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多二話不說,嘎嘎冷笑,沖上來一腳踢飛了李天海的頭顱,把李天海的身體踩的稀爛,一邊說:“萬分之二的力量,終于達到萬分之二的力量了,多少年了,真的是非常非常爽,嘎嘎嘎……”
別墅地下室的密室里。
“啊!”李天海大聲嚎叫起來,一股劇烈的疼痛陣陣襲來,他疼的無法忍受,一股黑漆漆的粘稠液體散發著惡臭,不斷的從他身體里涌現出來,如同無數只蟲子在撕咬他的身體。
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如此疼痛?這些黑色的物體是什么東西?
陣痛漸漸減輕,最后消失了,李天海感覺到無比的虛弱,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別墅地下室的密室里了。仙碟在他的面前,不過,仙碟五棱形鏤空里,那根藍色細線已經消失不見了。
能量,怎么會這么快就用完了,不是能夠堅持兩個月的嗎?
難道,進入一次煉仙絕獄,竟然耗費了兩個月的能量。
他注意到自己的全身被一種散發著惡臭的、黑色粘稠的液體包裹著,全身好像是涂了一層厚厚的瀝青。
他想站起來,卻使不上力氣,他慢慢往后仰身體,躺到地上,做出這么簡單的動作,全身也是酸痛無比,他慢慢躺好了,一動也不想動,每次動一下,都會渾身劇痛。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記得最后從仙碟中出來的時候,雷東多還在興奮的叫喊。
往常他從仙碟出來的時候,早就被仙道球治療好了,身體從來沒有發生這種疼痛的情況。
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仙道球治療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沒有能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簡直是太走運了,多少次他都被雷東多打掉了腦袋,如果仙道球在那個時候突然沒有能量了,那他早就死了。
不會的!這仙碟不會設計的如此弱智,仙碟的強大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有這種致命的缺陷,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他感覺身體虛弱無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的又昏迷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舒服一些了,雖然身體還是酸痛,可是勉強著可以動彈了。
他坐起身子,慢慢走進淋浴間,把自己全身的黑色液體洗去,他感覺身上又輕松了不少,看著流進下水道里的黑色液體,他呆呆的思索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自己身體中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黑色液體分泌出來。
他現在的身體像是個老態龍鐘的人,虛弱,無力,連邁一步都很費力,他艱難的順著樓梯,一步三停的出來密室,一頭栽倒在密室口,他大口喘著粗氣,猜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他咬緊牙關,艱難的爬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在密室中呆了多久了,他估算著自己在煉仙絕獄的第一層殺死了一千只骷髏,用去了整整十天十夜。
那么,自己應該沒有趕上三中開學,但愿不要出什么問題才好。
他搖晃著走出地下室,外面已經是清晨了,陽光正從東方照射過來,他猛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竭盡全力大喊著:“方子!”
他實在走不動了,他想叫方子山把自己背回去。
方子山沒有出來,吳蘭跑出來了,她邊跑邊問:“天海,怎么了!”她看出李天海走路有點不穩,過來攙扶住他。
“吳媽,我有點不舒服,你扶我進去!”
吳蘭抬手摸摸李天海的額頭:“天海,你發燒了,真燙啊!方子!”她大喊著。不一會兒,方子從別墅里面出來,看見了吳蘭正慢慢攙扶著病怏怏的李天海,急忙跑過來,攙住李天海的另一個胳膊,關切的問:“海哥,你怎么了?”
李天海冷汗冒了出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閉著眼睛,任由吳蘭和方子山把自己攙扶到一樓的會客室,他迷迷糊糊的看見苗翠兒沖下樓來,他往沙發上一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胳膊上扎著一根輸液針,他四處觀察了一下,猜想自己在醫院里,吳媽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天海覺得自己嘴唇發干了,頭還是暈沉沉的,他感覺自己說話也嘶啞了一些:“吳媽,水!”
吳蘭聽見他說話,猛地從發呆中驚醒過來,臉上綻開了微笑:“天海,你醒了,我這就給你倒水!”
她轉過身去,從暖壺里倒了一杯水,拿著個小勺,舀了一勺,試了試水溫,送到李天海的嘴邊,一邊說:“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給吳媽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
李天海喝下水,感覺好一點了,他沖吳蘭笑笑,聲音很虛弱:“吳媽,我沒事!醫生怎么說?”
吳蘭又喂了他一勺水:“醫生說,你發了高燒,現在已經穩定住了,輸完這幾瓶液就沒事了!”
“吳媽,方子和翠兒呢?”
“今天早晨你一出來就暈倒了,方子山和苗翠兒剛才還在醫院,不過今天苗翠兒報到,醫生說你沒事,就是發燒,我就讓方子送苗翠兒去學校了!”
“報到!”李天海攥了攥拳頭,感覺恢復了一些力氣,應該是常人力量的四分之一,比剛出仙碟的時候強多了,那時候,他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他艱難的坐起身來,大口呼吸了幾下,抬起胳膊,感覺還是乏力的很:“吳媽,我也該報到去了!”
吳蘭放下杯子,從地上給李天海找出拖鞋,扶住李天海:“你要下地嗎?”
李天海把腳放到拖鞋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不是那么難受了,說:“吳媽,我沒事了,要去報到了!”
吳蘭有點急了,苦口婆心的勸說:“天海,你這么重的病,報到就別去了!我一會兒給你請個假。”
李天海其實有點想許小鴿了,去報到肯定可以看見她的,算上去赤鐵龍城的五天,以及在煉仙絕獄里的十天,已經半個多月沒有看見許小鴿了,現在,他想看見她了,想看見和想擁有,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