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手伸向紫色藤蔓,小心翼翼將上面結的血菩提摘下五顆。
此果入手,立刻令他掌心感到有些暖和,很是奇異。
當即,秦天托著五枚血菩提,於地盤膝坐下,準備把其吞服,煉化提升修為。
心神收斂,調整好狀態,秦天一下子將五枚血菩提盡數塞入口中。
無論什么,凡是都有一個度。
這血菩提能夠讓武者境之輩提升修為,那也不是無限制的。一個人頂多只能吞服五顆。其后你吞服再多血菩提煉化,所取得的效果都將微乎其微。
因此,五顆血菩提能夠提升多少修為,那就要看各自造化了。
秦天用牙咬碎嘴內的血菩提,剎那間便感到有一股股暖流,順著喉嚨傾瀉下去。
霎時間,他心神守一,至尊神訣功法運轉,引導那些熱流行走筋脈間,開始煉化血菩提的藥力。
這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急不得,需一步一個腳印來。
日升日落,月隱月現。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秦天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煉化血菩提藥力上,渾然未察覺到身邊時間的悄然流逝。
這三天里,經過不懈努力,血菩提的藥力,已經被他練得七七八八。
同時,他身上的氣息和修為,也正在以一種坐火箭形式進行攀升。
武者一重天中期!
武者一重天后期!
轟隆隆~~~
少頃,秦天體內傳出一陣滾滾悶聲,緊接著“啪”的一聲乍響,他成功沖破壁障,邁入武者二重天。
同時,他身上遭刀疤男刀光所創之傷,也得到修復與愈合。
然而,達到武者二重天后,這還沒完。
他的氣息和修為,依舊還在呈持續增長之勢。
武者二重天初期!
武者二重天中期!
武者二重天后期!
至此,他修為攀升的速度才漸漸停緩下來。
不過,其的氣息與波動很不穩定,似乎隱約有突破武者三重天的跡象。
此時,五枚血菩提的藥力,幾乎已被秦天全部煉化。
然,修為卡在武道三重天的壁障這里,他極其不甘,心里發狠,想要一鼓作氣,一舉沖破到武道三重天去。
于是,他心念一動,至尊神訣瘋狂運轉,想要憑借血菩提最后殘存的些許藥力,奮力一搏。
轟隆隆~~~
秦天丹田內的真氣,好似受到自己主人瘋狂的感染,從而變得躁動異常,如一個個充滿高昂斗志與戰意的士兵,在他意念的操控下,和血菩提的藥力一起,化為滔滔洪流,以勢不可擋,摧毀一切之姿,洶涌沖向武者三重天的壁障。
嘭!
啪!
兩者劇烈觸撞,武者三重天的壁障如愿被沖破。
這一刻,秦天身上的氣息和修為再次暴漲,達至武者三重天。
呼!
秦天睜目,張嘴吐出口濁氣。
旋即,莫大興奮掛滿他整張臉龐,并竊喜道,這次太陰山脈之行,真是太值太劃算了,收獲豐厚得不敢想象。
他不光獲得了一頭三階的血眼鬃獅以及二階的火尾虎、尖耳暴犬,更可貴的是,修為連連飆升了兩重天。
一番高興后,秦天轉身望向石壁紫色藤蔓上余下的血菩提,細數了下,還剩十八顆。按照市面上三千兩一顆換算,這十八顆血菩提總價值將達五萬多兩,這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要知道,秦天他們家族人口多達五百左右,旗下包括有布莊、酒樓、當鋪等諸多綜合產業,一年下來的純利潤也不過才三十來萬。
但,這些血菩提,秦天壓根就沒想過拿去售賣,準備留著自個用。
雖然,在五枚之后,這血菩提吞服下對于提升修為取不了多少作用,卻是非常有助恢復真氣與療傷,甚至比起那些上等回氣丹效果還要好上一籌。
秦天將藤蔓上余下的血菩提全部收入囊中。
另外,他想起從血眼鬃獅肚內得到的那個鐵盒子,立馬從儲物袋內翻找出來,開始仔細研究。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時,秦天才發現,這鐵盒子不是凡物,其鑄造用的材料,居然是價值千金的“黑紋鐵”。
鍛造一般的武器,只要融入少許這黑紋鐵在里面,整把武器便會得到一個質的提升,削鐵如泥,吹發可斷不在話下。
秦天雙眼精芒一閃,眼睛不由張大幾分凝望鐵盒。
叫人驚異的是,這鐵盒子表面沒任何開口的痕跡,整體像是渾然天成。
不過,秦天知道,這世界上有著不少身懷鬼斧神技的能工巧匠,想然,此盒定是暗藏某種玄機。
要打開它,須得找到其暗藏的玄機,對癥施藥破解才行。
同時,秦天眸內金光直冒,顯得熾熱無比。
既然,光這盒子整體都是用黑紋鐵這般珍貴材料來打造,那里面存放的東西,不言而喻,必是了不得的寶物。
是絕世武技?
還是仙丹神藥?
亦或者是傳說奇物?
……
一時間,秦天在心里猜想紛紛。
至于這鐵盒,是怎么跑到血眼鬃獅肚里去的?這個問題毫無營養,秦天自當不會去在意。
里面到底裝有什么,打開便知。
秦天先是在盒面上輕輕敲擊,看是否有機關沒。等他將盒子每處地方都敲了個遍,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后,他又用其它一些他知曉的法子,通通嘗試了一遍,任然沒絲毫斬獲。
最終,他咬牙決定,用蠻力強行破開這鐵盒。
他把鐵盒拖在掌心,調動體內的真氣凝聚,在意念操控下,驅使真氣猛烈沖撞去。
就在真氣觸上剎那間,鐵盒似乎被勾起了反應,嗡嗡跳動搖晃。
在秦天這一波沖擊下,鐵盒完好無損,沒受到一點毀壞。
旋即,跳動搖晃的鐵盒安靜下來,秦天卻清晰感應到,其上有一股力量波動散發出來。
秦天心道,鐵盒這番異樣表現,應該多半是由自己真氣引發的。
不久,鐵盒之上,一層蒙蒙白光發出,一道道如發絲般細小的光線迅速在盒子表面浮現,縱橫交錯,密密麻麻。
須臾,只見整個鐵盒,仿佛被人用一大圈密匝匝的絲線給纏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