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狂君惹嬌妻
- 夏依
- 2031字
- 2013-08-02 18:41:55
有他在,獨孤蒼冥休想爬上皇位。
“說,他們到底打算做什么?”嘯王府有專屬的探子,不過,相同的,其他兩位王爺的府上,亦有相同的探子。
探子一旦出馬,便會打草驚舌。
他需要在他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了解獨孤蒼冥和獨孤蒼陽的所有步署。就算皇上老頭子立下遺召,指定任何一個成為新君,他亦有能力改變即定事實。
這就是他要做的事。
他的野心,并不僅僅想要討皇上的開心,進而,把皇位傳給他。
他不需要那個人的傳位。
他不需要——
獨孤蒼嘯眼中的暴戾,更勝三分。
“我——不知道。”清瞳搖了搖頭,不是不說,她是真的不知道,“皇上年事已高,想來這段時間,各位皇子的表現,皇上已然看在眼里,心中有數,相信再過不久,便會傳位新君,大皇子所說的做好準備,應該是已經做好了隨時登基的準備。”就她聽來,大皇子的機會,比獨孤蒼嘯多得多。
大皇子,得人心,又是長皇子,名正言順的多。
而他獨孤蒼嘯,除了狂霸之外,偏激之外,還剩下些什么,如果她是老百姓,她也會選擇獨孤蒼冥的。
“該死——”一聲狂嘯,清瞳還來不及理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整個人便飛出去了。
飄于空中,她只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他,盡連女人都打。
沒有理由的動手。
全身的骨,像散了架一般,他并沒有因為她身為女子而稍稍收斂力道。
或許,他是斂了力道,但是,對清瞳而言,不管他使的是幾分力,也夠她受的了。細致白凈的小臉剎那慘白,唇畔溢出鮮紅的血絲,內臟中的劇烈燃燒,像是一把火,要將她樊盡。
柔弱的嬌軀,倒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認清楚你的位置,別惹怒本王,對你沒好處。”帶著寒意,冷冽的言語,不含半點感情。他的眼中,沒有半絲愧疚。
如此的理所當然啊。
清瞳慘然一笑,落入如此殘忍的男人手中,她還有希望嗎?
“呵——”唇兒輕扯,揚起的是一抹無比艷麗的笑,那般開懷,張狂。這抹笑,卻也徹底的將獨孤蒼嘯惹火,長手一伸,揪起清瞳的衣襟,輕輕松松的將清瞳抓起,卻使力過度,讓她的雙腳離了地,原就蒼白的臉,更白得毫無血色。
貝齒緊咬著下唇,清瞳不想示弱。
哪怕是死——
或許,是解脫。
“別裝死——”
“……”還需要裝嗎?她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再不放手,她馬上就會窒息,神智,已然飄遠。
而,眼前冷情的男人,卻絲毫放手的意思都沒有。
也罷,也罷——
意識,漸漸模糊。斷斷續續的,似乎有人進來了,有人救下了她——
李庸怔然的望著地上已然暈厥的清瞳,不敢置信的凝著獨孤蒼嘯的冷然,毫不妥協。他的性情,眾所皆知,自我為中心的有些過份,從來不把別人的意愿當成一回事,可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要是真的把季姑娘,呃,不——現在該稱為王妃了,活活的把王妃折磨至死,王爺的霸業,也跟著沒有絲毫的希望了。
王爺的野心,會因為一時的沖動,毀于一旦。
“王爺,王妃不能用啊。”李庸苦口婆心。
“她該死——”
李庸苦笑,他知道,王妃是最無辜的,只不過是見好是命定之人,便沒了好好的生活,被硬生生的綁至嘯王府。
這樣已經很可憐了,王爺還不善待人家。
王妃一介女流,柔柔弱弱的,哪里經得起王爺這樣的折騰,這種事情,可不能再來幾次了,否則——
“王爺,王妃縱然該死,也不該現在死,王爺難道忘了您的霸業了嗎?若無王妃的能力扳回一成,大皇子便在先王爺一步。”
此話屬實。
獨孤蒼嘯,毫無反駁之力。
獨孤蒼冥,確實在他之上,那又如何,只要他有心,皇位便是他的。
“……”
不說話,是好現像,李庸乘勝追擊。
“王爺需好言相勸,得王妃真心相助,才可以事半功倍。”
黑眸危險的瞇起,李庸不自禁后退一步,獨孤蒼嘯薄唇緊抿,久久之后,才森森開口,“你讓本王順著她。”
她——
指的自然是躺平在地上,完全沒有反應,暈迷不醒的清瞳。
“王爺,王妃性情如何,王爺該有幾分知曉,如若王爺再使強,只會讓王妃更加的反感搞拒,這樣,對王爺反而沒有益處。”
“……”
“王妃終是女人,女人的心,都是柔軟的,更何況,光是這幾日的相處,王妃的柔和性情,大伙兒也看在心里。”雖不明說,卻也知曉七八分,試問一個如此善良不舍得為難他人的人,又怎么經得起別人對她的好呢。
“……”
“如今,王爺王妃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夫妻之間,該有的情份,只要王爺有所表示,王妃一定不會棄之不顧的。”
“……”
“王爺——”
“夠了。”聽到這里,獨孤蒼嘯冷喝,“說來說去,不過是讓本王順著她,讓她心甘情愿的為本王效力而已。”順著她,哼——那是絕不可能的事,他生長至今,從未順過誰。
黑眸閃過暗光。
陰森如子夜寒星。
“王——王爺——”李庸啞口,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開口。
“本王倒要瞧瞧,不順著她,就不能讓她助本王一臂之力。”
“……”沒說不可以啊,可是……要是有個萬一,這后果,有誰來承擔?他嗎?還是王爺自己,或是可憐的王妃?
“把她弄出去。”
“是。”
不知沉睡多久,疲憊的仿佛許久不曾睡過。
那一掌讓她的內臟差點移了位,緩緩睜眼,入眼的是一眼瞧急的丫環,又是陌生的,不曾見過的丫環。
縱然嘯王府的人再多,也不需要日日喚著人來。
“王妃,你終于醒了……”
“嗯。”輕輕點頭,努力的扯出一抹笑,不知是想要安撫誰,只是,清瞳的本性,讓她扯唇,“我睡了很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