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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路見不平

話說堅持不懈,百折不回,風雨無阻,一直往前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不急不慢離開了趙記車馬大店,來到了大街,在街邊一家早餐攤位前,聽聞著捕風捉影,以訛傳訛,昨晚失火之事的談論,不慌不忙要吃了早飯后,自也不管東方太陽還沒有露頭,自也不在史村那里過長停留,抬手打了個響指,離開了史村,沿著高低不平,蜿蜒起伏的,修建在汾河東岸的驛道,一路上與同向往北的商販們,聊談著發生在當地的歷史典故,奇聞異事,隨著便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往平陽城方向走去了。

平陽城,別稱臥牛城,花果城,地處東太行,西呂梁兩山之間,盆地的中央,汾河岸邊,南北相通的咽喉,周長有十一里多,城池依自然地形而建,高達四丈五尺,墻體名包以磚,池深二丈五尺,基座寬十丈,頂寬六丈五尺,呈外陡里坡梯級形狀,像是犍牛伏臥,城墻周圍,環繞著深兩丈七尺,寬三丈一尺的護城河,城四邊各建一門,東門叫“武定門”,西門叫“和義門”,南門叫“明德門”,北門叫“鎮朔門”,城門外,各建有兩道月城,城門之上及城的四個角,各建有三重檐的歇山頂木結構的城樓和角樓。整個城池高大堅固,巍巍峨峨,蔚為壯觀,由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自古便為兵家必爭之地也。

話說出塵脫俗,勇往直前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沿著彎彎曲曲的驛道,一路與同向而行的商販們聊談著歷史典故,風土人情,及社會動蕩不安,劫匪橫行等事,經過兩、三個小時,翻山越嶺,跋山涉水的行走,在午時的時候,隨著便到達平陽城明德門了。

然而,就在郭子成,胡玉梅她們準備進雙甕城時,一個不好的消息,突然從城門口那里傳了過來,那就是從不檢查行人證件的城門校尉們,現突然查看所有人的腰牌來了。

面對著這意想不到,突如其來之事情,吃一塹長一智的郭子成,自禁不住吃了一驚,萬萬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事,但頃刻之間心里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用講一定是釋駿華,黃大仙,佘愛珍他們,利用從花鳥使者彭大輝手中拿到的捉拿自己憑證后,因太平縣,襄陵縣兩府住地皆在汾河西岸,沿途沒有大批可用官兵,便先一步趕到平陽城,而祈求平陽府協助來了,要不然,決不會在這城門口,原不查驗,現突然出現查驗腰牌之事的,怎么辦,深知如果硬闖,那就是飛蛾投火,自取滅亡,決對是不行的,但不硬闖吧,官兵只要一看到自己的腰牌,便會知曉自己是誰,便會對自己采取抓捕行動的,腦海里經過一陣翻江倒海的胡思亂想,當猛然想到社會上那些錢能通神,權能改命,勢能壓人之事后,眉頭一皺,立刻計上心來,決定豁出去看看后,順手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三兩銀子,做好了破財擋災的準備后,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意氣風發,鎮靜沉穩,自信大方地往城門口走去。

且說城門口值勤的那兩位年青校尉,認真仔細地查驗著每個行人的腰牌,自鄭重其事,一絲不茍,很是負責也。

卻說豁達大度,膽量過人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跟隨著進城的行人,不慌不忙到了一名校尉跟前后,微笑言說“哥們,挺忙的啊,我們倆個要進城一下,還請多多方便啊,”隨著便將手中準備好的銀子偷偷遞了過去。

卻說那校尉正認真仔細地查驗著,當猛然拿到銀子后,自稍微愣怔了一下,頃刻間,便明白怎么回事后,立刻連連點頭,“好好好,行行行,請進、請講,請進”自也不查看郭,胡兩人的腰牌,立刻便畢恭畢敬地送兩人進城去了。

另一個校尉當看到其畢恭畢敬,頂禮膜拜的樣子,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問了過去。

“我說哥們,剛進去的那兩個人和你有什么關系呀,你怎么對他們那么恭敬啊?”

