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靈兒發現自己呆在學院中,像個多余的電燈泡后,于是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青州彩虹學院。
顧河從郭副院主那里得知,邵靈兒在昨天傍晚就已經向學院遞交了辭呈。
郭副院主當時沒有發現其的神情異常,認為其是認真考慮后做的決定,就通過了邵靈兒的辭呈。
至于玄、黃二老,見到自家明珠請辭,第一反應自然也是一同遞交辭呈。
雖然邵靈兒是助教,玄、黃二老是教習,身上都有彩虹學院的職務在身,但確實不是所有的覺醒者都能夠習慣在學院中過較為平淡的咸魚式的生活。
所以學院方面確認沒什么異常后,也并沒有做過多的挽留。
而覺醒者先加入彩虹學院然后再離開,因為過程留下了可以接受的“自己人”檔案,安全部對于這類人后續的約束,也會放寬。
顧河當時在邵靈兒身上留下了神秘印記。
但因為只有夢境軀殼才能根據神秘印記的坐標降臨,而夢境軀殼此時又遠在博倫大陸,所以顧河不得不給邵靈兒發了訊息,約了一個地點,希望兩人能夠再見一面。
根據神秘印記的反饋,邵靈兒此時與玄、黃二老,應該正已經準備趕赴青州機場。
當晚,熱鬧的青州城,顧河終究還是見到了一襲白衣的邵靈兒。
包廂中,顧河看著邵靈兒,開口說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蛇拳世族因為與我的研究項目合作,被影子法王盯上,才有后來的事。
我其實有所歉意,所以想依靠我個人的能力,能夠做出一點補償。
”
一襲白衣的邵靈兒,明亮的眸子看著顧河,輕聲說道,“我知道,我很難走進你的心里。
我很感激,當初神農秘境,顧河你能請求火焰大師去救回我的師父。
我兩位師父年紀大了,我想他們能留在學院。
因為我一念沖動,讓兩個師父擔憂我的安全,要一同離開學院,我也不希望這樣。
”
“玄老莽而謹慎,黃老細心而堅持,是你能夠信任的人,”顧河對比截然不同的玄、黃二老,笑著開口說道。
一起長大、培養出默契的伙伴,性格往往都是互補的。
因為相互之間朝夕相處,更容易發現對方不足,從而在自身上得到補全。
這也是軀殼進化道路,在安穩環境中的一個特點。
“在通訊上,我跟靈兒你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顧河說起了正事,“靈兒你能夠來,我很高興。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目前的藍星雖然看上去平靜,但背后已經暗流涌動。
剛好有一些事我一直想做,可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如今你們離開學院,我覺得可以將這件事拜托你們。
”
邵靈兒不由沉默一會兒,才問道,“什么事?”
鋪墊過后,顧河便直接將當時祖龍七號給出的關于巨獸世界入侵部隊的畫面,利用當初融合精神力種子獲得的能力,打入了邵靈兒的腦海中。
邵靈兒緩緩閉上了眼睛,“看”著腦海中出現的這些頗為真實的畫面,許久才開口問道,“這些是什么?”邵靈兒感覺面前的顧河如同迷霧般,單憑這種分享能力,恐怕就不會是一般的覺醒者。
“靈兒你看到的是秘境深處的怪物,短則一兩年內,可能就會從秘境深處登錄到藍星,到時必然掀起全球范圍內的災難,甚至出現非常嚴重的后果,”顧河神情認真的開口說道。
巨獸世界的先鋒部隊一旦登錄藍星,造成的后果絕對比三年前漓江城那次小規模的通道入侵來的嚴重,甚至最終的實際影響,可能都要超過之前的全球霧災。
畢竟全球霧災時,霧氣一擋,視線、信號全部阻斷,等霧氣消散時,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幸存者也僅僅知道霧氣中有骷髏怪、骷髏獸出沒,時間全花在尋找食物和躲藏上,真正與骷髏怪等戰斗還活下來的很少。
而彩虹帝國,因為有神器坐鎮驅散災害,所以真正遭受霧災的只有紅州、藍州、紫州。
而其中霧災邊緣區域的大多數的遇難者,卻是快速的得到了幾個,“無礙”的州府的支援,得到食物、藥物救助,并被組織著撤離。
盡管依舊覺得匪夷所思,但一襲白衣的邵靈兒還是開口說道,“顧河,你希望我去做什么?”覺得匪夷所思是能夠理解的,即便看了仿佛親眼目睹一般的怪物畫面,但只要不是怪物真正的出現在眼前,仍然會有一種不真實感。
即便那些已經深入博倫大陸的法王,也未必真的相信這一切。
“無論這場災難會不會真正發生,我們早做些準備還是可以的。
其實霧災之后,就有不少人居安思危,在做防患于未然的準備了吧,”顧河笑著開口道,大多數經歷了霧災的人,在幸存下來后都會想著搬往極地,或者搬去帝州,最次也要搬去黃州、綠州、青州的州府這樣更加靠近帝州中央城市群的地方,只為了避免再經受一次災難。
