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帶著兒子闖江湖
- 夢幻的色彩
- 2027字
- 2013-08-02 18:41:57
剛才的噩夢太可怕了,現在想想還心有余悸。前世的他究竟欠了那個妖孽什么,才會讓她對今世的自己如此仇恨。
望著被清冷的月光籠罩在其中的亭臺樓閣,驤余鋒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太監總管聞訊趕來,跑得滿頭是汗,那個去通報消息的小太監則跟在他身后。
“朕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驤余鋒并不看向兩人,眸光渙散,淡淡的語氣中聽不出是喜是怒。
“皇上,您沒事就好!”太監總管說這話的同時,還不忘怒橫了那個謊報“軍情”的小太監一眼,叫他皮繃得緊一點,如若下次再犯,定不會輕饒。
“逍遙王爺有幾個月沒回京了?”眸光深沉,驤余鋒轉動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地輕問道。
“回皇上的話,逍遙王爺自從半年前出京后,至今未歸!”
“是嗎?”驤鋒易輕嘆一聲。
他這個逍遙王還真夠逍遙的,半年都沒回京看一回他這個做父親的,或許是自己太縱容他了,才會讓他肆無忌憚地在外頭逍遙快活。
“皇上,夜深露涼,您需保重您的龍體!”見驤余鋒眉頭緊鎖,太監總管忙彎腰低頭勸說。
“傳朕的命令,速招逍遙王回京,說朕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相商。”再回首,驤余鋒沒有半絲猶豫,直接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是,奴才這就去辦!”
等他們走遠后,驤余鋒又抬頭望向天空,發現剛才還清明的夜空中泛起了詭異的紅光,那濃重的紅色如同剛才在噩夢中看到的一樣真實。朵朵黑色的云把暗淡的月光都遮蔽了,日月無光,黑壓壓的天空讓人覺得窒息。
黑暗瞬間主宰了整個大地,沒過一會,就電閃雷鳴了起來,伴隨著一股股強烈的怪風席卷著驤余鋒日漸蒼老的身體。
翼兒,看來你這次不得不回來了。驤鋒易看著如此怪異的天象,在心中無言地呢喃道。
泛紅的天空,朵朵烏黑的云漸漸散開,在一陣強烈的光芒之后,有個東西直直地從天上掉了下來。
“哎呦,痛死我了,這是什么破地方?。俊彼褮桀^暈目眩地被卷到了這個異時空內,望著自己的身體從天上直直往下墜,她就算是神仙也無能為力呀,自己的身體像枚超速的原子彈一樣,砸穿了人家的屋頂,一路落到了地下那堆厚厚的干草堆上,才沒讓自己摔個半死。
坐在干草上的水籽氳,用力揉著自己被摔痛的部位,眉頭深皺,齜牙咧嘴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看地方應該是個荒廢了很久的房子,角落里的蜘蛛網都蔓延到整個墻壁了,窗戶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風從破敗的窗戶里灌進來,還是感覺有點冷。
“這破地方這么破,是誰該死的把我弄到這里來的?”對于自己所觀察到的一切,水籽氳非常不滿意,憤怒地低咒了幾聲后,咬牙爬了起來。
這種破地方她才不想多待一秒鐘呢。
“你是誰?”剛抬起頭,撞入水籽氳眼中的是一雙憤怒的金色眼眸,金色的光芒因為主人憤怒的關系,絲絲縷縷的金光在那雙狹長的狐貍眸中流竄,金閃閃的,有點晃眼。
“你是從哪里的混蛋,砸穿了本大爺的屋頂,你就想立刻開溜嗎?”那個穿著襤褸衣裳的小孩高仰著自己臟兮兮的小臉,雙手叉腰,撇撇嘴,十分輕蔑地瞪著比他高出半個身子的水籽氳,金色的瞳眸中竄出絲絲紅色的火焰。
這是他的地盤,這個生人擅闖他的狗窩,好歹也要跟他這個做主人的有個明確的交代,否則的話,她就別想離開!
他人雖小,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負了去的,必要時,他會使出自己的必殺技,讓對方明白明白他有多么的不好惹!
“小子,不要太過分,趕快讓開!”自己的去路被一個屁點大的死小孩給堵住了,水籽氳哪有不氣憤之理,當即杏眼圓瞠,惡狠狠地低下頭瞪著他,警告他最好識相點滾開。
小孩子乖巧的才可愛,至于眼前這個一臉憤怒的死小孩,很抱歉,她水籽氳半點都不喜歡他,他已經被自動列為自己討厭的物種之一了。
“要走可以,先向本大爺道歉,還有賠償砸穿屋頂的錢!”小男孩一點都不肯退讓,反而步步緊逼地向水籽氳索要賠償費,臟兮兮的小臉上盡是執著之色。
“道歉免了,錢嘛,今天我沒帶,改天再賠償給你!”畢竟砸穿人家屋頂是自己的不對,這死小孩索要賠償費也是應該的。
不耐地輕哼完后,水籽氳繞過那人,直接往外面走去。
這鬼地方怎么覺得怪怪的,一點都不像是自己所熟悉的現代環境,怎么說呢,自我感覺有點像電視劇里所看到的破廟那一類的場所。而電視劇中的破廟,都會有一尊泥塑的菩薩放在那,不知這個鬼地方有沒有。
水籽氳越想越不對勁,不甘心地又回頭向里面忘了一眼。
這一看,嚇得水籽氳目瞪口呆了很久,全身僵硬,邁著機械式的步伐重新走了回去,瞪大雙眼,望著那尊活脫脫的泥塑菩薩久久回不了神,愣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mygod!她有沒有眼花,自己居然看到了在電視劇里才能看到的惡俗道具?難道這是哪個劇組在這里拍戲嗎?可看這個死小子又不像在演戲,他身上穿的很破爛,但細看還是能看出那是一件古代的衣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女人,你有病是不是?”看著那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白癡女人正用奇怪的眼神膜拜這座破廟里唯一有點價值的泥菩薩,男孩就嗤之以鼻。
這個女人剛才是不是摔壞腦子了,為何對那尊泥菩薩那么感興趣?金色的眼眸中泛著困惑。
“小屁孩,這里是哪里?”對著那尊泥菩薩摸了又摸,水籽氳才確信自己并沒有眼花,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