“他們呀,是比我輩份高的,一個遠房的叔叔及嬸子,在家時,就對我家就很好的,現進城玩耍,假如我要不對他們不廝臺廝敬的話,怕他們回家說我太傲,故此,怎么啦,”

“我說你怎么會對他們那么好,原來如此呀,沒什么,沒什么。”

“哥們,不要對什么事情都大驚小怪,要知道人活在世上,很不容易的,各方面都得照顧到,不然,禍事臨頭就晚了,兄弟,下班后,我請你喝酒。”

“行行行,下班喝酒,下班喝酒。”

“……”

兩人經過一陣簡單的聊談,隨著便繼續查驗行人的腰牌去。

卻說智勇雙全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利用破財擋災之策,輕松化解了狂風暴雨般的危機,不慌不忙入了平陽城后,針對太陽已到頭上,時間已是午時,吃飯時間已到,肚中也已經饑餓之情況,自也不多說什么,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四處尋覓著找尋飯店去,

市井長巷,街頭巷尾,車馬幅輳,人煙云集,沿街列肆如櫛,店鋪林立,幔嶓飄曳,三百六十行經商買賣,形形色色,自樣樣俱全也。更由于平陽府是個州府,而不是縣治,不管是熱鬧,繁榮,還是規模,范圍上,都比縣府強百倍也,

卻說輕松化解危機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經過一陣往北行走,很快看到街邊的飯店后,自不遲緩,抬腿進到里面,在店小二的歡迎下,在一張桌子前面,報要了自己的要吃飯菜后,放下手中包裹,立刻洗漱了一下,看飯菜端擺上來,自是高興,抬手打了個響指,拿起筷子,雙方隨著便謙和地吃起了午飯去。

且說喜笑顏開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邊說邊吃,很快了吃了午飯,決意要走汾離古道,到達北武當山的兩人,自也不在考慮平陽到蒲縣那條線,一陣商量,針對平陽距離洪洞只有三十來公里,四個小時便能達到之情況,為了在天黑前趕到洪洞縣,自也不飯店里過長休息停留,抬手打了個響反映,立刻算賬付了飯錢后,起身離開飯館,出門沿著南北向的王公街,隨著便往北面的鎮朔門走去了。

然而,就是郭子成,胡玉梅兩人,邊說邊走,快要到市中心的大中樓那里時,一陣怒吼大罵,伴隨著低哭苦苦哀求聲,突然從前面傳了過來。

引得兩邊過路之人,自紛紛駐足觀看也。

卻說向來仗義行仁,扶危濟困,排難解忿的郭子成,自是詫異奇怪,朗朗乾隆,昭昭日月,眾目睽睽下,怎么會有欺負人的事情發生。立刻尋著聲音,隨著便看走了過去。

但見前面不遠處有一條不是很大的東西向的巷頭那里,圍觀了十多人,一個人高馬大,身強力壯,威風凜凜,油頭粉面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弱肉強食,以強凌弱地指著一個衣不蔽體,破衣爛衫的四十多歲的農民,張牙舞爪,窮兇極惡,滿嘴噴糞似的,破口大罵著,自是囂張極了。

“……”

“趙老頭,你老糊涂了,還是窮得活不起了……話之前我不都已經給你說過了吧,現我再次告訴你,你姑娘的腿不是我踢傷的,而是馬踢傷的,治病要錢的話,你就找馬要去,不要再來煩找我了,我家雖然很有錢,但那些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知道我沒有義務給你錢的,從今往后,不許再到我家大門這里找我,否則,我就不會這么客氣對你了。”

“明志昂老爺,話你不能這樣講的,要知道,那馬是你家的,而且是你騎著踢傷我女兒的,現你說跟你沒一點關系,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什么說不過去,趙老頭,……你身為農民……你可不要得寸進尺,瞪鼻子上臉……而道德綁架我……否則,我會控訴你,定叫你吃了兜著走的。”

“……”

“……明爺,我給您跪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女兒,行行好吧……”,

“……”

卻說嫉惡如仇,見義勇為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三步并著兩步,很快到了跟前后,當看到爭吵的雙方,一個趾高氣揚,高高在上,一個卑躬屈膝,低聲下氣,而周圍圍觀的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無人敢插嘴幫腔之情況,自是詫異奇怪,為了了解事情的起始原因,來龍去脈,以便好插嘴說和調解,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向旁邊圍觀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年人問了過去。

“福生無量天尊,老伯,請問一下,他們這是怎么回事呀?”

卻說那老頭當猛然聽聞后,立刻轉頭抬眼,警覺得上下左右打了量了郭子成一番后,當看其不是當地人后,隨著便言說事情來龍去脈,前因后果去。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前幾日,這個三十來歲,姓明名志昂的大漢,閑暇無事,鞴鷹紲犬,帶領著一族人馬,騎馬出城游玩打獵,不想,其在打獵的過程中,座下馬匹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意外受驚,其在掌握不住,而馬在狂奔亂跑,急馳疾走中,竟將在路上正常行走,趙恪本的十一、二歲的女兒,一條腿給踢斷了,針對趙恪本女兒被馬踢斷之事,明志昂事后,不僅根本不承讓,不賠償醫藥費,而且還反怪趙恪本女兒,不懂得避讓,于是,便出現了眼前這種情況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呀,那他趙恪本沒有報官嘛,”

