預料他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