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帝國,帝國安全部,部長凌嘯天默默的放下了電話。
作為帝國安全的利劍,凌嘯天從來不在黑暗中出劍。
利劍在陽光下,才更容易讓人見識到鋒芒。
當然,若是敵人膽子太大,利劍也會瞬間召喚出飛機、坦克、大炮將敵人變成碎片。
彩虹帝國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
但面對秘境,那是另一個世界,而且那里存在著藍星很難抵擋的力量。
所以聽聞淮河秘境的探索也出現了涉及到超越五階的怪物之時,帝國安全部也有些愛莫能助,這種事,還是只能靠覺醒者們自己去解決。
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三個嫵媚的女秘書。
白衣男子看向凌嘯天,笑道,“凌部長,聽說淮河秘境出了不小的麻煩?”
“見過極地巡使,”凌嘯天表情冷淡道。
“呵,我來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白衣男子見凌嘯天面無表情,倒也不以為意,直接問道。
“巡使有心了,”凌嘯天贊賞道。
凌嘯天就這么看著白衣男子,目不轉睛。
白衣男子頓時面色發黑,與三位嫵媚的女秘書轉身走遠。
白衣男子的巡使身份,和舊時代探索者覺醒者組織的巡官差不多等同,都著年富力強的三階覺醒者才能擔任。
例如白衣男子今年也就三十幾歲,就成為了三階覺醒者。
這在元素覺醒者中也是中上的水準。
當然,極地巡使作為極地聯邦的官方大使,方方面面都出眾才能評上。
凌嘯天目光望著門外,這個極地巡使的到來似乎別用用心。
但不管什么用心,去了極地,那就是極地的人,不適合再來關心帝國的事。
當年帝國皇室分出了一部分皇室成員,帶著帝國精英們去往極地區域打拼多年,在極地區域風生水起。
但這么多年過去,終究是有了隔閡。
說起來,很多年前,藍星的諸多頂級科學家發現越接近赤道,越容易出現外星通道。
于是各大帝國將目光放在了南、北極地中。
在后續對難、北極地的開發中,南、北極地區域果然一次都沒有形成過外星通道。
頓時,為防患于未然,南、北極地區的開發速度提升了數百倍,各大帝國紛紛派遣力量入駐。
極地區域也就容納了大多數帝國的精銳力量,甚至,沒有危險,更加繁華。
這樣的情況,在過去的幾十年,各帝國的聰明人都已經在想盡辦法的拖家帶口的往極地鉆。
但極地區域終究是有限的,大多數人還是只能留在原來的土地上,而極地聯邦也早已經禁止了多余人口的涌入。
凌嘯天想進極地的話自然有辦法,而且很輕松,甚至全家人一個不少,但就和留下的那部分皇室成員一樣,他們都想守到最后一刻。
所以這位極地巡使要是別有用心準備來添點亂的話,凌嘯天覺得自己不會手下留情。
白衣男子又在凌嘯天吃了軟釘子,不由恨恨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暗暗想道,“這些留在舊地的官員真是軟贏不吃,不過我倒也沒必要和這些人慪氣。
記得來時我問金兄有什么要我幫忙的,金兄隱晦暗示說他們金家,在星耀城有個仇家,卻是那個火家,當年也算是強盛,如今早已衰敗的不成樣子了。
如今正事做不了,干點私事倒也無妨,搭上金家這條線對未來也有頗多益處。
”
白衣男子目光火辣辣的打量著三個嫵媚秘書,而后開口隨意問道,“我去年讓你們調查的火家的時調查的怎么樣了,有四階魔法境的強者嗎!”
