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外門大長老,這一屆的外門弟子里很是出了幾位人才,云無法在云家聲威大振,自然就意氣風發起來。
“被諸位長老收為徒弟的弟子不要自滿,當更加用心修煉,沒有被選中的弟子也不要灰心,在武道之路上只要堅持就總會有奇跡發生。”
云無法看著下面那一張張年輕的陌生面孔道。
這些話云無法說得很是激情很是澎湃,可是就連云無法自己都是不相信的,可是又必須要說,總要給那些落選的弟子一些希望不是。
云無法心里其實很清楚,今天的收徒大典結束后,以后云家的高層絕大多數都會在那些被選中的人中誕生,至于那些落選的弟子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來充實云家的基層。
“現在我宣布云家第一百屆收徒大典開始。”
宣布完后,云無法就回到了高臺中央和諸位長老坐在一起,收徒大典交給了外門一位普通長老在主持。
“我叫胡圣陽,這一屆的收徒大典由我來主持。”
介紹了一下自己后,那位胡長老就沖著高臺后招了招手。
一位位身材和容貌都不錯的女弟子雙手捧著一張大紅的帖子走上高臺。
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位女弟子,不過看的卻不是那位女弟子,而是那位女弟子手里捧著的那張紅貼,所有人都清楚,那張帖子里的名字足以改變普通武者的一生,在這種關系到自身命運的關鍵時刻,他們哪里還會有心情去關心美女,他們更關心的是在那張帖子里是不是寫著他們的名字。
胡圣陽拿過那張紅貼,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到了胡圣陽手上。
似乎很理解一眾弟子此時那迫不及待的心情,胡圣**本就沒有拖延時間,拿到那張紅貼后就直接打開。
“陳長松長老要收岳云山為徒,恭喜岳云山。”
胡圣陽朗聲道。
話音一落,廣場上就嘈雜起來。
知道岳云山是誰的就往岳云山看去,不知道的也在四處搜索,想要看看這第一位幸運兒是誰。
而此時的岳云山卻有些懵逼,面對著朋友的恭喜,和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岳云山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鼻子。
“誰是岳云山,請上臺。”
胡圣陽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這個時候岳云山才回過神來。
“我是,我是……”
岳云山一邊匆匆往高臺趕去,一邊舉手示意。
在上高臺的時候,由于太過激動岳云山差點摔倒,眾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經過繁瑣的拜師禮,岳云山成為了陳長松長老的弟子,站在陳長松背后接受著眾人的注視。
接下來收徒大典繼續進行。
一位位外門弟子被長老選中,成為他們的弟子。
徐鶴和武海也先后被長老選中收為徒弟。
徐鶴的師父只是一位普通長老,而武海卻被云無心給收為了徒弟。
眼看著高臺上諸位長老身后的位置越來越少,一些人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焦急的神情,畢竟位置越少就代表著他們剩下的這些人被選中的幾率越小。
當然也有神情始終云淡風輕的,例如胡少海,早早就已經鎖定了一個名額,自然不用擔憂。
隨著名額越來越少,不知什么時候每當有一位弟子被選中,廣場上眾人都會往廣場角落里的云天看去,臉上滿是惋惜。
外門弟子大比第三名,資質中等,這兩條中的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云天把許多人給遠遠的拋在身后,可是云天卻偏偏是那什么五行均衡之體。
許多根本就比不上云天的外門弟子都有長老收為徒弟,偏偏云天直到現在還都無人問津,不知云天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許多人甚至拿云天來安慰自己,別說還挺管用的。
胡少海也在暗中看著云天,想看云天那懊惱和不甘心的樣子,可是讓胡少海沒有想到的是從收徒大典開始到現在,云天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好像對這個收徒大典壓根就不在乎。
這讓胡少海感覺到異常的不爽。
于是胡少海就往廣場的一角走了過去。
雖然到現在胡少海和云天一樣都無人問津,可是所有人都清楚胡少海注定是今天這場收徒大典上最耀眼的人,所以胡少海的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
胡少海這邊剛一動,不少人就都發現了。
胡少海自然也清楚這些,可是他壓根就不在意。
“云天,你今天就不該過來的,它注定是屬于我的。”
胡少海在云天身旁停了下來,往周圍那些人看了看,那些人識趣的往后退,盡管他們心里好奇的要命胡少海會對云天說些什么。
“這個廣場不是你的。”
云天看了眼今天格外自信的胡少海。
胡少海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在今天我會被家主收為徒弟,我注定會耀眼奪目,未來我甚至會成為云家家主,而你,不過是一個失敗者,注定要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暗淡無光。”
胡少海得意的對云天說道。
“還有啊云天,你說如果今天發生在云家主脈的事情傳回了紅河鎮,你們那個家主會怎么做,他會不會把你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給送到我們胡家啊。”
云天眼睛里精光一閃,狠狠的逼視著胡少海,云天心里清楚以云無歡和云無風等人的尿性,這樣的事情他們還真的能夠干出來,而且還會干的無比順溜。
“放心吧,云天,我會囑咐家里的,讓他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妹妹,我要等著你親手把你妹妹抱到我床上。”
看著云天終于有了反應,胡少海更加得意起來。
胡少海的話終于激怒了云天,眼睛里寒光四射的看著胡少海。
胡少海被云天那眼神給看的有些心慌,隨即就又反應過來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就鎮定下來,胡少海不相信云天敢在這個時候動手。
云天只不過是被胡少海那句話觸動了軟肋,情緒外露,醒悟過來后云天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眼睛里的寒光迅速淡去,整個人變得深邃無比,看起來就好似一個深潭。
不知怎么的,胡少海忽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似乎此時的云天比剛剛鋒芒畢露的云天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