“報啦,官府說是民事糾紛,讓他們自行解決的,可趙恪本是個農民,而明志昂家有錢有勢,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在沒有人出面協助調解的情況下,他明志昂就更不愿出錢啦,于是,便出現了眼前這種情況了。”

卻說疾惡如仇,見不得不平事的郭子成,當明白了具體怎么回事后,針對明志昂仗勢欺人,以強凌弱,自己犯了錯,還不改正之事情,自是怒惱生氣,自不會袖手旁觀,為了解決問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打了個響指,立刻抬步上前,隨著便微笑著開口勸解了過去。

“福生無量天尊,我說兩位掌柜的,你們有什么事,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的,沒必須鬧得不可開交的。”

卻說人高馬大,滿臉模肉,一身戾氣的明志昂,面對著趙恪本不依不饒,沒完沒了的糾纏,正準備發怒,當猛然聽聞有人勸解時,自是詫異,立刻抬眼轉頭,隨著便看了過去,且上下左右打量了郭子成一番后,當見其平平常常,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時,懸著心隨著便放了下去,自不將郭子成當作一回事,隨著便冷冷地問了過去。

“你是哪里人,干什么的?”

“我外地的一個道士,路過此地而已的,”

“你外地的,這里沒你說話的權利的,知時務者,趁早趕快滾蛋,不要在這里煩我。否則,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的。”

“哈哈哈,癩哈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呀,進沒進過學堂,知不知道,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公有人管這話呀,凈敢目空一切,口出狂言,說我沒權利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小道士,我看你雖然年紀輕輕的,但也是走南闖北的,見過世面的人,難道你就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禍從口出,言多必失這些話嘛?”

卻說俠甘義膽的郭子成,本想心平氣和地勸說明志昂,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剛以開口,還沒有切入主題,便會遭到迎頭痛擊,便被對方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話給對了回來,針對其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之回擊,抬手打了個響指,剎時間,隨著便有內涵,泰然自若,沉著冷靜地調侃了過去,“哈哈哈,我雖然因為窮,沒有進過學堂,在知識上也說不上學識淵博,但對于明事理,辨是非,知榮辱的事,還是略懂得一二的,是決不會因為手中有了錢,而迷失方向,膨脹得不能自己的,對于是非只為多開口這樣的話,我當然知道,明志昂,但不知,知道怎么講,不知道又怎么講啊?”

卻說趾高氣揚,剛愎自用的明志昂,自恃家中有錢,手中有勢,狂妄膨脹得早已不知道天高地厚,東西南北了,自根本把郭子成放在眼里,剎時間,冷冰冰提醒道:“……小道士,知道它意思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但如果不知道意思的話,那就請你閉嘴,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只會給你帶來禍從天降,大禍臨頭的,明白不?”

面對著明志昂滿臉不服氣的強勢進攻,俠甘義膽的郭子成,自不把他放在心上,自也不管明志昂如何看待,剎時間,哈哈大笑著,隨著便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言說出錢看傷之事去,“……明志昂,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就沒必要賣關子了,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吧……我一個過路人,是作為一個和事佬來講話的,對于你們之間的發生的事情,過來時,我已經問過他人了,且他們也都已經向我講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不管怎么講,你騎馬打獵,因馬意外受驚,踢傷的他的女兒,這是千真萬確,不容置疑的,而傷人后必須給別人看治傷看病,這是天經地義,人之常情的……現不管是誰,說狠話都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現最好就是坐下來,雙方商量言談一下治傷看病的事吧……趙恪本,你女兒的腿傷,從現在到醫治看好,大概得需要多少錢啊?”

“道長,聽大夫講,治療時間得半年往上,醫藥費大概得需要三百六十多兩。”

“趙恪本,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個不用你講,是個人都知道的,你的醫藥費不是得三百六十多兩吧,為了公平啟見,這樣吧,也別三百六十兩,取個整數,三百兩如何?”

卻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趙恪本,正為孤立無援,找不到的幫助,而絕望到有些出不來氣時,當猛然聽聞并看到有人出面勸解說和時,自是欣喜若狂,大喜過望,仿佛汪洋大海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自連想都沒想,隨著便一口答應了過去,“道長,我聽您的,您說多少都行的。”

卻說心懷善念,樂善好施的郭子成,大大方方,先行問詢了趙恪本后,轉身便向明志昂問了過去,“明志昂,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身為農民的趙恪本,是個老實巴交的人,現他也不訛你,也不詐你,更不坑你,你只要拿出三百兩,其余的醫藥費,皆余他趙恪本自己出,明志昂,你看如何呀?”

