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師父沒有回答他,完全將花正雄當(dāng)空氣。花正雄氣急了,大聲召喚青噬蝎:“青噬蝎,出來!”
但空中卻無任何變化,青噬蝎沒有如以往那般出現(xiàn)。
“青噬蝎,出來!”花正雄再次召喚,結(jié)果還是一樣。
“哐當(dāng)!”花正雄的心沉下大半,腳步虛浮得幾乎站不住,他召喚不出來青噬蝎了,作為一名召喚師,卻不能召喚出魔獸,那豈不是相當(dāng)于一個廢物!
砰!花正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法承受這個沉重的打擊。
圍觀的眾人見那位年輕的師父竟然能沒收召喚師的魔獸,對他厲害程度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紛紛或驚詫、驚恐,或崇拜、向往的看向他!
觀眾的眼神是如此的炙熱,可那位年輕的師父卻一如既往的不予理會。只用眼神看著和他一起的小女孩,說:“走吧。”
小女孩擦擦嘴,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乖巧的指著他們那張桌子,“師父,我已經(jīng)吃的光光的了,下次出來一定要帶上我哦!”
年輕的師父不言不語,抬腳往門外走去。小女孩看了一眼受傷頗重的花晚妝,朝著前面的身影道:“師父,不救救她嗎?”
年輕的師父頭也不回,“我已干涉太多。”
直到這對神秘的師徒走出酒樓,酒樓中的眾人依然沉浸在那位年輕的師父所給的震撼中。
“喂,你看清楚那位高人的長相了嗎?”人群中有人面露疑惑。
“那當(dāng)然……”身旁之人剛想回答當(dāng)然看清楚了,因為他是面對著那位年輕的師父的,可是此刻在腦海中卻怎么也想不起那位的長相。
“好奇怪,我明明看清楚了啊?”
隨著二人的討論,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這個話題,令他們吃驚的是,仿佛沒有一個人記得那位年輕的師父的長相,殘留在他們腦海中的,只有那一身衣袖飄飄,仙姿風(fēng)骨,飄渺出塵的氣質(zhì)。
酒樓眾人繼續(xù)討論著有關(guān)那位年輕的師父的話題,而花小慕則飛快的奔到晚妝身邊,焦急慌亂,又很害怕的問:
“姐姐,你怎么樣了?”
晚妝勉強的勾起嘴角笑笑,“別擔(dān)心,我死不了。”
話落,晚妝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顆西濂藍楓留下來的藥丸。
剛把藥丸送到嘴邊,晚妝就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襲來,她反應(yīng)迅速的拉著花小慕躲避,可由于她的身體已傷痕累累,還是沒來得及逃開,被花正雄的鞭子打到了。
“花晚妝,是你毀了我!”花正雄將召喚不出來青噬蝎的緣由歸咎到晚妝,如果不是因為花晚妝,他今天就不會來這個酒樓,不來這個酒樓就不會遇到那個神秘莫測的男人,他也不會淪落為一個召喚不出魔獸的廢物召喚師。
因此,造成他如今這番狼狽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花晚妝!
被花正雄又一鞭子打到,晚妝本來就很瘦小的身體終于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我打你我打你,你這個大壞人,你殺了我姐姐!”花小慕見晚妝暈了過去,立馬對花正雄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