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們都一樣
- 奪嫡帶上貓
- 迷你垂耳兔
- 2009字
- 2016-08-11 12:00:00
謝翰良又折了回來,虛張聲勢“本公子你不管你是哪冒出來,也不看看這錢塘是誰的地盤?”
元皓易看著謝翰良就像看到了一堆垃圾“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謝公子這么說就不怕誅九族嗎?”
謝翰良良久說不出一句話,“算你狠……”
元皓易一指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苦主還在這里呢。”
那男人伸著手,卻觸碰不到元皓易,滲著血水的嘴角“丁……丁公子……”
丁公子,能叫他丁公子就不是那個廣陵的戴茂學(xué)的嘛~
謝翰良放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帶著手下狼狽而逃,周圍的人群也散了,只有一個老頭搖頭嘆了一句“公子你要倒霉了。”
路一下就寬了,周邊擺攤的擺攤、賣菜賣菜,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就像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
駱侍衛(wèi)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元皓易抱著漫雪則低頭檢查戴茂學(xué)的傷勢,簡單看過之后,說“還好沒傷到筋骨,只是傷了一些皮肉。”
李韻兒全部跪了下來“丁公子,求你看在與我家相公有過一面之緣的份上,救救他。雖然他的傷不重,養(yǎng)幾天就好了,可是姓謝的,想捏死我們簡單就像捏死一只螞蟻,求公子收留,不然我們真沒有活路了!”
元皓易不說話,漫雪看著此時李韻兒,沒有華服、沒有好看的妝容、連得體都算不上,甚至可以用邋遢來形容。
想起當(dāng)初那個美得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女那般的美人,而今落魄到不行的樣子,不由心生憐憫。
李韻兒一邊磕頭,每一個都磕都磕很重都聽地上傳來的悶響,“如果公子不肯收留我們夫妻,那就去跳了錢塘江!”
李韻兒哀嚎“與其這么活得那樣痛苦,還不如一死了之,在陽間不能好好過日子,還不如去陰曹地府做對鬼夫妻。”
李韻兒情緒激動,元皓易勸道“稍安勿躁,有話好說。”
元皓易繼續(xù)說“韻兒姑娘,你怎么在這里啊?本公子記得你在廣陵啊。”
李韻兒磕頭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小女子入青樓實屬被逼,小女子一時半刻都不愿意呆在那個鬼地方。”
“那戴秀才又哪來的錢給你贖身,本公子去過他家,他家的情況我了解,根本湊不出那么多的銀子。”
李韻兒也不打算隱瞞“那是小女子偷偷瞞著媽媽藏的私房錢。小女子把銀兩給了官人,讓他幫小女子贖身,好擺脫賤籍。”
她抬頭看了一眼漫雪,深吸了一口氣說“為救官人,小女子愿意再入賤籍,小女子愿意簽死契。”
死契,沒有主家同意得永世為奴,而她將來的子女,也得為奴。
曾經(jīng)覺得戴茂學(xué)對人家一片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想到到在李韻兒這里也是癡情一片啊。
漫雪側(cè)目撇撇了她,對她這么詭計多端、情緒多變的女人,這么的演技在現(xiàn)代的話,絕對能拿摘得影后的桂冠啊。
元皓易的眼神往云代容那里飄,心中有些猶豫,他對駱侍衛(wèi)說“駱侍衛(wèi),你怎么看呢?”
“啊?”駱侍衛(wèi)拱了拱手“屬下都聽您的。”不動聲色,把球又踢回了元皓易那邊。
元皓易皺了皺眉說“其實我家沒你想得那么富裕,我家里也不需要這么多的下人……”
李韻兒額頭紅腫但她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一樣“沒關(guān)系,如果公子愿意,小女子愿意幫公子賺銀兩。”
“你還會賺銀兩?”駱侍衛(wèi)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
李韻兒點頭一副她認真的樣子,“是。”
氣氛有些尷尬,云代容這個時候帶著倆丫鬟下了馬車,冷冷地說一句“收下吧。”并用怪怪地眼神看了元皓易一眼。
元皓易覺得很納悶,“代容……”
云代容不搭理他,直接上車,令車夫掉頭“回客棧。”
元皓易令人把戴茂學(xué)抬上車,李韻兒大喜“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永生難忘。”直到漫雪白了她一眼,她才閉嘴。
回到客棧,云代容還是拒絕見他。原本的錢塘之行就這么不歡而散。
正在元皓易在房間郁悶的時候,駱侍衛(wèi)拿了一張小紙條過來“王爺,京城的飛鴿傳書。”
元皓易打開一看,臉上都是驚訝的神色。
駱侍衛(wèi)問道“怎么了?京城出了什么大事?”
元皓易對駱侍衛(wèi)說“快通知隨從等人,立即回京。千萬別忘了代容。”
駱侍衛(wèi)下意識地點頭,用最快的速度整合好人員。
漫雪趴在馬車里無聊地等待著元皓易上車出發(fā),這個五兩又被云代容丫鬟送了過來,五兩沒有上次那么沮喪,相反還饒有興致地“雪兒,問你件事唄。”
“什么?”漫雪打了哈欠。
五兩往漫雪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聽說,元皓易不喜歡女人?”
漫雪跟他拉開距離往旁邊挪了一步“你聽誰的?”
五兩湊了過來,很焦急“快說,是不是真的?”
漫雪淬了他一聲“你聽誰說,就去問誰唄。”
看來這個地方是呆不了,她想離開,看到背后的貓繩,突然整個貓生又絕望了……這討厭的繩子!
五兩哈哈一笑“我們都一樣。”
漫雪白了他一眼,無論他說什么,反正她就當(dāng)聽不見,趴在爪子中間假寐。直到五兩自己覺得無趣而閉嘴。
漫雪正在假寐的時候,聽到一聲馬兒嘶鳴的叫聲,漫雪跑到了馬車外看了看,看到元皓易坐在馬鞍上絕塵而去的背影,“喵,喵,帶上我,怎么自己先跑了?”
漫雪趴著欄桿喵喵地叫著,這個時候駱侍衛(wèi)抱著行李出來了“王爺有急事先走了。”
“他怎么一個人走了,一個人路上安全嗎?”漫雪擔(dān)憂地問。
駱侍衛(wèi)漫不經(jīng)心道“他一個人才安全,無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漫雪撓了撓自己的耳朵,為什么一個人走才安全呢?她不解地看著駱侍衛(wèi),希望他能給一個解釋。
駱侍衛(wèi)沒有回答她,他臉上的表情就像看一棵花、一棵草,沒有任何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