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只是出于禮貌地笑了笑,然后回到他的座位上。
原來只是剛好一樣的容貌,而不是安寥本人嗎?
亓璐低著頭,看著手指,可眸里盡是失望。
等眾人都一一敬禮后,宴會正式開始后,場上響起了音樂,也有人出來跳舞,場景十分熱鬧,眾人的歡呼聲,與她的寂靜成了一個對比。
彷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動搖到她的心,而且不止只有她因為安寥的事而受到影響,還有段麟夜……
他一直都注意著亓璐,她到了這里忽然站了起來,也包括剛剛的她一直看著那個男人。
他抬頭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看去,看似也沒有什么特別,也有他們早已相識的可能,但是他早已查過她以前基本是足不出戶,理論上沒有認識的可能。
他收回視線,轉向看亓璐,她仍然低著頭。
“你要一直這副樣子讓別人知道你在我這里過得不好嗎?”他附在她耳邊低聲說。
她被段麟夜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下,他磁性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傳來,令她耳朵不由自主她微微發熱。
“對不起……”這的確是她的錯,所以她很有誠意地道歉。
現在還不能被情緒影響呢!
也許再有機會的話,就試探一下吧,這三天時間要留在皇宮,聽說是前所未有的事,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現在還是要見步行步,見招拆招。
一天下來,在車里睡了一會,她還沒有覺得困。
不過一件奇怪的事是段子淅和諾亞都不在,他們蛇鼠一窩到底在想什么鬼主意。
對了,她手上還有段子淅的札記,難道他是打這個主意?
本來他的存在威脅不到段麟夜,也沒必要搞他的,可是白棠的事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玩弄女人的后果。
反正段麟夜也默認了,也許這點事他不在乎,不過她就放心去做了。
札記什么的,其實只是記了他們府里的帳數,就算到皇上手中,他們也能否認,不過會影響皇上對他的印象。
如果他野心夠大,那這小小的札記也不足以令他奪回,難道札記里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初只認為它只是一本普通的札記,并沒有打開看,果然里面是有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東西?
“我離開一下。”她對段麟夜說著,并慢慢起來,她要叫藍逸風回去一趟。
“去哪?”
“人有三急。”她回應,然后也沒有再理會他,徑直走了出去。
她找了藍逸風,叫他回去看一看札記還在不在,在的話順便拿過來,不在的就算了,只能怪對方太心機了。
在場的人不止段麟夜一個注意到亓璐離開了,還有一些有心人。
當亓璐打算回去的時候,有人從后面打暈了她,并用布袋把她包裹,然后搬走。
只可惜段麟夜沒有跟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終于察覺到有問題了,宴上依舊是熱鬧,可這也只是一堆戴上面具趨炎附勢的人。
他在人群中穿插,走出了這里,開始在皇宮尋找她,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