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面對秦天的第三次拒絕,荊燁僵硬在臉上的笑容,緩緩散去。漸漸開始森冷陰沉,如籠罩了一層厚厚烏云。
其身后的兩名青年,看向秦天的目光,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一股不善。
秦天自己,也清晰的感應到,來自他們三人對自己的敵意。
四人面面相對,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卻是格外壓抑。
此刻,荊燁眼中先前內斂去的犀利之意再次浮現,還更盛三分。
且,他的身上,一股無形的威壓,似火山一般洶涌的爆發出來,氣勢洶洶,朝著秦天逼去。
秦天從容不迫,縱使荊燁是武者六重天又如何?
跟他同一等級的鶴鳴霄、洛柔霜都敗在自己手上,豈會懼他。
面對這股威壓,秦將天腰挺的更直,也釋放出一股不弱于荊燁的威壓出來。
二人兩股威壓爭鋒相對,在無形中激烈碰撞。
在二人威壓的對持下,荊燁身后的兩名青年,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子情不自禁朝后踉蹌退了數步。
見秦天和自己僵持不下,荊燁說道:“不愧是記名大賽的第一名,果然有些了得。就是不知道手底下本事如何?”
剎那間,荊燁瞧自己的威壓,對秦天起不到什么作用,便收了回來。
秦天亦是一樣。
不過,聽荊燁話里的意思,擺明了是想和秦天過招。
秦天心念一動,真氣運行,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荊燁身軀前傾,一腳邁出,做出一副進攻的姿態。
萬事具備,就在荊燁身形微動,要出手時,驀地一道動聽的聲音從秦天身后兀的響起:“荊燁,你們又在這里仗勢欺負新人。”
這聲音一出現,荊燁立刻一頓,收起進攻的姿態,擠出一絲笑容,說:“祝師妹,你說哪里的話,我只是仰慕這位秦師弟,找他閑聊閑聊。”
須臾,秦天聞到一陣幽香入鼻,身旁多出一道倩影來。
她,正是祝月舞。
今日,祝月舞身穿著一身水綠長裙,腰間系著條打著蝴蝶結的淡粉色腰帶,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特意梳成了一個丸子頭,漂亮的臉蛋上粉黛微施,看起來充滿了清純活力與洋溢著青春,仿佛一朵含苞微綻開的青蓮。
“見過祝師姐。”秦天側對祝月舞恭敬禮道。
青龍宗的輩分,并不是依照年齡和實力強弱,而是入門時間。
雖然,祝月舞年齡上比起自己都要小少些許,但人家進入外門的時間比自己早。加上,他實力又強過自己,這一聲“師姐”,秦天還是叫的很甘愿。
祝月舞呵呵一笑,如好奇寶寶樣子的對荊燁問道:“荊燁,你們和秦師弟聊些什么?說出來讓我聽聽唄!”
“沒什么,祝師妹,我們聊完了。我突然想起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師兄我就先告辭了。”
“切!真沒勁,我一來你們就走。”祝月舞不滿的鼓了鼓小嘴,甚是可愛。
走前,荊燁向秦天投去一個“算你運氣好”的眼神,并道:“秦師弟,希望你不會為自己今天的選擇后悔。”
“這不用荊師兄操心,我一向不為自己的選擇后悔。”
“三位師兄,一路走好,恕我不遠送了。”秦天淡漠回應。
荊燁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