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他們的疑問,劈山老祖則是微笑道:“你們幾個,除了林道友之外,你們的人可都是插手到我劈山宗來了,難道不應該付出些代價!”
“所以才問你要如何!”那個雪靈殿的紅衣老祖,表情冷漠絕美,幽幽地說道。
劈山老祖笑道:“這么說,幾位是答應老夫的條件了?”
“不,你先說!”
玄罡宗那黑袍和白袍兩位中年人,似乎很清楚劈山老祖的性格,直接打斷道。
劈山老祖點點頭,說道:“這一次,傀靈之墟開啟,你們……”
劈山老祖的話還沒有說完,本來不關事的火月圣殿那位老者忽然開口打斷道:“你這是想敲詐么?”
這句話響起,在場的所有圣境存在心頭立刻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這讓他們想起當年劈山宗創建時,身為四大宗門老祖的幾個人自是不可能坐看劈山宗壯大,于是前來阻止,于是戰斗,于是輸了。
于是最后,他們想起了那些不堪回憶的一幕幕。雖然很久遠,但幾乎成為了他們的夢魘。
果然,劈山老祖繼續笑道:“不錯,老夫正是敲詐來了!這一次傀靈之墟開啟,白銀名額,我要六個!”
“不可能!”
“你是想翻臉么?我宗不惜一戰!”
“該死,劈山,你這是想敲詐,打劫!”
“不,我們不同意?。?!”
也不知道六個名額意味著什么,其他宗門的幾位圣境存在,當聽見劈山老祖說要六個名額時,竟然都是臉色大變,一副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樣子。
在上方,幾位圣境存在凌空而立,雖然不高,但畢竟他們說話時被他們以無上的力量屏蔽,所以在場下的人都是聽不見他們說話的內容。
他們只看到,幾位老祖剛開始還在平靜地交談,怎么這一下就忽然要翻臉的樣子,而去似乎都是因為劈山老祖,難道這位老祖真的這么可怕么?
眾人沒有想象,因為他們在考慮,若是這幾位圣境存在真的打起來,他們能否在幾息之內,逃出劈山宗千百里范圍,否則,后果難以想象…………
空中,劈山老祖對于好幾個同階存在的威脅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是不屑地笑了一聲,而后冷漠道:“想打,你們就一起上??!”
聞言,天虹宗那位白袍老者似乎真的想出手,腳步在虛空中一踏,頓時一股可怕的氣勢沖天而起,他的身形似乎也變得無比高大。
然而下一刻,那位老者卻好似被扼住了脖子一般,眼睛瞪大,嘴巴微張,似乎感到震驚和無比的不可思議。
“怎么……怎么可能,你的境界!”老者接著大聲說道:“你的境界明明下降了,可氣息……不可能,這不可能?。。 ?
老者的話,在場的幾位圣境存在都是聽得懂,他們當即心頭一凜,認真地看向劈山老祖,甚至有些還動用了某種力量,才看清了真實。
這下,在場的所有圣境存在都是震驚無比,眼中盡是不相信的意味。
“呵呵,不錯嘛,當年中了我一刀,如今不但恢復了,連境界也到后期啊!”劈山老祖極其不屑地看了天虹宗那位白袍老者一眼,笑道。
隨后,他又掃視了在場其他幾大宗門的圣境老祖,他繼續說道:“當年你們挑戰我,敗了,也傷了我,如今都恢復了傷勢,甚至還有所提升,修為和道法感悟也到了更高的地方,不錯不錯!”
劈山老祖似乎在夸獎的話語,卻令得幾位圣境神色凝重了起來,看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滿敵意和警惕。
然而劈山老祖似乎不在意地繼續說道:“你們一定想不通吧,為什么老夫的境界明明下降了,卻依然比你們強大!你們一定不明白,為什么我只是圣魂境卻能力敵你們五人吧?我知道你們都有疑問,但我不會說的,想打,便上!”
劈山老祖出山,以往日的霸道護短,喜怒無常的性格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甚至更有甚之。但他有這個資格。
在場的幾位圣境存在,實力最低的也是圣魂境中期,而劈山老祖當年似乎在中期以上,甚至更高,只不過被這眼前的幾位所傷,境界下降,但他身上的武道氣息和實力,卻比以前更加強盛,這使得在場的幾位圣境存在無不忌憚不已。
“劈山,說實話,你毫無疑問是整個南部,最強的那個圣魂境!我們幾人聯手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也要知道,我們也不想打,不想在這個時候兩敗俱傷!”火月圣殿,那位紅袍老者踏出一步,徐徐說道:“你的條件我們可以答應!”