“什么其余,由他趙恪本出,小道士,你什么人,干什么的,有權利有本事管這事吧,告訴你,開始的時候,我都已經說過了,這里沒你說話的權利,別說三百兩,就是一兩,我都不會給他的。”

面對著明志昂沒有資格管的斥責,經多見廣的郭子成,深知這個話頭是不能接的,如果扯過來的話,便會遠離當前正題的,自假裝沒有聽到,根本不作任何回應,隨著便就其不給錢之事情,追問了過去,“什么,你一兩都不會給的,明志昂,為什么你不給呀?”

“為什么,”滿身戾氣,睚不愿意給錢的明志昂,面對著質問,自也沒有多想,隨著擺說自己的理由去,“原因自然很多,首先,趙恪本他女兒乃一個大活人,當看到我的受驚馬跑過去,竟然愣站在路中間,不避不讓,不躲不閃,假如她要是避開的話,會被踢傷嘛,這能全怪我的,再則,人是馬踢傷的,也不是我踢傷的,憑什么讓我出錢,這事官府都還不管吶,你有什么權利來管,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掙錢也很不容易的,我不會在我沒有太大過錯的情況下,掏錢出來的。”

有了人幫助,底氣頓生的趙恪本,當猛然聽聞,自不認可其說法,隨著便插嘴解釋了過去,“明志昂,話不能這樣講的,要知道,我女兒才十三歲,她不是不避讓,不躲閃,而是你的馬跑得太快,當她發現時,已經來不及躲避了,要是有閃躲的時間,我女兒又不是傻瓜,怎么會傻站著,被你馬踢傷的……”

而明志昂為了開脫自己的罪責錯誤,自不認可趙恪本說法,隨著便百般辨解了過去。

面對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喋喋不休的爭論,主次分明的郭子成,深知兩人吵到天黑,也不能解決問題的,為避免產生過多誤解,開口勸阻了兩人的辨論后,隨著鼓動自己的三寸之舌,便就出錢看傷的事,談古論今,說長道短,拿好說壞,反來復去地勸說明志昂去。

然而,宅心仁厚,仰不愧天的郭子成,萬萬沒有料到,雖然嘴皮磨破,好話說盡,而鐵了心的明志昂,好像是個石人似的,不僅把身外之物的名譽,地位,權力,金錢等,看得比命還重要,死不回頭不說,而且還自是怪其狗咬耗子——多怪閑事也,針對明志昂朽木不可雕,糞土之墻不可圬,冥頑不化,賊心不死之情況,自是氣得三尸暴跳,七竅生煙也,眼見好聲好氣,好言好語解決不了問題,剎時間,抬手打了個響指,自也不在喜滋滋,笑嘻嘻,溫言細語來勸說,隨著便一板一眼,鄭重其事地向其警告去。

“……明志昂,所有的好話我已經對你說了好幾遍了,既然你執迷不悟,頑固不化,油鹽不進,非要一頭撞到南墻,現我什么話都不在說了,不過,三天之后,我不管你是龍、或是虎,必須將三百兩銀子送到鼓樓那里,并交給他趙恪本,如若不然,到時,所有的后果,將由你自己承擔。”

“臭道士,說大話嚇唬誰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東西南北,告訴你,你明爺我不是嚇大,要知道,這是我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的,你一個過路的道士,最好看清陣勢,辨明了是非,不要在充什么和事佬了,趕快滾蛋走人,否則,死,你都不知怎么死的。”

“明志昂,做人不要狂,要曉得人狂必有禍,天狂必有雨,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光腳的是不怕穿鞋的,匹夫一怒,定會血濺五步的……明志昂,不要把錢看到比命都重要,要曉得,錢乃身外之物,它是不會陪伴你一生的,它身上有腿,是會自己走的……明志昂,你最好想清楚了,不要以為家中有錢有勢,就可以包打天下,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無法無天,千萬別那樣做……唯有踏踏實實做事,老老實實做人才行,不然,即便你家中黃金堆積如山,你也不能收買無常鬼的……要知道天地之間,最為尊貴的是道,最寶貴的是德,最難得到的是人,人最難得到的就是道德……而一個人如果道德修為不行的話,遇到每件事,都光想著自己,而不能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為他人作想的話,必不會有善良好結果的,這個不需要細說,要不然,人們就不會跑著燒香拜神了……明志昂,話我只能說到這里,賠不賠償趙恪本醫藥費,你自己想吧……希望你能走出迷津,不要在墮入輪回,而受艱辛。”