“稟大人,火家目前修行境界最高的昔年火刀老祖的孫兒,火天淼,覺醒二階中期。
”
白衣男子聽到火刀老祖,不由有些失笑道,“那老家伙也是死的早,不然火家未必會衰敗。
”
“等等,你們說最高就一個覺醒二階中期的,這火家現在衰敗的連一個三階大師都沒有?”白衣男子忍不住翹起二郎腿,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稟大人,這是我們聯系星耀城的金家獲得的情報。
他們奉主家的命令留在星耀城多年,只為了有機會能打壓火家,應該不會給我們假情報。
”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卻是難了,這火家如今就剩下阿貓阿狗三兩只,操作是好操作了,但卻也沒什么可以操作的空間了。
這金兄莫非是要我直接滅了火家不成。
這種強大的覺醒者家族再衰敗也不能夠小看,盯著的人絕對不會少。
“你們跟我說說這火天淼,”白衣男子說道。
青州彩虹學院,又過去了大半個月,秘境終于是開放了,此時已經臨近五月。
顧河和四個學員約在白銀分院外的烤肉店大吃了一頓,然后就接了新的秘境任務,清理秘境中大量出現的雪怪。
二星難度任務:清理雪怪。
各大城市臨近的雪地區域不知為何出現了大量的皮糙肉厚的冰雪組成的怪物。
好在移動遲鈍,攻擊方式單一又十分緩慢,被攻擊到也就受點輕傷。
難得有這么弱的怪物出現,所以學院方面就當成了給予白銀級學員的獎勵任務。
一星任務的難度,二星的獎勵。
在顧河的照看下四個學員都是無傷的通過了這次清理雪地怪物的任務,并且因為過程完全是割草模式,所以,收獲頗豐,還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這時,令人驚訝的卻是,原本已經結束的清理雪地怪物的活動竟然又開放了,所有學員疑惑,
“再來一遍福利任務不好嗎,”顧河調侃道,
第二天一早,顧河帶著自己的小隊成員再次踏上了前往黃河城的傳送通道。
昨晚看了學院提供給帶隊導師的專門情報后,顧河感覺有些詭異。
因為秘境中的各大人族城市區域竟然持續不斷的刮著飛雪,到現在已有半個月。
而那些雪怪被擊碎后隨著飛雪的覆蓋,竟然能夠重新凝聚,清理完一批后,又出現一批,仿佛都是不死之身一般。
這種不同尋常的變化,讓顧河想到了那雪地神殿中蘇醒的那個軀殼六階的神,只是對方一直沒什么動靜,如今卻是制造這種奇怪的事件,卻是想干什么。
顧河感覺摸不著頭腦,忽然問秦淮城的工作人員道,“這半個月飛雪有停過嗎?”
“應該一直在下,下了半個月,我們就組織人鏟了半個月的雪,”工作人員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顧河感覺這莫不是那個神打算用雪埋了整個人族城市占領的區域,這算什么……
“如果雪一直下,下個一年半載的,恐怕這城市真的要被埋了,”風天颶感覺憂心忡忡。
“天淼他們呢?”顧河好奇這星耀城三人組又不在一起,似乎風天颶總是被拋棄的一方。
“星耀城來信,天淼回去一趟,云煙跟天淼一起回去了,我就不做電燈泡了,”風天颶尷尬道。
“好吧,”顧河繼續看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雪,感覺這個事件的罪魁禍首無疑是那個神,而引發這次飛雪事件的鍋還是得分配給那支配置豪華的人族隊伍,千里迢迢去探索宮殿,還翻車了。
顧河并不知道,這支人族隊伍直到現在都未回歸。
顧河不再去想這些,而是拿著長棍和學員再次去獵殺雪地怪物。
擊殺雪地怪物,勁力敲碎其腦袋比用長刀劈砍其軀殼有用。
畢竟雪地怪物,是一種外形如同雪猿,高度越有兩米的怪物,雪猿怪物沒有面部五官,戰斗力也遠遠比不上那些一階高級的正經猿猴,但似乎純粹由冰雪構成的原因導致它們擁有堅硬且能夠自動修復的軀殼,只有雪猿腦袋似乎敲碎了就沒了,很難再進行恢復。
