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巫蠱族族長巫凈迦此刻卻跪在魔族魔君的大殿之上,:“魔君大人,這次屬下辦事不利望魔君降罪。”
魔君無心此刻把弄著手中的酒杯;“哦?靈蠱一族的圣女還活著?”
巫凈迦看魔君這樣心里更慌了,頭咚咚響撞的地;“魔君,屬下知罪,屬下知罪。”
無心笑了哈哈哈~!;“沒事,這樣的獵物才好玩啊,畢竟整個靈蠱一族都被滅了,還剩這只小羊羔在逃跑,不是更有趣么?”
巫凈迦有點摸摸不清楚無心到底想怎樣,于是抬起頭,剛撞破的額頭血沿著鼻子流到下巴,微微顫抖的嘴唇;“魔君殿下想要屬下怎么做?”
無心身子歪在座椅上;“這沒你的事了,記住沒我的吩咐不要再動手。”魔君無心對這個靈蠱一族的小圣女十分感興趣,畢竟當年滅了靈蠱一族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還活下來了。
門外傳來急報:“報~~~~!魔君殿下,各個門派準備提前一年開啟大灣淵,蓬萊掌門愿用蓬萊仙境獎勵前十名。”
無心就覺得事情更好玩了,看樣子靈蠱圣女也有可能藏在其中一個門派中,;“很好,繼續探聽下去吧。”
只見這名小羅羅瞬間化為蝙蝠飛出去了。
魔界的地牢里一個渾身血漬,稻草一樣的頭發遮蓋著整個頭部一只只渾身漆黑的雕在不停的啄食此人身上的肉,雕連皮帶筋的撕扯下他的肉,一口一口的吞噬,在地牢里不時有這樣的雕進來覓食,每當撕扯下來一塊肉身體又重新長出,這樣周而復始,在外人看來這里的雕都是靠這個人的皮肉養活的。
而這個人好似麻木了,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有多久了?從開始的撕心裂肺,到漸漸的麻木,皮肉被撕扯的疼痛,和新生的血肉酥麻瘙癢。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還有多久?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玄澤此刻眼神里充滿了怨恨,怨門派的無能,恨魅,恨無心,恨天下所有人,在他遭受這這樣的折磨時無人相救,自己為門派親手斬殺自己心愛的女人,可門派在他遭受磨難時,都去那了?
以前的他什么都是以天下人,門派為先,從來只考慮別人,可自己呢?自己親手葬送的愛情的?誰?有誰能幫他?他恨,還記得魅臨終時躺在自己懷里都時時刻刻想著他,他恨自己太自以為是。整個眼睛里全是瘋魔。
無心推開牢門,一牢房的黑雕都飛走了,其實玄澤心里最期盼的事就是無心能時常來,最起碼他可以知道點滴外面的東西,無心捏著玄澤的下巴硬生生的搬起他的頭;“知道現在多少年了嗎?”
應為常年無人說話,或許嗓子退化了如拉鋸般低啞的聲音;“不知道”
“500年了,當初為自己所做的后悔嗎?”
玄澤仿佛看到五百年前魅躺在自己的懷里,揚起滿是血淚的小臉;“玄澤,你怎么那么傻?如果我死了天下就太平,且能讓你安心,那我在南河橋的另一頭等著,等你什么時候走夠了,累了我們一起趟忘川河。”
低啞的聲音里止不住的顫抖;“500年了?哈哈哈·····!500年了,我恨,我恨。”瘋狂的盯著無心;“說,要怎樣才能讓我出去,說~。”
微微掩住鼻子;“滅了這次進大灣淵的所有弟子,最好能進蓬萊仙境奪取蓬萊鏡。”
玄澤整個人興奮的抽搐,瘋狂的笑著;“好,好啊!死,都得死。”
無心食指一彈鐵鏈全數炸開,玄澤從來沒有此刻暢快;“啊~~~!”一顆綠色的光點飛入玄澤的口中,無心輕輕剃著指甲漫不經心道;“這是控心蠱,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我可以直接奪了你的神識,讓你自己再次走到這里自己給自己綁上,繼續享受這暗無天日的滋味。”
玄澤一顫立馬單膝跪下;“放心魔君,就算你不吩咐我也絕不放過這些衛道士”
