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好,哈利波特
- 打開方式錯誤的守護神咒
- 逍歌
- 2142字
- 2016-08-31 15:53:48
之后的事情,無非就是獨角獸帶著法修逛了逛禁林,而法修也終于找到了他想象中的那一塊地方,和獨角獸約定把這個地方當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以后都在這個地方玩。
在石頭上,法修呼吸著禁林里面清新的空氣,度過了美好的一個下午。
按照約定,他是不可以在禁林里度過夜晚的,他不舍的告別獨角獸,約定了每天都會到這個地方來,和獨角獸一起研究煉金術和魔咒,記憶對法修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理解卻很有難度,有了獨角獸的指點之后,之前煉金術有幾個沒有理解到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獨角獸本身沒有多么強大的力量,但是它所知道的東西很多,這些都是從血脈里面繼承而來的,獨角獸可不像是巨龍那樣是無腦的生物,獨角獸睿智而純潔。
但是礙于沒有交流媒介而又不愿和普通的巫師接觸,所以獨角獸的睿智并沒有人知道,只是把它當做一種精神象征來對待,同時惦記著它一身的魔法材料:它的血液、它的毛發、它的皮、它的骨、它的角……
但是礙于獨角獸實在是太過于稀少了,任何一頭的死亡都有可能造成整個物種的滅絕,所以人類才終于是忍住了罪惡的雙手,讓這頭獨角獸能夠在禁林里面活下去。
“拜拜,獨角獸,下次來我會幫你想好名字的。”
只在一起相處了一個下午,法修就已經感覺很熟悉這頭獨角獸了,仿佛是交往已久的朋友一樣,雖然只有這一頭獨角獸,就叫它獨角獸也沒有什么錯,但是法修還是想要給獨角獸起一個名字。
血脈天賦里面可沒有告訴獨角獸該怎么起名。
法修回到了城堡,幸好這個時候還剩下一些食物。
吃完了之后,他漫步在霍格沃茲的城堡,這一學期他待在學院的理由仿佛已經消失了,但是學院也不僅僅是給學生學習的地方,比起學習來說,學院的存在,更多的是給這些小巫師們提供一個能夠和同齡通物種的人交流的機會。
如果一個巫師待在麻瓜的世界,不經意間顯露出巫師的天賦的話,會被當做是怪物,但是在巫師之中就完全不用擔心,他們可以完全自由的長大,不會受到歧視或者仰視。
介于這個理由,法修還是得待在霍格沃茲,事實上除了霍格沃茲他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他也和弗立維教授提出過他是不是可以去其他地方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然后每個學年回學校考試,但是弗立維教授并沒有同意,理由就是他還小,一個人健康的成長不僅僅需要知識,還需要朋友和羈絆。
朋友和羈絆吶。
朋友法修是有,但是羈絆是什么?
“嗨,法修!”
剛想到朋友,瀧谷源治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巧,源治~”法修說。
“不巧,我在找你。”瀧谷源治搖了搖頭。
“找我?干嘛?”法修問,然后他注意到了來的不僅僅是瀧谷源治一個人,身邊還跟著有其他人。
“給你介紹個人。”瀧谷源治說,“這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法修視線落在了瀧谷源治側后方那個人身上,他顯得有點局促。這就是那個巫師界很有名的人?
瀧谷源治想要達到他的目標的話,拉攏這個人無疑是一個好選擇。
但是他為什么要給自己引薦這個人呢?
“你好,哈利波特。”法修伸出右手,“法修,法修·法爾。”
“你好。”哈利波特小心的和法修握了握手。
“我就說吧,唯獨只有他不會對你的存在感覺到驚奇或者驚喜,恭喜你又找到了一個不把你當珍奇動物看的人了。”看到這個場面,瀧谷源治哈哈一笑。
“真的唉,但是為什么?”哈利波特疑惑道。
“這個家伙,可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來到了霍格沃茲啊。”瀧谷源治說。
“怎么回事,源治?”法修大概聽出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卻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種事情很稀奇嗎?
“哈利波特很驚奇我沒有表現出看猴子的眼神,我給他說還有其他人也是這樣的,他不相信,就被我帶著來見你了。”瀧谷源治說。
“哦,這樣啊,然后呢?”法修說。
“然后,就沒然后了,給你介紹了一個朋友還這么死著臉,你不會笑一笑嗎?”論起冷漠,瀧谷源治可是極有名氣的,在法修面前好像那份冷漠全被他搶了過去,有點頭疼。
“以后請多關照~”法修勉強的拉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哈利波特親切的說。
“你也是……”法修的笑容有點嚇到哈利波特了。
然后寒暄了幾句,法修就離開了。
“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他知道了你的事跡之后,他對你的反應就會不一樣了?”待到法修走遠了之后,瀧谷源治拉著哈利波特說。
“不是……”哈利波特低著頭,跟在瀧谷源治的身后。
“你以前不知道你自己名聲,所以會覺得別人看到你的反應很奇怪,現在知道了你的名字代表著什么,反應不奇怪反而是奇怪了吧?”
“有點這樣的感覺。”哈利波特坦然承認道。
“不要以為法修不知道你的名字之后代表著什么哦,來到這里這么長的時間了,普通巫師應該知道的東西他肯定全都知道了。”瀧谷源治肯定的說。
依靠著自己的人格魅力,出乎意料的建立起了自己的情報網,所以自己知道了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東西,法修并沒有這些,但是瀧谷源治相信法修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這是一種直覺,很難說清楚。
“那他為什么還……”哈利波特說。
“反應這么平淡?”瀧谷源治接話道,“這個人吶,野心十分十分的大,大到我都看不到邊,別說是你,就算是傷害你的那個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未必都會有什么出格的反應。”
在談話中,從字里行間,從每一個神態。
瀧谷源治期初也只是以為法修是一個書呆子類型的人,甚至他可以判斷法修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屬于喜歡安靜搞研究的類型。
但是瀧谷源治忘不了他和法修的每一次接觸,每一句對話,躺在床上都會細細的想,終于讓他在難以注意到的細節里面,看到了滔天的野心。
甚至讓他感覺到有些恐懼,不敢去喚醒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