一邊做任務,一邊閑聊中,顧河聽風天颶說起火天淼和水云煙的婚約。
這是當年兩家的爺爺輩的人定的親事,如今火家雖然衰落,但二人情投意合,水家也就沒有說什么。
畢竟水家依舊是頂級覺醒者世族,只要后輩不坑爹,其它都無所謂。
黃河城外,白雪皚皚,城主黃河愁站立在城墻之上,看著正在清理雪地怪物的黃河獵人們,心情有些陰霾。
根據秘境軍方的情報,似乎這飛雪中蘊涵奇異的能量,而能量都有源頭,這讓黃河愁不由皺眉,想到了長江要塞的秘密行動。
“藍兄跟隨法王,還有眾多魔法境強者,去探索風雪之國,遲遲未歸。
如今淮河秘境這全覆蓋的飄雪,恐怕就得和風雪之國的變化有關吧,真的是,不會是要全軍覆沒了吧,”黃河愁暗想。
城門處一支支隊伍入城,不時有人看向城墻上那道身影。
待旁人告知其就是黃河城的城主黃河愁后,不由更加嘆服,不愧是頂級的四階強者,連站在風雪中的站姿都那么筆直,氣勢渾然天成。
顧河一行人到來,第一眼也注意到了城墻上的那個身影。
雖說冥想階段中有寒暑不侵的效果,但更多的還是輔助效果。
想真正的做到無視惡劣氣候環境的影響,還得靠自身階位的不斷提升。
“城主他看的,好像是獸潮源頭的方向,”風冷輕聲道,顧河的學員中,風冷的覺醒天賦是最高的,同時也是最敏銳的,對細節觀察很到位。
“源頭方向出什么事了嗎,導師?”梅鶯鶯問。
“……”顧河不由無語道,“人是四階強者,導師不過是普通的二階,哪里會知道這些情報。
”
梅鶯鶯不由尷尬的撓頭笑了起來。
“說來你們如今也是二階覺醒者了,等你們晉升二階中期估計也就三五年的事。
到時你們就成為學院里新的導師了,”顧河笑著看著幾人說道。
“導師,我才一階,”雷秋翻了個白眼說道。
“哈哈哈,”顧河失笑。
黃河城主目光落下,不由輕笑,“挺有活力的樣子,年輕真好。
”而后,便轉身離開了城墻。
……
遙遠的雪地,藍采和看著地上的九具尸體,風系法王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天,他們見神殿變化,頓時又忍不住再次返回神殿探查情況。
為了安全起見,只是由提議的水系法王老者和一些魔法境強者回神殿探索,卻不想再見時就已經是昏迷的水系法王和死去的五位魔法境強者。
幸存的三位魔法境將神殿里的情報告知后就也是先后死去。
只是一眼,那個怪物僅僅是看了折返的人一眼,就造成了一位法王的昏迷,還有八位完好的魔法境直接隕落。
甚至于,那個怪物還尾隨著這三個重傷的魔法境走了出來。
若不是風系法王提前感覺到不對,使用了禁忌手段直接帶著眾人遁走,恐怕就是全軍覆沒。
風系法王也因此元氣大傷,修養了幾個月才逐漸恢復。
“采和,走吧,”風系法王老者低沉的說道,一揮手,風帶起冰雪覆蓋在了這些尸體上。
在照顧了昏迷的水系法王幾個月后,這位昏迷的法王終究還是沒有搶救過來,直接死在了惡劣的風雪環境克制,剩下的十幾人也就不再等待。
“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是我們人族去占領這些廣闊的秘境,不希望是廣闊秘境中的怪物先入侵我們人類的世界。
沒想到因此釀成了大禍,重蹈了星耀城的覆轍,我有罪,”風系法王十分愧疚。
一眾魔法境強者紛紛安慰。
“那怪物沉睡的時候,我們尚且不敵那四只古代娜迦。
眼看神殿發生了變化,我們就該第一時間撤走,我不該同意老水再回神殿探查,”風系法王老者苦笑,沉痛,“回去我就向帝國請罪。
”
“老師,您不必介懷。
至少我們知道了,這片地域真的十分危險,而且存在神秘人類,”藍采和目光長遠說道,“在未來會是很重要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