玄澤出來的時候沒有做別的只是換回了蜀山的道袍,殺了下山采購的蜀山弟子,幻成他的模樣把東西送回門派。
沒人知道為什么下山采買東西的外門弟子死了,但刻魂石卻沒出現任何問題,那是玄澤把他的靈魂放在一顆靈蠱里,此蠱以養魂為主被玄澤隨身攜帶,再控制此靈蠱在適當的時候將其滅殺。
一路走來蜀山一點沒變,比起五百年前更繁榮了,看著竹林里和眾位長老喝酒談笑的師傅,是那么的刺眼,自己五百年來怎么過的?自己親親的師傅過的如此逍遙自在,真是個諷刺。
記得當年還很小師傅就教育他,妖魔都是該死的,要為蜀山,人間正道獻出自己的力量,除魔衛道是修道界的責任,一直這樣教育他,一直把他當蜀山掌門的目標進化。
當自己真的為人間正道做出貢獻師傅不斷的嘉獎,是他唯一的目標,當他愛上魅時他言辭咄咄,身為蜀山掌門的接班人怎可與魔界人相戀?師傅不顧他的掙扎,當他正真刺向魅的時候他就后悔了,當眾人都在用鼓勵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快樂,失魂落魄的他索性下山買醉被無心帶回魔宮,他反而很安慰,這或許能讓自己傷害魅的心好受些,他覺得師傅定會來尋他。
可是他錯了,什么人間正道,所有的都是他的犧牲,換來的卻是五百年的孤寂,五百年周而復始的折磨,以前誰人不知玄澤白衣翩翩乃掌門候選人,五百年后誰還看得出眼前這個半白的頭發,眉毛都是白的,臉上疤痕交錯,誰還認得出?
玄澤輕扯嘴角,蜀山?師傅?人間正道?好啊,那就看看什么是人間正道?
最近蜀山掌門玄清的房間里時常出現玄澤的東西,有時候玄清以為是玄澤回來了,但問問卻不是,說是來打掃房間的新弟子不小心翻出來,看其是新的以為掌門大人需要才放在掌門的房間里,一次兩次都這樣,總不能告訴新弟子什么是掌門的,什么不是掌門的吧,如此事情經過半月也就不了了之。
還有清晨大殿上總出現玄澤以前在蜀山的影像,這讓蜀山弟子認為玄澤師兄是死了,陰魂不散才聚集于他常來的地方。
玄清發現這明顯有人施法,但目的何在?
白憐霜邊練劍邊一邊神秘的湊在巫靈兒身邊;“喂!靈兒!你說他們說的玄澤師兄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鬼魂作祟?我看不像啊,蜀山這樣靈氣環繞的地方絕不會出現這事啊。”
巫靈兒也甚為不解;“或許是有人特意施法”
白憐霜被巫靈兒一把劈掉竹劍,白憐霜索性不管掉在地上的竹劍,不敢相信,在蜀山這樣的地方怎么會有人敢如此大膽;“靈兒,你嚇唬我的吧,誰敢找掌門的事啊?”
墨言此時真的被白憐霜的腦子折服了,在旁邊聽了半天這白憐霜真夠笨的,這么明顯的事情都不知道,:“誰說沒人敢找掌門的事?只要本事夠厲害,我也會沒事顯擺自己來去無蹤的本事啊”
此時眾人都停下了,圍著巫靈兒他們。
“是啊!明顯是有人施法所造成的啊。”
“我說霜兒,這么明顯的事就你看不出來”
“現在整個蜀山都知道有人在蜀山搗亂,我聽說很多人想半夜去抓人,都被玄業師兄抓回來了。”
玄業過來看大家都圍成一團;“都不好好修煉了?墨言、白憐霜、巫靈兒出列,去思過巖受罰。
本以為思過巖是一個山,丫的,才發現是一塊長在萬丈懸崖邊緣的一顆石頭只能容下四人的石頭,三個人站在上面本就小心翼翼,還要頂這一碗清水不能灑的打馬步,一天怎么過呀。
白憐霜可憐兮兮的;“玄業師兄怎么這樣啊?萬一掉下去怎么辦?”
墨言咬牙切齒;“烏鴉嘴”
“喂!我說墨言別欺人太甚了。”說完白憐霜用腳輕輕踢了墨言一下,墨言嚇一跳。
“我說小白花,別太過分了,下面可是萬丈懸崖。”白憐霜看著思過巖下面咽了一口口水。
喃喃道;“不就輕輕踢一下么”
“你”
巫靈兒看不下去了;“好了,別鬧了。”
后來聽說眾門派都有新人去大灣淵歷練,最后通過的前十名就有機會去蓬萊仙境,大家再也沒用閑心打鬧,都在日以繼夜的修煉。為大灣淵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