“你個臭道士,說什么胡話的,真是不知好歹,要知道,我早就忍讓你好久了,現凈敢蹬鼻子上臉,越說越不像話了,既然給臉不要臉,活得不耐煩了,那就怪不得我,馬武,張揚,給我收拾他,”面對著郭子成理直氣壯,步步緊逼的怒斥,滿身戾氣,自命不凡的明志昂,自不肯束手就范,舉手投降,在理屈詞窮,無言以對,而又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剎時間,大聲叫喊著仆從,揎拳曳步,隨著便快如閃電般,領頭向郭子成打了過去。

其仆從馬武,張揚見之,自不遲緩,立刻揮動拳頭,隨著便也圍找了過去。

“好你個明志昂,竟然不知好歹,要知道你不作死是不會死的,三天后,如不照話執行,將醫藥費如數送過來,你會得到懲治的,趙恪本,我們走。”久經沙場,仁至義盡的郭子成,面對著明志昂,馬武,張揚三人的圍打,自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立刻閃身避開后,自也不在與其對話交涉,抬手打了個響指,叫喊上趙恪本,邁開步子,隨著便往北走去。

且說唯利是圖,眼里只有自己的明志昂,帶領著馬武,張揚兩人一陣追趕,當見郭子成,趙恪本兩人跑得飛快,自己根本追不上時,自也不在追趕,立刻停下腳步,隨著便大聲叫罵了過去,“小道士,有本事,你別跑啊……跟老子斗,你還嫩著點……下次膽敢再來,我定會打斷你腿的……”,且當看到郭子成,趙恪本兩人連頭也不回,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時,自也不把郭子成所說之話放在心上,隨著便得意洋洋,心滿意足地回府去了。

而那些觀望的過路之人,眼見沒了劇烈的爭吵打斗,隨著便紛紛離開了。

且說郭子成,趙恪本兩人,一陣急走,甩掉了明志昂他們三人的追趕后,提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雖然雞吃放光草——心知肚明,明明知道剛愎自用,死不回頭的明志昂,是決不會主動送錢給趙恪本,但在殺人須見血,救人須救徹的規矩下,成竹在胸的郭子成,自還有是不抱怨,也不埋怨,告訴趙恪了本先回家,三天后,到平陽鼓樓那里拿錢后,看胡玉梅從后面不慌不忙到來后,抬手打個響指,兩人言說著明志昂可能不會給錢之事,隨著便平陽城最高的鼓樓那里走去了。

平陽鼓樓,位于市中心,基座呈正方形,周長一百六十米,樓高四十三米多的,鼓樓基座券砌門洞,十字相交,通連東西,南北四條主街,門洞上方各嵌有巨形石雕匾額,分別為“東臨雷霍”,“西控河汾”,“南通秦蜀”,“北達幽并”,樓基東西兩側各建有門樓,東曰“遠眺”,西曰“云梯”,其龍盤虎踞,沖天而立,自是雄偉壯觀。

天,隨著一陣狂風,飛沙走石的猛然刮起,眨眼之間,原本晴朗無云的空中,隨著便已是天昏地暗,陰云密布了。

卻說信過承諾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到了鼓樓那里后,針對自命不凡,滿身戾氣的明志昂,根本不會主動給趙恪本醫藥費之情況,為了完成自己的承諾,確保趙恪本在三天后拿到醫療費,自也不在急著離開平陽城,隨著天氣的陡然變化,抬手打了個響指,就近找了家客店,隨著便住了下來。

黃昏時分,一場大雨隨著天氣的燥熱,突然降臨了下來,自是下得很很大很猛也。

卻說吃了晚飯的郭子成,聽聞著窗外的雨聲,在一時間,閑暇無事下,當猛然想起自己收藏在傘把里的那棵夜明珠時,立刻取了出來,隨著便觀賞把玩去。

夜明珠,又稱“隨珠”,“懸珠”,“垂棘”“明月珠”,其可以發光,驅蚊趕蟲,清熱解毒,祛風止痛,降低血糖,保護肝臟,調節心律等功效,自是有用的好物。

且說閑暇無事的郭子成,手持著明月珠,經過一陣觀賞把玩,當感覺自己的精氣神,心曠神怡,神清氣爽,丹田之氣直往上噴涌時,自是喜出望外,興奮不已也。怪不得王士元要在每個清晨的時候修煉把玩它,原來夜明珠可以調節人的精氣神,真是個好物啊,而自己竟然遺珠棄璧,實在是太遺憾了,看來今后自己必須利用起來,練習自己的肺活量,進而使自己在激烈活動中,不在出現呼吸急躁之事,不然,就真的太可惜了。

