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倫位面,鷹眼王國,國都。
鷹眼王國在數百年前就叫鷹眼王國,而鷹眼劍圣也是在成為劍圣并且答應王國作為客卿后,才能在劍圣的頭銜之前加上“鷹眼”二字的前綴。
盡管傳聞中鷹眼劍圣確實有著鷹一樣敏銳的眼睛,但這片博倫大陸中部區域的王國,終究是由神秘的巫師勢力統治。
“黑木崖還是不允許我加入嗎,”鷹眼劍圣十分失望的看著手上的信箋。
盡管,已經是博倫大陸最巔峰的劍圣,但想加入王國背后的巫師勢力還是跟吃了苦膽一般艱難。
哪怕,找了許多的巫師學徒好友代為引薦,但鷹眼劍圣知道,在真正的巫師勢力面前,劍圣跟個魁梧的門外漢沒區別。
沒有巫師天賦,即便是劍圣,在巫師勢力眼中的地位也等同于門外漢。
即便有巫師天賦,那些合格,但不足夠優秀的巫師學徒,巫師勢力也會隨意的將之流放至外界。
作為博倫大陸中部區域數百王國的唯一幕后統治者,巫師組織門檻極高。
“巫師天賦:認真、專注、冷靜,”鷹眼劍圣看著信箋上公式化的回復,內心不由感到氣憤。
這六個字,小孩子都會的東西,居然成了自己堂堂劍圣三番五次被巫師組織拒絕的理由。
鷹眼劍圣忍不住冷哼一聲,“不就是嫌棄,老夫年齡大了嗎,”收起信箋,鷹眼劍圣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老爺,府外來自王國青風領的青風男爵前來求見,”鷹眼劍圣府的中年管家,一路跑來神情恭敬的對書房里的鷹眼劍圣稟告道。
中年管家內心其實十分激動,作為鷹眼劍圣府的管家,常年收受的客人“進門費”不知凡己,但像這個青風男爵出手這么友善,一次一個金元寶的還是少見。
鷹眼劍圣不由瞥了這個管家一眼。
作為鷹眼劍圣府的府主,鷹眼劍圣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忠心耿耿管家的德性。
不過鷹眼劍圣并不怎么在意,畢竟這個忠心管家也有眼色,不會真去沖撞貴客。
至于那些普通的客人,手下難纏的小鬼正好可以讓他們知道見自己這個尊貴的劍圣有多么不容易。
鷹眼劍圣內心想著,卻也是心頭盤算這個青風男爵的底細:青風領,這是哪個旮瘩,男爵,男爵都能打動自己這個貪財管家了嗎。
鷹眼劍圣剛剛才收到巫師組織的拒絕信箋,此時正是郁悶的時候,見到來了個好像有點意思的男爵,大小也算個貴族,便頗為勉強開口道,“帶他進來吧。
”
不一會兒,青風男爵帶到。
看著前方神情淡然的鷹眼劍圣老者,青風男爵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鷹眼劍圣不由目光一凝,緩緩開口道,“閣下是?”在鷹眼劍圣眼中,一個男爵,撐死了不過是王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五檔貴族里的最低一檔,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可能在位比侯爵的自己面前做出這副詭異的表情。
鷹眼劍圣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聽說你想要加入巫師組織?”青風男爵,或者說土一法王,淡笑著開口道,同時隨手施展魔法之力,將幾人的身形覆蓋。
見到這一手的鷹眼劍圣,只感覺眼前一亮,原本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忍不住說道,“這…閣下是一名巫師?”
