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左道此言一出,秦天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陸師兄,你這話我聽不明白。”秦天應道。
且,他雙眼炯炯盯在陸左道那張非常有立體美感的臉龐上,想要從他面部細微的神情變化中,尋覓出一點端倪出來。他為何會對自己說這樣一番話?
陸左道他是故意如此,想對自己和裘鎮宇使離間計?
還是,他僅僅只是出于善意的提醒?
這個,秦天他不知道,唯有陸左道他自己心理明白,其此舉做法的用意何在。
對于裘鎮宇,這位自己身處散人團體中,明面掛名的老大,迄今為止,秦天一共就見過他兩面。
第一次是在記名弟子大賽上,他和歸神保、祝月舞、趙無忌四人前來觀戰,第二次就是今天。
在散人團體里,除自己外的其余六位成員,裘鎮宇、祝月舞、歸神保、趙無忌、鶴鳴霄、唐寅中,秦天最陌生,最不了解的,非裘鎮宇這位掛名老大莫屬。
雖然,秦天對裘鎮宇的了解不是很多,但其至今給他的印象和感覺,都比較良好。
所以,在陸左道此話此意中,自己的兩個推斷猜測里,秦天更為偏向第一個。那便是陸左道想離間他和裘鎮宇。
然而,若是仔細想想,這個可能性,又很經不起推敲。
因為,陸左道這做法也表現得太為明顯、直接,甚至可以說粗暴、拙劣。
陸左道修為力壓青龍宗諸多外門弟子,位居第一,又貴為世家團體的領導者,顯然不是心思簡單之輩。如此做法,應該不像是他這類人的風格才是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個道理,秦天深諳明白。
世間,最為可怖的不是什么兇獸惡煞之流,而是人心。
也不排除,陸左道的確就是特意用這種粗暴、拙劣之法來離間他和裘鎮宇的關系。
有的時候,一些看似簡單,錯漏百出的方法,用在某些人、某些場合上,最后卻出乎意料的會取得巨大作用。
真相究竟如何,秦天不知,他臉上的狐疑之色倒是不知不覺增重了幾分。
至于第二個猜測可能性,就是陸左道是出于善意的提醒,秦天只能呵呵。
畢竟,自己和陸左道沒有任何過深的交集,他犯不著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在秦天雙眼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陸左道面色波瀾不驚,如一面鏡子般平靜的湖水似的,不起丁點漣漪。
此而,不由令秦天失望,他未能從陸左道的臉上,看出其此舉做法用意何在的任何端倪來。
面對秦天的一腔狐疑和問話,陸左道沒有給他解惑,只是淡淡道了句:“秦師弟,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
話畢,陸左道轉身離去,留下秦天獨自立在原地。
秦天雙眼瞇了瞇,望著陸左道遠去的背影,神色變化不定。
這陸左道,給他的感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捉摸不定!
看到陸左道離開,裘鎮宇、祝月舞、歸神保等人又重新圍聚到秦天身邊。
祝月舞、歸神保一副好奇寶寶模樣,張口詢問秦天,陸左道對他說了些什么?
秦天自有自己的小心思,并未把自己與陸左道的真實對話托盤出來,反是編造了一個借口,說他開出誘人條件,利誘自己加入世家,以此來搪塞他們。
“靠!這陸左道什么時候臉皮這么厚了,竟能三番五次對秦師弟拉下臉來。”歸神保聽后,嘀嘀咕咕說道。
祝月舞則是不滿說:“他還真是令人討厭。”
隨后,因秦天和岳少洪決斗受傷嚴重的緣故,裘鎮宇、祝月舞等人,未過多在這話題上做滯留。大家一起,把他趕快送回其住處療傷。
回到自己住所后,秦天婉拒了裘鎮宇、祝月舞等人要相助他療傷的好意。
于是,大家也沒勉強,給秦天留下一大堆療傷之物,就各自紛紛散去。
房內,秦天獨自坐在床上,在確定裘鎮宇、祝月舞等人悉數全部離開后,秦天才對至尊珠內的宮御天,心神傳音道:“宮叔,你怎么樣?有沒有大礙?”
宮御天本就是一縷殘魂,靠著至尊珠的力量才勉強存世,上次憑借一顆海魂石,才令自己的殘魂稍稍壯大恢復些許。
之前,他曾明確告訴過秦天,他不會輕易出手相幫。他每出手一次后,都會消耗自己不少恢復不易的殘魂力量。
不過,在和岳少洪決斗中,面對那神秘的紫血色力量,秦天實在沒辦法,才會請動他老。
“秦小子,放心,我沒事。”宮御天的聲音在秦天腦海里響起,帶有點虛弱。
聽到他的回音,秦天長松口氣。
旋即,宮御天用一副鄭重的口吻對秦天說道:“秦小子,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次和那岳姓小子一戰,算你我運氣好,他沒能徹底掌握契合他體內的那股紫血色力量,不能發揮其的全部威力。若來日,他徹底掌握契合的話,縱使我出手,估計都很難有把握,說能穩贏他。”
宮御天這番話一出,秦天的心不禁沉重起來,倍感到壓力滋生。
他向宮御天回道:“宮叔,放心,在岳少洪他完全掌握契合那紫血色力量前,我一定會想法設法提升自己修為與實力。”
“嗯。你有這心是最好的。今日,我施展的那幻妙刀訣,乃地品中級武技,我現傳授給你,讓你手上多增一張底牌在手。”宮御天道。
他不等秦天是否同意,就徑直將幻妙刀訣的修煉法門灌輸到秦天腦海里。
幻妙刀訣,秦天在宮御天操控自己身體與岳少洪對戰時秦天見識過,威力十分不俗。既然他愿意傳授,秦天沒有理由去拒絕。
很快,整套幻妙刀訣修煉法門的一條條信息,有紊不亂的出現在秦天腦海中。
“好了!秦小子,今日我出手助你,力量損耗不少。近些日子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別打擾我,我需要休息。”宮御天道。
秦天點點頭,說好。
“對了,宮叔,等等。”秦天忽然想起什么來,叫住了宮御天。
他道:“宮叔,那陸左道和我單獨的談話,想必你是一字不落的聽到。此時,不知你有何看法?”
想起這茬,秦天想謀詢下宮御天意見幾何。
宮御天沉吟了會,說道:“秦小子,宮叔送你一句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皆是枉然。”
留下這句話后,宮御天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