“靈兒,我希望你能夠代替我,在天羅新城區域建立起一個物資集散的樞紐,我將會用我的權限把手頭的秘境貢獻持續的轉化為帝國幣提供你使用,”顧河終于說出自己的目的。
一個有用的物資集散樞紐,短時間能聚集的物資可以想象,對災難時的天羅新城想來會很有幫助。
而顧河也相信邵靈兒在玄、黃二老的輔助,以及足夠資金的支持下,必然能夠完成自己預期。
當然真要計劃失敗也沒什么,畢竟法王本身,就足夠的強大。
……
飛天小巫國,是博倫大陸中央南部的一個普通王國。
當然即便只是博倫大陸中央南部的一個普通王國,飛天小巫國實際上也要比博倫大陸中外環的那些王國來的繁華。
最明顯一點,就是飛天小巫國各大區域之間的貿易往來,是非常頻繁的。
頻繁的商貿有利于各區域之間消化貨物,也有利于帶動生產,甚至吸引來自外國商人的涌入。
但也因此,悄無聲息的,藏于飛天小巫國各邊緣山脈的強盜團,竟然聯合了。
這點其實十分的不同尋常。
因為這些邊緣山脈的強盜團,和飛天小巫國國內的貴族,多多少少有一些聯系。
而現在這些強盜團直接開始劫掠貴族商隊,連伯爵的商隊都沒有逃過毒手。
一時間各商隊有些人心惶惶。
飛天小巫國如今年富力強的土著國王,第一時間召集了國內的三位公爵、五位侯爵,得知強盜團的事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后,立即就邀請這些老牌貴族參與掃除強盜團的行動。
三位公爵、五位侯爵的興致并不高,因為他們各自經營的商隊護衛力量很強,不擔心被那些強盜烏合之眾盯上。
但國王既然開口也不容推辭,于是三位公爵、五位侯爵紛紛出人出力,配合國王的騎士團,組成了規模不小的掃蕩強盜的軍隊,前往討伐領土邊緣那些變得猖獗的強盜團。
而此時,在邊緣山脈訓練強盜的土一法王和鷹眼劍圣也得到了消息。
“土一大人,這段時間,那些巫師學院的勢力沒見著,倒有幾個不開眼的巫師學徒找上門,被小人三下五除二擊敗,俘虜丟進地牢。
如今強盜團的整合已不可阻擋,每個強盜都充滿了活力?這一切多虧了大人的英明指揮,”鷹眼劍圣看著面前的土一巫圣,腆著臉拍馬道。
盡管土一巫圣一直態度曖昧,但確實是自己唯一能搭上的線了。
“干的不錯,”土一法王淡淡笑道。
鷹眼劍圣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戰斗過程實際都在土一法王的注視下。
土一法王自然知道實際的情況并沒有鷹眼劍圣說的這么簡單。
盡管鷹眼劍圣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劍圣,但缺乏有效裝備的鷹眼劍圣,還是無法防御那些資深的巫師學徒的精神力攻擊。
精神力攻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既無視防御也很難進行躲避。
所以即便是鷹眼劍圣,也是切切實實的挨上了那些尋上門的巫師學徒的十幾發精神力攻擊。
若不是風一法王提前丟給鷹眼劍圣一個防御精神力攻擊的小道具,后者即便具備不俗的武道意志,也會在精神力的攻擊下隕落當場。
不過失去了精神力攻擊這道利器的作用后,那些老牌的巫師學徒確實如同沒了牙的老虎,在驚慌失措中,直接被鷹眼劍圣打倒俘虜丟進地牢。
一來二去,那些周邊的巫師學徒,即便受到貴族的邀請,也不敢組隊潛入邊緣山脈來進行偷襲了。
“接下去有一個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完成,”土一法王夸獎之后,就立刻神色平靜的說道。
頓時鷹眼劍圣有些無奈的聽風一巫圣安排下一個任務。
“這次我們停下旅途,專門整合這些強盜團,并且對他們進行每日訓練,還為此抵擋了一些巫師學徒,終究還是為了引出這片地域潛藏的巫師勢力。
我已經得到消息,這個飛天小巫國的國王已經派出了一支由九位大騎士帶領的騎士團前來圍剿,我們必須擊敗他們,才有可能達成目的,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你了,”土一法王開口道。
“這,這,我還不行啊,全副武裝的大騎士已經是人體超凡級別,我也打不了幾個,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么裝備,”鷹眼劍圣有點慌亂的說道。
“不要慌,穩住,我們能贏,”土一法王開口說道,“到時我會親自壓陣,鷹眼你不用擔心。
”
鷹眼劍圣離去后,土一法王沉思起來。
鷹眼王國最出名的只是鷹眼劍圣,但飛天小巫國不同。
飛天小巫國最出名的是一位能夠飛天的巫師,很有可能就是大巫師。
大巫師在普通的巫師學院里已經可以擔任院主。
而且這里已經是博倫大陸的中部,巫師圣地爪牙恐怕有所延伸,還是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