狂風暴雨,隨著便烏云被大風吹走,慢慢地便變成了細雨,而細雨在沒有風云的鼓掌支持下,在時間還不到半夜的時候,隨著便自動停止了下來。

次日清晨,想到便干,決不拖泥帶水的郭子成,隨著五更天的到來,立刻比之前早了大約有一刻多鐘的時間,起床洗臉后,手持著夜明珠,抬腿來到客房外面空曠之地,趁著其他人,都還在夢中沒有醒來之時,抬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將夜明珠拋扔到半空中后,為了了不讓夜明珠滾落到地上,隨著便學習之前王士元那樣的做法,立刻用嘴,隨著便吸起夜明珠去。

卻說郭子成由于是第一次練習吞吐吹吸之術,自沒有什么經歷,也沒有什么經驗,開始之時,面對著空中的不聽話的夜明珠,自手忙腳亂,應接不暇也,經過一陣練習,很快掌握了吞吐的呼吸之術,讓夜明珠完全聽命自己后,自不僅不在手忙腳亂,倒瀉籮蟹,而且隨著便輕松自如地吞吐了起來。

且說郭子成對吞吐之術,經過一陣練習,當感覺自己的精氣神已經十足時,抬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停止練習吞吐之術,轉身回屋,拿出寶劍來,隨著便練習一百零八式劍法去。

而隨著天色的亮起,有信仰,有目標,有方向的郭子成,一口氣將一百零八式劍術練習完畢后,隨著回屋,洗漱了一下,稍事休息了一會兒,看玉梅起床,抬手打了個響指,立刻叫喊著,隨著出門,便上街吃早餐去。

天,由于昨晚剛下過雨,自清新涼爽,很是舒適怡人。街道上,則由于天剛剛亮起,來來往往的行人,自不是很多也。

卻說郭子成,胡玉梅兩人,一陣行走,來到一家早餐攤位前,要吃了包子、油條后,針對明志昂忿忿不平,根本不打算給錢之情況,為了方便下一步的行動,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泰然自若,若無其事地,往明志昂家門那里踅轉去。

俗話好:“門樓矮小居窮人,三進院落住豪紳。”明志昂的府第,座北朝南,青磚黛瓦,院子大門上面鑲著包金大釘頭,自氣勢不凡也。

卻說無所事事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在寬闊宏偉的明府周圍踅轉一陣子,了解明府的大門情況后,針對三天的時間還不到,還不是動手的時候,隨著天色越來越亮,越來越熱,路上行人越來越多之情況,兩人自也不在踅轉,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回客店去了。

風吹云散,光陽似箭,眨眼的功夫,第三天的時間,隨著便到來了。

而隨著第三天到來,郭子成雖然預測到明志昂不會送錢給趙恪本,但為了證實自己的預測,和胡玉梅一起,前往街上吃了早飯后,自也不在回客店,隨著便往鼓樓那里走去了。

事情正如預料的那樣,明志昂并沒有主動給趙恪本送醫藥費也,對于這種情況,郭子成雖然在開始的時候便已經想到,但自還是禁不住有點吃驚,針對明志昂依仗著家中有錢有勢有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根本不將人當人看之情況,雖然很是惱怒,但也無奈,告訴趙恪本明天定會拿到醫藥費后,趁著暮色,從鼓樓那里垂頭喪氣地回到客店,面對著胡玉梅的問詢,隨著便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去。

“……”

“回來啦,郭哥,晚飯吃了沒有?”

“我已經吃過了,胡妹,你吃沒吃啊。”

“我也已經吃過了,郭哥,怎么樣,明志昂把醫藥費送到鼓樓沒有?”

“他沒有送,我們倆個在鼓樓那里,從上午一直等著現在,他明志昂不僅沒有出現,而且連看都沒看,根本不當作一回事,真是氣人,必須得嚴厲懲治他,不然,他是不會給錢的。”

“郭哥,那你打算怎么懲治他呀?”

“這個,他不仁,我不義,現文的,已經不行了,只有來武的了,”

“來武的,那武的怎么來呀,你是打算晚上去,還是白天去呀?”

“什么晚上去,我們也不是去偷他明府,而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去要醫藥費,自然是白天去啦,而決不會晚上去的,那樣就顯得我沒有格局了,今天分手時,我已經告訴趙恪本,要他明天上午辰時到來,我們就直接去明志昂家的。”

“郭哥,你們兩個直接到明府,這說得通嘛。”

“怎么說不通,胡妹,我們倆個是往明府要醫藥費,又不是去搶劫,沒有什么說不通的。”

“郭哥,萬一他報官怎么辦?”

