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高空而掛,月光照射在皇宮內層層的輝煌宮殿之上,朦朧的黑夜并不能掩蓋住皇宮內的奢華貴氣。
然而兩道賊一樣身影破壞了這令人著迷的氛圍。
只見一人肩上還扛著一人。
黃朗兩人達到了目的之后便不在停留,加速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真正的做到了輕輕的來,輕輕的去,輕功之妙令人咋舌,特別是黃朗的靈蛇步法更是施展到了極致,出了皇宮,兩人便更是加快了速度。
兩人的心中有些后怕,畢竟在這個龐大的皇宮之中有著武道金丹級別的高手,萬一被發現,誰也救不了他們。
黃朗在奔逃的路上更是不時的往后觀察,怕有什么人追趕過來。
不得不說,黃朗的直覺是多么的準確,不過再準確畢竟也只是感覺,他沒看到,在他的身后,一個面紅齒白,身穿太監衣服的人正在迅速的接近,如果黃朗看見,怕是誰驚呼,因為這人是武道金丹級別的高手。
距離黃朗兩人的不遠處,一人正在快速而隱蔽的跟隨著黃朗兩人。
跟隨之人自己也有些奇怪,怎么會對這兩個小子感興趣,倒是兩小子的輕功有些意思。
他感覺,如果跟隨著這兩個綁架皇帝的小子,自行必定有所收獲,自己的無聊的長遠的生活也將結束。
他緊緊的跟隨在兩人的身后。
時間不久便看見黃朗他們,跑進了一處有些簡陋的醫館。
他站在原地,有些躊躇不定,因為他感覺到此行或許會有危險,武道金丹級別的高手對于自己的未來都有了一定的預測,比如自己還有幾年好活,他們都是看破些許世間真理的人,雖然,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他,但小心些還是不錯的。
此刻,他有些遲疑了,到底該不該進去。
思索良久,他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雖然他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比他武道修為更高的人,但是,里面一定有和他差不多的高手,萬一相處不好,再拼個兩敗俱傷那就不好玩了。
就在他即將轉身離開之際,一道滄桑而沉悶的聲音傳出:“朋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聊聊?”
這聲音還略帶一些輕佻,使跟隨黃朗而來的神秘人眉毛皺縮,看起來有些生氣,畢竟是在同一個境界的人,這顯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虛竹老爺子的醫館中,幾個人在客廳正襟而坐,特別是黃朗和崔仁劍兩人更是渾身冒著冷汗。
對于跟隨而來的人,兩人絲毫沒有感覺到,萬一這位前輩一生氣……
黃朗和崔仁劍絕對得共赴黃泉,一想到如此,兩人不僅的打了個寒顫。
整個大廳內,只有老爺子還略帶著神秘莫測的微笑,擺出一副高人的樣子。
至于皇帝早已蘇醒過來,不過卻不敢說話。
雖然他貴為皇帝,但今時不同往日,自從五年前天地大變之后,各路英雄好漢紛紛突破先天,皇權再也不如過去那樣具有威力。
在這個個人武力為天的時代,軍隊的力量早已經降到了最低,這也使黃朗報仇成功,甚至是覆滅整個金朝成了可能,在黃朗的計劃之中,這些江湖人士可是要貢獻出絕大的力量。
況且,皇帝在面對虛竹老爺子的時候,就像是面對著那個人,那個就算是自己父親也不知他的年齡的人,所以,此時此刻,皇帝的心中在祈禱,那個人快來救他。
作為一國至尊,皇帝的禱告總是最靈驗的,只見他頭微微抬起,便見到那一直是白發童顏的神秘人走了進來,心中一場激動,終于,再也保持不住平常的威嚴,他看著那人:“你……你來救朕了。”
說著,就要起身上前,此刻皇帝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皇帝看著來人,心中微微一抿,心里也有些郁悶:因為自小到大,自己的父皇都沒告訴自己,該怎么稱呼此人,雖說見過幾面,但也緊緊只是己面而已,要不是自己父皇告訴自己此人不可招惹,自己早就讓他處以極刑了,哪還輪的到他在皇宮之中作威作福。
見皇帝要起身,只見來人說道:“皇上先做下歇息歇息,讓老臣來解決此事,見到同境界的人,老臣甚是欣喜啊。”
“自當聊一聊,交流一下,畢竟這世上和老臣差不多的人可不多。”
黃朗聽了他的話,不由的撇了撇嘴,心中果然,能夠達到老爺子層次的人都是心理變態,就好比老爺子的為老不尊,這人更是實打實的變態。
只聽他聲音略微尖細,細看之下,便見到他沒有男人該有的喉結,就知道此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監,但是一身的陽剛之氣卻又無法掩飾的透過體外。
此中情形,看的黃朗甚是無語,要不是此人境界太高,我估計崔仁劍更是會笑出聲來,然而,現實總是和如果相反的,黃朗和崔仁劍的想法注定不會實現。
就在黃朗和崔仁劍各自想著心事之勢,老爺子和來人卻安靜了下來,因此整個客廳也安靜了下來。
良久,似乎是無形的交鋒結束了,又似乎是兩人透過眼神知道自己找到了知己。
只見兩人的臉上同時出現了一股笑容,這笑容詭異,滲人,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老爺子臉上笑容更甚,轉頭對著里屋喊了一聲:“玲兒,來倆壺我珍藏了百年的竹葉青。”
一聽這名字,黃朗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呡了呡嘴唇,崔仁劍更是劉出了哈喇子,再沒有一點先天高手的風范。
老爺子看了兩人的狀態,一陣呵斥:“哼,不爭氣的東西。”
經此,來人也不再在門口干站著,在老爺子旁邊找了一個空位做了下來,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再一次想起:“既然能讓兩位賢侄如此失態,想來著竹葉青應該不同反響吧,哈哈,今天我葵花老人有口福了。”
旁邊,崔仁劍和黃朗,甚至是皇帝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然而,虛竹老爺子卻未有任何失態,整個人依然笑瞇瞇的:“那是,這竹葉春可是老夫親手釀制而成。”
“原來老兄叫做葵花老人啊,不錯不錯。”
“不知這葵花何解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