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沒有什么耽擱,秦天和祝月舞、歸神保三人,在當天便邁入太陰山脈。
祝月舞與歸神保,明顯是多次進入過太陰山脈,且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手。
秦天跟在他們后面,一路暢通無阻,每每遇見妖獸時,都能提前在不驚動它們的情況下避開。
迄今為止,他們遇見的妖獸大多實力都處在一階到二階四五級不等間,以秦天他們三人這組合陣容,對付起來,完全是綽綽有余,小菜一碟。
不過,祝月舞說,與其浪費精力時間在這些小角色身上,倒不如保留到毒霧澗去。
她這話說的中肯在理,秦天也很贊同。因為毒霧澗里兇險無比,的確理應如此。
夜色漸漸降臨,天空灰蒙蒙一片,秦天他們距離毒霧澗,還有著非常遙遠的距離。
于是,領頭走在最前方的祝月舞開口說:“天色將黒,我們還是找一處地方落腳,明日再前往毒霧澗。”
“好!”秦天點點頭應道。
“沒問題。”歸神保也沒異議,并道:“累死胖爺了,終于能休息休息下了。”
夜晚的太陰山脈所帶來的危險與恐怖,絕對不是白天能夠比擬的。這一點,秦天、祝月舞、歸神保他們每個人都深深知曉。
縱使是武師高手,也不敢晚上輕易的在里面走動,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命赴黃泉。
除非是達到武靈境界,修煉出“靈識”,倚靠釋放出的靈識,密切監視身周的一切風吹草動,在危險臨近前,早一步察覺。如此的話,面對夜晚的太陰山脈,倒也無需多懼。
不過,秦天要想達到武靈境界,那還有著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他們三人,停下前進的步伐,尋覓看是否能夠找到一處適合落腳的地方。
可惜,尋覓許久,都沒有一處地方讓他們滿意。
無奈,最后唯有在三人的聯手下,於一面石巖下轟鑿出一個山洞來,做為今夜的暫時棲身之所。
祝月舞似乎懂得一些禁制之道,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些零碎的小東西,在洞口布下幾重禁制,用來防御與示警。
然后,他們三人,各自在洞內休息。
歸神保顯然是早有準備,拿出幾張厚厚的毛毯鋪在地上,又拿出許多肉干、果脯等零嘴,用手撐著腦袋,半躺著的舒服吃起來。
秦天望著洞口,祝月舞布置的那幾重禁制,突然想起從血眼鬃獅肚內得到,被人布下禁制的黑紋鐵盒來。
因他忙于家族大會、記名弟子晉升外門大賽兩事上,將時間幾乎都用來修煉,此而就慢慢將黑紋鐵盒給忘的一干二凈。
要不是今晚,他看到祝月舞布禁制的話,還真想不起來。
秦天心道,不知以自己現在武者五重天的修為,是否能夠用蠻力,強行將盒上的禁制破除掉。
他有些躍躍欲試,可祝月舞、歸神保二人在場,又有些不方便。
“等等!我怎么把他忘了。”
秦天雙眼一亮,兀的思起宮御天,說不定他能幫自己把黑紋鐵盒打開。
當即,秦天在心里,默默用意念呼喚宮御天:“宮叔,宮叔,你在嗎?我有點事想請您老幫幫忙。”
“秦小子,怎么了?”宮御天的聲音,立刻在秦天腦海里回應響起,夾帶著一絲好奇。
“那個,宮叔,你懂禁制嗎?”秦天問道。
“禁制一道,我略有研究,有些小造詣。”宮御天回道。
“那太好了。”秦天一喜,說:“宮叔,我手上有一東西,被布下了禁制。我對禁制一竅不通,曾經也嘗試過用蠻力,卻還是無法將其破出。所以,想請你替我看看。”
“沒問題,你把東西拿給我。”宮御天淡淡說道。
秦天不著痕跡的從儲物袋內,找到那黑紋鐵盒子取出。
才一拿出來,頃刻就被丹田內生出的一股吸力,眨眼間就扯入體內,消失不見。
自然,這一切,秦天并沒有讓祝月舞和歸神保注意到。
“宮叔,那就麻煩你了。”秦天用意念對宮御天道。
宮御天說:“我先看看,有了結果再找你。”
之后,宮御天就沉寂下去。
秦天瞧了一眼歸神保和祝月舞,小胖子正在自顧自的大吃,祝月舞則是閉目盤坐,吐納修煉。
洞外,各種妖獸的嘶吼咆哮之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
秦天如祝月舞一樣,靜心凝神,運轉至尊神訣,沉醉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