“……”

卻說仰不愧天,堂堂正正的郭子成,胡玉梅兩人,針對明天前往明府要醫藥費之事,經過一番商量,將各種情況都考慮計劃好后,隨著便休息去了。一夜無話。

次日五更到來,郭子成起床洗臉,先行練習吞吐之術,及一百零八式劍法后,回到房間,將自己行李收拾妥當,交給胡玉梅后,拿上自己寶劍,隨著上街吃了早飯后,自也不在回客店,告別了胡玉梅,立刻便往鼓樓那里走去。

且說舍己為人的郭子成,不慌不忙到了鼓樓那樓,稍事等了一會兒,當看到趙恪本滿頭大汗趕來時,自是高興,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義無反顧地往明府那里走去了。

天,雖然已經大亮,但由于太陽,還沒有從地平線那里升起來,街道上南來北往的行人,自是不多也。

且說光明磊落的郭子成,趙恪本兩人,三腳并著兩步,很快到了明府那里后,當看到明府的街門已經打開,而一個四十多歲的看門的,正站在街門前面的臺階上面活動身體時,自是高興,抬手打了個響指,自也不多說什么,抬腿轉身,隨著便往明府里面走去。

那門衛見之,自是詫異不解,大聲叫喊著,立刻伸手,隨著便阻止了過去。

“我說你們上什么人,怎么連招呼也不打,就往院里進呀,沒看到我嘛,真是找死。”

面對著門衛的阻攔,鬼擋殺鬼,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郭子成,自不將其放在眼里,立刻出劍制服了那個衛門后,隨著便威脅了過去,“小子,最后不要大喊亂叫,快帶我們去見明志昂,不然,沒有好果子吃的。”

那門衛萬萬沒有料到,面對著脖頸上面那寒光閃閃的寶劍,自是嚇得兩腿便軟了,連聲求饒著,立刻轉身,帶領著郭子成,趙恪本兩人,很快進了院門后,在寶劍的逼迫下,自也不敢討價還價,很快進了垂花門,隨著便往正方的堂屋走去。

明府大院里,冷冷清清,死氣沉沉,自沒有仆人走動也。

郭子成用劍威逼著門衛,三步并著兩步,很快到了明府的二進院后,自也不管明志昂所住的正方堂屋大門,還沒有開啟,很快到了跟前后,隨著便命門衛叫門去。

那門衛聽聞后,心中雖然有些不想,但又怕其用劍結果了自己,自也不敢反抗,為了活命,一步上前,隨著便拍門叫喊去。

“明爺,起床沒,有人有事找您。”

卻說養尊處優的明志昂,剛剛睡醒,正懶洋洋躺在床上和妻子說著情話,當猛然聽到叫喊后,自是詫異,不耐煩了說了句“誰呀,請稍候一會兒,我這就起床,”而后,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隨著便開房門去。

然而,明志昂萬萬沒有想到,堂屋大門剛一打開,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劍,隨著便逼住了他的脖頸,自令大驚失色,面如土色也,立刻便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問了過去。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明志昂,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事情剛剛才三天,你就把我們給忘記了,看來今天不見血,事情是不好辦呀。”

“別別別,一切都好商量的。”

“是嘛,可上次咱們見面時,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明志昂,你不讓別人活,別人也不會讓你活的,我上次就說過,我看還是讓我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吧。”

“別別別,真的,一切都好商量的,不就是錢嘛,我給我給,還不行嘛,”

“老爺,誰呀,什么事啊?”隨著話音落下,一個三十來歲,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的婦人,門簾一挑,隨著便從東面套間里走了出來。且她當一眼看到明志昂脖頸上面的寶劍時,自禁不住吃一驚,立刻手指便驚問了過去。

“你們什么人,干什么要用劍逼著我老公?”

“夫人,你不要驚慌,也不用奇怪,我們是什么人,你老公他很清楚,對于馬受驚,踢傷小孩子的這事,想必你們兩口子在睡覺的時候,你老公都已經給你說了,今天我們來這里,主要的任務就是來要醫藥費的,至于給不給,你們自己選擇,而我們目標只有一個,不管是錢,還是人頭,反正,我們是要拿走一個的,不然,天理不容的。”

“對于馬受驚那事,我聽我老公說起過,現你們來,不就是要醫藥費嘛,我們愿意出,但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老公。”

“放心,夫人,你們只要按我們的要求去辦,我們不會傷害他一下,但如果不按令而行,那就另當別論,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翻臉無情了。”

“行行行,我們會按你指令而行,醫藥費總共多少錢呀?”

“七百二十兩。”

“什么,七百二十兩?”腸肥腦滿的明志昂,當猛然聽聞后,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驚問了過去,“道長,三天前,趙恪本說的不是三百六十兩,現怎么變成了七百二十兩啦?”

