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暴風雨前的一刻寧靜
- 毀滅重生傳
- 穆陽水蜜桃
- 2129字
- 2010-10-04 10:00:03
這時瀏陽十二家族上千口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天賜,眾人的目光是雜亂無章的,每個人眼中含義都不相同,天賜依依掃過眾人的目光,當他看到天目湖眼中的含義時,天賜不由得心生敬意起來,因為他看懂了藏于天目湖眼神之中的意思,那是一種大無畏的精神,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氣魄。
當他將目光移到羅峰琴云身上時,同樣給了他一次來自心靈的震顫,那冰清玉潔美艷絕倫的玉顏上流露出一種寧可戰(zhàn)死殺場不愿屈服敵方的表情。目光掃過羅峰虎嘯等一些族中首領(lǐng),同樣他們的表情是一致的只有十二個字視死不屈、寧可戰(zhàn)死、捍衛(wèi)族寶。
這時有一道柔情似水的目光投了過來,天賜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誰了,天賜緩緩的轉(zhuǎn)過頭,正好與那道目光撞在一起,那道目光沒有避讓而是凝視著他,她的眼神是復(fù)雜的,有不舍、有憂慮、有希望,看罷天賜將目光收回心說:原來她也有這么多的心事?
天賜猛然間再次抬頭望向那道身影,正好那道身影也將目光移開,在她移開的那一瞬間,天賜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份失落與傷感。就這一眼天賜說不出來的心痛,如此沒來由的心痛讓天賜感覺到莫名其妙,他自問道: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心痛?我這心痛從何而來?
這時似乎有人在回答他道:你的心痛由心而生,你不想看到她悲切,更不想看到她因失去某種東西而心痛。
天賜聞言在心中追問道:你是誰?還有你口中的她又是誰?
虛無之中一片寂靜,哪還有人回答他的問話,這時一陣驚呼聲將他喚醒,天賜抬頭看去,有一部分戰(zhàn)船此時不知因何從中開裂,眨眼間湖水灌入那些船支隨即就沉了下去,那些族中青年一看都趕緊跳到了其他船上。天賜一看就知道這是龍門鱷的手筆之作,它只想先給眾人個下馬威,好讓眾人乖乖就范。“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再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過后就算你們答應(yīng)了也得死。”
龍門鱷將死字的尾音拖的很長,正當龍門鱷拖音拉調(diào)、耀武揚威之時,一個氣勢雄渾的聲音正氣凜然道:“龍門鱷修,你在那里恫嚇于人,懸空椅在我這里,想要你就過來拿。”
話落此人周身氣勢外放,強大的氣勢瞬間就形成了一個禁制結(jié)界,將瀏陽族人擋在其后,天賜這一聲無非就給了眾人枯木逢春的感覺,在眾人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希望,出乎意料的是瀏陽族人沒有想象中的歡呼雀躍,而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天賜,眼神中盡是敬佩之意。龍門鱷聽后不屑一笑道:“哦!是嗎?”
之前龍門鱷對天賜還有些忌憚之意,因為那時它看不出天賜真實的修為境界,它修煉多年,深知人類修真者不能以年齡來判斷修為的高低。因為人類他是萬靈之主,什么萬靈之主!說白了就是有高智商罷了,再加上人類文明歷史,悠久修真之路更不知是從何而起,神州號土、山川五岳、江河湖海之中都有修真者的身影存在。都不能以成千上萬或數(shù)以萬計來做統(tǒng)計單位,更是有許許多多的開山立派的祖師得道飛身后,留下的一些天才地寶或神鬼莫測的法訣,所以有些天之驕子借助此寶參透古籍,練出了蓋世天下的神功,而后就縱橫于修真界里。
因此之故龍門鱷之前不敢小瞧于天賜,但現(xiàn)在局勢已然不同了,因為它的修為今非之前可比了,龍門鱷知道人類修真者可借神兵仙器或神奧法訣換取超越自身修為的數(shù)倍實力。例如說以前的羅峰達鐸他只是度劫飛仙無誓天的修為,但他就借助高溪藍水山公孫世家的流云劍法,硬是與它這度過三陽消雷天劫的人打了個平分秋色。
修真者要想成大道必須得度過三、六、九天劫,三、六、九天劫就是九天劫雷,其次是六火神雷,而后是三陽消雷,這三、六、九天劫共有等級之分,其威力截然不同,真可謂說是天壤之別。三陽消雷由天其陽剛消殺之力凝結(jié)而成,專門對付于那些想要跨凡飛身的修真之士;六火神雷是由天其六陽神火凝結(jié)而成,專門是對付于那些意圖進入真神境界的仙人;九天劫雷那是匯集于九天、九地、九州、九野的陰陽二玄之氣凝練而成,專門對付于那些即將跨入混元境界的真神。
同樣龍門鱷它也明白這些非自身修為的實力那是有限的,不管是至強神兵,還是霸道法訣,最起碼一點它都要建立在施法者的功底之上,不是說一個普通人他拿到了后裔弓就能開弓射日了。因此龍門鱷明白天賜就算是天之驕子,同樣有至強功法在身,憑他目前修為境界,頂多也就能以飛身跨凡玄慶天的高手一較而已,這已經(jīng)就算是對天賜的最高評估了。此時瀏陽湖面之上一片寧靜,簡直靜的有些令人發(fā)慌,或許這個就是人們經(jīng)常口中所說的暴風雨前的一刻平靜吧。
龍門鱷不屑的看了天賜一眼,而后說道:“小子,你是個愚人,而不是個聰明人。”
聞言天賜冷然一笑道:“哼哼!我是個什么人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拿得到懸空椅?”
“哈哈!這個我一點都不擔心,別看懸空椅此時在你身上,那跟在我手上那還不是一樣,因為我要它還不是囊中取物手到擒來。”
“龍門鱷,你若不怕風大傷了你的舌頭,那你就可勁的吹吧。”
“哈哈!吹……哈哈!”
龍門鱷笑聲一頓,雙手一張一合間天空驚變風云斂色,從它身上涌現(xiàn)出一股濤天的氣勢,這股磅礴之力就如狂濤怒浪般壓向天賜,進入云踏久天觀靖天的高手就是不一樣,隨意一動就風雷涌動。天賜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對火蛟坎道:“小家伙,這個龍門鱷是我平生所遇之強敵,今日與它一戰(zhàn),我勝算不多啊!畢竟怎么說它可是個云踏久天觀靖天境界的高手,可我呢……”
天賜不經(jīng)意的苦笑兩聲后就欲言又止了,火蛟坎在天賜懷中低吼連連道:“要是我的實力沒有被道君所封印的話,這條小魚給我塞牙縫還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