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二人各自踩著玄品步法,恍若化身兩陣疾風,彼此向著對方快速逼去。
砰~~~
二人臨近,曹狼拳頭上的青色狼頭,與秦天施展大崩印,掌間凝聚出來的黑色光印,兩者雙雙猛烈轟撞一觸,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仿佛虛空都在晃動。
其周遭的空氣,更加不用說了,被驚得如海浪一般洶涌起伏,并掀起一股飆風與強大的氣浪席卷八方。
“圓滿層次武技!”
曹狼驚得雙目圓睜。
他清晰感應到,秦天的玄品武技,在威勢上,遠遠超過自己施展出來的同一品級武技。
要知道,這天狼拳,可是他苦修數年,外加得到一些造化,機緣下才修煉到大成層次,是他引以為傲的最強手段。
但,他看著秦天還帶著些許幼稚未脫的臉龐,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才多大啊,竟能將武技……修煉到圓滿層次,這也太過于駭然了。
“妖孽!”
這是曹狼唯一能夠找出,用來形容秦天的詞。
不過,曹狼僅是只看到表面,殊不知,秦天能夠將武技練到圓滿,并不是他自身天賦過于妖孽,而是身懷絕世逆天異寶。
然,曹狼很快收斂起自己的滿心驚詫,再次被殺意與仇恨覆蓋。
不管秦天是妖孽與否,他膽敢殺害自己弟弟,就必要將他斬滅,為自己弟弟報仇雪恨,讓他血債血償。
隨著二人體內真氣源源不斷輸注,青色狼頭和黑色光印爭鋒相對,爆發出一陣璀璨光芒,都欲把對方擊轟得支離破碎。
“哼!”秦天心里冷笑,嘴角微微上揚一翹。
那曹狼,根本不知道自己大崩印的玄妙,攻擊時還會附帶暗勁夾雜。
先前交手時,雖然秦天也施展過大崩印,卻強行壓制住,沒讓那暗勁發揮出來。
他這是故意為之,就是為現在埋下一個伏筆,給曹狼來一個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啊~~~”
秦天咬牙,喉嚨里發出一陣嘶吼,瘋狂催動體內真氣,化為滔滔洪流暴涌入與青色狼頭對持的黑色光印內。
忽然,“咔”的一聲傳出,曹狼拳頭上的青色狼頭,浮現出一條裂紋來,使得他臉色大變。
在修為上,曹狼是占據優勢沒錯,若他沒被秦天由石珠控制身體,施展出蘊含音波的攻擊武技,傷創靈魂時,以他巔峰狀態的武者四重天,那占據優勢是碾壓性的。
奈何,如今,他被傷創的靈魂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修為也僅僅只是比秦天高上一星半點而已。
秦天憑借武技上的優勢,徹底將這點短板給彌補。
現今,半斤八兩的二人交手下,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給我碎!”
秦天大吼一聲,手掌朝前用力一推,曹狼拳頭上的青色狼頭,終于不堪重負,“啪”的一聲破碎,真氣四溢。
“咔嚓!”
秦天手掌攜帶黑色光印,順勢拍在曹狼拳頭上,令其關節折斷,骨頭碎裂,強大的真氣,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其震飛出去。
“啊~~~”
一道慘叫,不由自主從曹狼口中發出。
“爆!”
秦天嘴中輕輕吐出一字。
在青色狼頭破碎,黑色光印拍在曹狼拳頭上時,秦天就趁此將大崩印蘊含的暗勁打入他體內,并將其觸發。
嘣嘣嘣嘣嘣~~~
倒飛於空中的曹狼身體內,一道道悶爆聲傳出,令他五臟六腑受損,氣血翻騰,真氣紊亂四竄,忍不住喉嚨一甜,“噗噗噗”張嘴連吐鮮血,如花兒一般綻放,后化為一團團血霧。
見狀,周圍那些心思異樣的獨狼幫眾們心一沉,勝負已分,曹狼落敗。
因此,他們所有人,第一時間果斷抉擇,轉身將自己速度發揮到極致,不要命的逃竄離去。
曹狼體內傳出的悶爆,不多不少,正好九聲。
就在他身體要砸落地上時,秦天驀然腳踩血濺五步,鬼魅般的幾個閃身臨近,身子拔地而起,騰空一躍,步法頃刻轉化為攻勢,散發出股凌厲之勢,對準曹狼胸口,一腳踩下去。
“不~~~”
氣息微弱的曹狼一見,雙目驚睜,瞳孔倏然放大,惶恐無比。
“蓬!”
曹狼被秦天狠踩到地上,其胸骨碎裂,凹陷下去,目鼓如死魚眼一樣,生氣全無,氣絕身亡。
堂堂一幫之主,最終隕落。
秦天望了一眼那些逃跑的獨狼幫殘余,他沒有想趕盡殺絕的心思。
他們的幫主曹狼已死,幫眾傷亡過半,獨狼幫算是被除名掉。
剩存的少許獨狼幫殘余,不足為慮,掀不起什么風浪。
以前獨狼幫的所做所為,樹立不少仇敵,待曹狼身死之事一傳出,那些與獨狼幫有仇之輩,必會痛打落水,剩余的獨狼幫殘余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他們唯有夾著尾巴茍且偷生。
附近還有些許虎視眈眈的妖獸,目不轉睛注視秦天,卻沒一個敢貿然沖上來,它們親眼見識過秦天的強悍,恐怖如斯,甚是忌憚。
誅殺了曹狼,這個強敵麻煩總算是解決了,秦天心里不禁感到一陣輕松。
隨即,他望著一地尸體,兩眼放光,火熱無比。
這么多人,其身上儲物袋內的東西加起來,是一筆不小財富。
當下,秦天迅速出手,揀拾進行收刮。
……
與此同時,某地某間安靜無聲的密室內。
一名倒三角臉,鷹鉤鼻,整個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正修煉的青年,閉合雙眼,兀的睜開,抬眸朝身前那面掛滿大大小小,形狀各異,色澤不一,不下四十塊玉佩的墻壁上望去。
這些玉佩,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玉內都有一只蟲子。
這些蟲子似乎都是同一種類,就是個頭大小與顏色不同,小的僅有人的一個指甲蓋般,大的長粗堪比人的一根手指。它們分為兩種顏色,分別是青、紫二色,有深有淺。
其中,墻壁上一塊拇指大小的玉佩里面,那條淡青色蟲子莫名其妙爆碎,化為了一團黏稠、惡心的血肉。
青年怔怔盯著,眉頭一皺,冷道了聲:“守峰。”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密室外立刻有一聲音回應:“聶師兄,守峰在,不知道喚我何事?”
“四十五號的控母蟲死掉,看來他已經身亡,你去調查一下怎么回事兒,順便去找一個合適對象,填補上他的位子。”
“是!守峰明白,馬上去辦。”密室外的聲音再次回道。
青年手掌朝地一按,渾身真氣迸發,密室入口的石門轟然打開,他一揮手,將一物拋射出去,關上石門,一切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閉目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