“不錯,三天前說的是三百六十兩,但由于你的不接受,現在我們要的不光是醫藥費,而且還有誤工費,照顧費,等一切費用,故,現在不是三百六十兩,而是七百二十兩,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可以不給,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我的劍,它可是不認人的。”

“別別別,不就七百二十兩,我們給,我們給,我這就給你們拿去,”那婦人自生怕殺了明志昂,立刻轉身回到套間,稍事片刻,拿著個錢褡子便將七百二十兩銀錢給提了出來。

“這是七百二十兩,你們數一數吧。”

“謝謝,不用的,”郭子成深知現明志昂妻子為了保命,自不敢耍花招的,伸手接過錢褡子,甩手便丟給了趙恪本去。

趙恪本接拿在手,自是高興,立刻便將錢褡子背在了肩上去。

“請問道長,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在哪個道院修行啊?”

“夫人,你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想等我們走后,報官抓我呀?”

“不不不,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如果你要報官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誰,但如果只是隨便問問的話,那就算了,沒必要知道我是誰的,而且也不別想著找我報仇,不然,你們死得很難看的。”

“既然報官,你才能報出你的名字,那我們選擇報官。”

“對嘛,你們那點心思,是騙不了人,要知道我是最討厭別人騙我的,如果早點說出你們心里話,我早就告訴你們,要知道好漢做事好漢,我不會讓他人承擔的。但是,在我告訴你們之前,明志昂,你首先得給我寫份保證書,第二嘛,那就是在官府沒有捉拿住我之前,你們最好不要,沒事而找趙恪本他的麻煩,否則,你們全家會死得很快,很難堪的,明白不?”

“明白,明白。”

“既然明白,那你們寫保證書吧。”

“道長,我們寫什么保證書啊?”

“就是你們自愿給醫藥費,并保證不會反悔的保證書,”

“道長,我們不寫,行嘛?”

“夫人,不寫不行,因為你們這種人,是不值得人信任的,如果你們堅持不寫的話,那對不起,我就要割下他兩只耳朵,讓你們永遠記住這回事,免得事后忘記。”

“別別別,我們寫,行啦吧。”

“當然好啦,而且要寫,你們就快點,要知道,我這手一動,耳朵立馬就會掉下去的,到那個時候,你就寫了保證書,它也不會長上去。”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老婆,快磨墨,”明志昂自生怕耳朵割下來,連聲答應著,在老婆的磨墨下,立刻揮筆,隨著便將一份自愿出錢治傷,而決不反悔的保證書,寫了出來,立刻蓋上自己印章后,隨著便交給了郭子成去。

仰不愧天的郭子成,接拿在手,簡單看了一下內容,當見其保證事后不在追究后,自是高興,告訴明志昂自己就是平陽府正在四處捉拿的郭子成后,立刻命令明志昂親自送他們出了明府后,針對趙恪本要給銀子之情況,自也不要一兩銀子,將七百二十兩銀錢,及明志昂所寫保證書通通交給趙恪本,吩咐他速速回家,好好給其女兒看病治傷后,自也不在平陽城里過長停留,抬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往城北門那里走去。

卻說胡玉梅按照之前安排,拿著郭子成的包裹,早已在城北門外面等著郭子成了,當看到郭子成平安到來,自是高興,立刻走了過去,一陣輕聲細語地問詢后,兩人沿著彎曲不直的驛道,隨著便往著洪洞,霍州方向走去了。

卻說腸肥腦滿的明志昂,當知曉了郭子成的底細后,針對七百二十兩銀子被白白拿走,自是不甘,思來想去,深知拿不住郭子成,自己的錢是要不回來的,為了要回自己的七百二十兩銀子,自也不聽老婆勸說,立刻出門,三步并著兩步,來到平陽知府衙門后,隨著便擊鼓喊冤去。

卻說平陽知府正值升堂,當猛然聽聞后,立刻便傳喚去。

而腸肥腦滿的明志昂,上得大堂,一個跪拜,在知府的問詢下,自不說自己馬受驚,踢傷人而賠償之事,只編說郭子成利用早晨,人剛睡醒,警惕性不高,而仗劍光天化日下,入府搶劫,并得手逃走之事也。

卻說平陽知府,當聽聞后,自禁不住吃了一驚,為了將郭子成捉摸歸案,立刻派出捕快,隨著便全城搜抓去。

卻說本想利用官府力量,抓捕郭子成的釋駿華,黃大仙,佘愛珍三人,當猛然聽聞后,雖然禁不住吃了一驚,但深知郭子成的最終目的的是北武當山,現其得手后,自不會還停留在平陽城的,為了將其捉拿到手,自不遲緩,立刻言別了平陽知府后,翻身上馬,沿著蜿蜒崎嶇的驛道,隨著便往霍州城南的白壁關那里攔截郭子成去。

欲知郭子成生死如何,且看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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