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魂魄離開后,漓陌帝君本身的魂魄也回來了。
“奇怪?本君怎么會還在書房里?本君這時不是應該去看那上官凌發生了什么事嗎?”漓陌帝君疑惑地喃呢。
正在這時,御書房外響起了太監尖細的嗓音:“帝君陛上,上官大將軍求見!”
漓陌帝君此時心中的疑惑正多著呢,煩惱得很,一聽到‘上官大將軍’這五個字,煩悶地一甩手:“不見!”
門外。
太監為難地看著上官凌:“上官大將軍,帝君陛下的話您也聽見了,您這……”
上官凌看了那緊閉的御書房門一眼,沉默地轉身就走。
先前他被一個不知名的小輩打暈,受了極重的內傷,若不是自己的手中碰巧就有一顆帝級丹藥,估計這傷得養個三五年才好。
他一調養好,就聽說漓陌帝君不僅沒有懲罰那兩個小輩,還將他們帶回了皇宮,作為賓客招待。
之前他不信,但是現在,他倒是有幾分信了。
上官凌的眼中閃爍著狠辣的光芒。
漓陌帝君,既然是你先不仁,那可就別怪老夫不義了!
……
“不好!那抹魂魄逃掉了!得趕緊回去告訴主人!”白澤扭動他圓滾滾白胖胖的身子,從御書房的窗口擠了出去。
白澤是通天白澤一族最尊貴的血脈,只要他想,凡事在窺天境修為以下的人,都無法發現他的痕跡。
因為這個特性,蘭薇薰昨晚就把一直待在蘭界里養傷的白澤給逮了出來,讓他來監視漓陌帝君了。
說起來,這也是那抹魂魄疏忽了。
任那抹魂魄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這世間還有這么一種神奇的生物,能夠逃過他的領域封鎖。
也還是因為這一點疏忽,讓那抹魂魄以后在蘭薇薰手中輸了無數盤。
……
“白澤,依你這么說,漓陌帝君那個老家伙是真的,只是被一抹魂魄給附身了?”蘭薇薰倚在帝夜煌懷里,慵懶地聽著白澤的報告。
“是的,主人。”白澤點點頭。
只是由于白澤在蘭界里養了一段時間,又有蘭薇薰帶上界的八個屬下的陪伴,被養得長胖了一圈,加上他現在無法恢復人形,點頭的動作幾乎是微不可見。
神奇的是,蘭薇薰居然還看懂了。
“繼續往下說。”蘭薇薰看向白澤圓滾滾的身子。
“主人,我能夠感覺得到,那抹魂魄的血脈十分強大,強大到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他。”白澤的聲音里明顯帶了一絲嚴肅,“能夠令遠古神獸血脈感到臣服的人,據通天白澤一族所記載,除了遠古神獸的統治者萬獸之王一脈以外,只有洪荒大神和淡荒大魔這兩脈了。可那抹魂魄,不屬于三種中的任何一脈。”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蘭薇薰用意念把白澤送回了蘭界。
“看來那抹魂魄的來頭不小。”帝夜煌總結出了一句話。
“何止是不小,是非常大,好不好?”這都是些什么事兒?為什么最近總有這么多事兒要發生?
蘭薇薰表示她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