“我們是來自青鳥的巫師,”土一法王淡笑道。
“我們?”鷹眼劍圣下意識的感覺到有其他人在場,不由心中一凜。
看著昏睡過去的管家,鷹眼劍圣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愿意加入青鳥巫師組織,還請閣下不要傷害我府上無辜人的性命。
”
土一法王看著神情忐忑的鷹眼法王,不由搖著頭說道,“其實,你還不夠資格加入我們青鳥。
”
鷹眼劍圣當即感覺有些失望。
這一幕落入土一法王的眼中,卻是意料之中。
畢竟,這鷹眼劍圣最出名的,就是一顆屢敗屢戰的想要加入巫師組織的心。
旁邊用魔法之力隱形、不曾露面的風二法王以及顧河感覺到一絲絲有趣。
盡管二人沒有來得及學習博倫大陸的土著文明語言,但能夠很明顯看出,土一法王現在是在釣這個土著的胃口。
“我的行蹤本是隱秘,但剛好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出力,”土一法王看著鷹眼劍圣,目光十分犀利的說道。
作為藍星的法王,面對一個體質進化二階的劍圣,自然毫無心理壓力。
畢竟,劍圣稀有歸稀有,實際戰斗力最多跟魔法境有來有往,還得是劍圣穿戴有頂級裝備的情況下。
當然,如果一個劍圣還能擁有魔法境的覺醒,那就厲害了。
“鷹眼愿意出力,”看著面前的巫師強者,充滿壓迫的目光,鷹眼劍圣即便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也不得不答應對方的要求。
況且鷹眼劍圣本身對于加入巫師組織就充滿向往,如今真的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哪怕有一定風險,也想嘗試。
“很好。
這件事如果做的讓我滿意,那我可以做你加入組織的舉薦人,”土一法王笑著開口道。
當天,邀請鷹眼王國內的那些具備資歷的一等巫師學徒赴宴的請帖,從鷹眼劍圣的府中發出。
巫師學徒就等同于覺醒二階。
三等巫師學徒相當于覺醒二階前期,而一等巫師學徒相當于覺醒二階后期。
而一等巫師學徒無法突破成為巫師的原因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就是沒有元素天賦。
因為檢測手段的限制,所以一個巫師學徒有沒有元素天賦,只有到即將突破巫師的那一刻才能看出來。
“因為軀殼的上限更高,所以元素天賦被束縛在體內的時間更久嗎,”檢查了這些赴宴的巫師學徒的記憶后,顧河不由猜想道。
像很多怪物族群的怪物,只有突破四階領主的時候才會覺醒元素天賦,就很難判斷是前者成就了后者還是后者成就了前者。
另一邊,土一法王和風二法王也閱讀了這些巫師學徒的記憶,從中發現了比較重要的情報。
這些巫師學徒學習巫師知識的地方,似乎被稱作巫師學院。
而后者的位置,還要更深入。
“黑木崖巫師學院,這名字倒是不錯,”風二法王笑著開口道,“看來我們需要去逛一逛了。
”
“那這鷹眼劍圣,我們如何處理?”風二法王看了眼酒宴上昏睡過去的鷹眼劍圣,開口說道。
隨著鷹眼劍圣發揮完作用,其也失去了作為博倫位面土著的使用價值。
這時候,留下其的性命,可能就會在之后的某個時間點,暴露己方人員的行蹤,從而帶來嚴重的后果,這無疑是兵家大忌。
土一法王和風二法王都下意識看向了顧河。
畢竟第一次意見不統一時就是顧河給出的靠譜方案。
“我們的巫師身份并沒有暴露,”顧河作為正義守序陣營的角色,點到為止的傳音土一、風二兩位法王后,才看了一眼地上裝睡的鷹眼劍圣,內心醞釀了一下開口說道,“這個鷹眼劍圣,能夠以凡夫俗子的力量修煉成為劍圣,盡管潛力已經耗盡,但未嘗不是我們青鳥組織需要的人才。
我們沒必要丟下他,等他后續的表現再決定吧。
”
“木一巫師仁慈,”土一、風二法王忍不住道。
“那這些黑木崖的巫師學徒如何處理?黑木崖跟我們青鳥組織可是敵對勢力,”風二法王略微猶豫開口說道。
己方三人,一個鷹眼劍圣還看顧的過來,但要是再留下一堆巫師學徒的性命,那后續出事基本上就是必然的。
風二法王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不希望兩個同伴再來“仁慈”。
“身為巫師,不能留下后患,”土一法王也是開口道,對于土著職業者,絕對不是仁慈的時候。
“……”顧河頓時意識到,因為上一秒“救”下了鷹眼劍圣的性命,現在想“救”下這些巫師學徒的阻力已經變得極大。
不過顧河作為面對敵人時為混亂邪惡陣營的角色,對于土一、風二這兩個法王同伴的謹慎行事也只覺干得漂亮。
顧河不由淡淡的開口說道,“那便按你們想的做吧。
”
“起來吧鷹眼劍圣,這個任務交給你了,”風二法王看著地上裝睡的鷹眼劍圣開口道。
當即,地上的鷹眼劍圣緩緩站了起來。
到了這地步,鷹眼劍圣哪里還不明白這個青鳥組織是個邪惡的巫師組織。
甚至于若不是木一巫師開口搶救,自己這個鷹眼劍圣也將被其的兩個邪惡巫師同伴干掉。
解決完巫師學徒后,三人帶著忐忑的鷹眼劍圣向著那些巫師學徒記憶中黑木崖巫師學院所在的位置一路飛去。
在天空中快速飛行的體驗,讓鷹眼劍圣震撼之余,內心也是感覺到了驚恐,“這三個青鳥組織的巫師竟然能夠飛行,他們絕對是高階的巫師,這是要去找黑木崖巫師組織麻煩?”
面對未知的巫師學院中可能的巫師強敵,顧河與土一、風二兩位法王的內心中其實并不在意。
除非是怪物,走的軀殼進化道路,不然。
在精神覺醒道路上,覺醒五階就已經是極限。
黑木崖巫師學院,說白了就是博倫位面諸多巫師學院中的一個,能夠擁有的法王級別的巫師肯定是不多的。
終于,黑木崖區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