“林斬,你……”天虹宗的白袍老者聞言一驚,準頭看向紅袍老者,憤怒地質問,卻被雪靈殿的紅衣女子攔下,當下沒有再說話。
林斬老祖繼續說道:“但你也知道,傀靈之墟對于我們這些宗門來說的重要性,六個名額實在太多,我們也無法承擔,畢竟我們也需要對宗門后輩交待!”
劈山老祖聞言,微微一笑,笑容里帶著嘲諷和平靜,他說道:“是啊,這時候知道這么說了,之前你們還要滅了劈山宗??!若是我今日不出現,恐怕明日便不會有劈山宗了吧!”
“劈山,我們退讓到這份上了,你若還是要咄咄相逼,那么我們也不惜一戰!”玄罡宗那一黑袍一白袍的那名中年人跨出一步,怒道。
劈山老祖見狀,轉頭,目光銳利地看了他們一眼:“森淼,森焱,你們兄弟借著【天地無極訣】,實力遠超一般的圣魂境初期巔峰,聯手起來可敵圣魂境后期!但你們不要忘了,老夫可不怕你們!”
說著,劈山老祖在虛空中踏出一步,很輕很慢。然而在這一步踏出的瞬間,卻有一股凌厲得可怕的刀意自起身上沖天而起,直入云霄,將一路上的虛空都是切割得扭曲,碎裂。
而在地面,幾大宗門的人馬,都是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一瞬間,玄罡宗的森淼,森焱兩位老祖,臉色大變,向后退了一步。因為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身后凝聚起一個巨大恢宏的黑白相間的圓形圖案,那正是傳說中暗合天地至理的八卦無極圖。
但那一道無極圖虛影,卻在出現被同時,被那股刀意切碎,消失。這怎么能不讓這兩位老祖震驚,害怕。
要知道這【八卦無極圖】,他們雖然無法凝聚成實體,但即便是一道虛影,等閑圣境也不敢觸及,可眼前的劈山老祖,卻是能輕描淡寫地將它破去,這該是怎樣可怕的力量??!
隨后,一切無形平息,森焱,森淼兩位圣境存在,臉色極其難看地退到最后面,沒有說話。顯然他們明白,自己在這場談話中,已經沒了反對的權利。
眼前劈山老祖的強大,令在場的幾位圣境都是心驚且忌憚,但他們又不甘心。
雪靈殿的那位紅衣女子卻說道:“劈山,你要知道,你的宗門和我們四大宗門其實如今已是南部一體,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為了南部的繁榮,你難道不應該做出一些退步么?”
劈山老祖聽到,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四大宗門,何時承認過我劈山宗了?老夫可是憑借著實力,才讓劈山宗擁有大宗門頭銜的!”
劈山老祖說的也是實話,沒人能反駁。一時間,這半空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和凝重,幾位圣境存在,周身的氣息都是隱隱波動。
最好,還是火月圣殿的林斬老祖說道:“劈山,那就當給我個面子,給諸位道友一個面子,我們承認自己的錯誤!”
能讓眼前的幾位圣境存在都承認錯誤,這本就是極難的事情,若是劈山老祖能做到,這也可以說是他強大的證明,也是幾位圣境存在的妥協。
不過,劈山老祖卻是淡淡地說道:“嗯,好吧。”
他的語氣讓眾人恨得牙癢癢,卻又奈何他不得。
“好,記住,既然承認錯誤,你們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了,對于劈山宗這里!不然,老夫不介意在拼著重傷閉關的危險,上你們幾大宗的山門玩一玩!”
劈山老祖就是這樣的人,說話直接,有時候喜怒無常,令人忌憚卻又無可奈何。
他說這句話之后,眾人也只能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不再說道。
隨后,他們朝劈山老祖抱拳一禮,傳音給各自的后輩和弟子,而后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似乎一刻也不想待在劈山宗,待在劈山老祖面前。
下方,劈山宗的廣場,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目瞪口呆,愕然不已。
難道,劈山老祖真的是如此可怕的一個人,四大宗門的老祖們氣勢洶洶地到來,最后似乎沒能以武力解決事情,反而是有些屈服地離開了?
劉然得他們愕然看著這一切,最近回過神來,耳畔響起剛才各自老祖的傳話,猶如大夢初醒,當即身形一顫,朝劈山老祖施禮一拜,而后快速離開。
其他宗門的幾個長老也是如此。
唯有劉宇和林杰龍他們離開時,深深地看了夏侯屠龍和牧天一眼,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