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兒。”震驚的模樣,讓黎銘失笑。
“我怕你一個人孤身在外會被人欺負,只好勉為其難的跟著你了。”黎銘的話讓我皺眉,他這是什么話?
“好了,不逗你了,趕緊登機吧。”黎銘寵溺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后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和我的。
一個大男人推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這樣顯得多么滑稽。可是也就只有這個男人愿意為我做這么多事情,心里一暖,跟上了黎銘的腳步。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統統忘掉。
回到國內的我,感受到了祖國的空氣。雖然沒有那么的清新,可也很有親和力。或許是我太久沒有回到國內了吧,感覺自己都快要跟祖國脫軌了。那座相同的城市兒時的回憶,現在的記憶。身旁的男人不再是那個陪伴著我度過高中時期的林溪,天意總是喜歡捉弄人。
“明天去醫學院報道,我跟院長申請了,院長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那里的工作崗位。我們現在不是上下級了,而是平級。”黎銘的話讓我有些微楞,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只是僅僅為了我嗎。
“謝謝你,黎銘,這段時間多虧你的照顧,居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處理這些事情。”我笑了笑,低著頭說道。
“別總是低著頭,自信一點。夏欣,你很優秀,你現在是一名出色的心臟內科醫生。”黎銘笑了笑,將行李箱放在屋內。
“黎銘,對不起。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現在拒絕我有些晚。”
“東西給你放在這兒了,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喊我就可以了。”黎銘頓了頓,轉身看著我緩緩道。
“嗯,好。”看著黎銘離去的背影,心里一痛。
躺在床上,想著那個他。林溪,你還好嗎。是否還記得我們年少時所許下的諾言,還是已經和張雅君在一起了。這么多年,你應該已經有家室了吧。
看著手機上存著的那個號碼,他應該已經換了手機號吧。點擊刪除,卻怎么也不肯按下。心中的那個他,還是沒有放下。
“林律師,被告人撤訴了。”林溪如今也是一名高富帥了吧。昔日的影子已經全無,現在的他很優秀,甚至比之前還要優秀。
“怎么回事?”林溪蹙眉看著眼前的秘書。
“被告人就在下面,您要不然親自下去看一下?”
“好。”林溪啪的合上筆記本電腦,下樓。
會客廳里坐著一個女子。烏黑亮麗的秀發垂在身后,著碎花小短裙。林溪蹙眉,他記得那個被告人是個男的。
“你好,我是林溪。”出于禮貌,林溪走了過去伸手。
“林溪哥哥,好久不見。”女子站起身,甜甜一笑。
“張雅君?”林溪一愣。
幾年前,夏欣離開。自己考上了清華大學,因為張雅君的父母將她送去了德國,所以很久沒有相見。林溪笑了笑,現在的張雅君也很優秀。夏欣。。
“好久不見,你的變化很大。”林溪倒了一杯水遞給張雅君,讓秘書退了下去。
“林溪哥哥,你不也是嗎。”張雅君接過了林溪遞來的水笑道。
“在國外這幾年還好嗎。”
“也就還行吧。”
原來,時間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他們都變了,變了很多。成熟,穩定。
“你這次回來是想要做什么嗎。”林溪看著張雅君,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夏欣。
這么多年了,她是不是已經和黎銘結婚生子了。自己還在渴望什么,笑了笑不再去想。
“我這次準備回來辦婚禮的。嗯,我在德國談了一個男朋友準備回來結婚過日子的。”說著,張雅君的面容上透露著笑容。讓林溪不由得一怔。
大家都結婚了,自己還單著。如果新娘不是她,他不想結婚。也不會。
“恭喜。”林溪笑了笑。
“林溪哥哥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嗎?”張雅君喝著水,林溪不知如何回答。
“嗯,林溪哥哥一定是眼光比較高。”張雅君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問錯了問題,開口辯解。
十年了,林溪哥哥居然還喜歡夏欣。這份愛,令人感動。
“林溪哥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們改天再約。”
“好。”林溪起身,將張雅君送出門后。一人走進辦公室。
當年,究竟是怎么了。他們為什么會走到那個地步,還是自己的錯。盯著電腦屏幕看了許久,不知答案。
醫科院內,黎銘和夏欣站在院長辦公室。
“黎醫生,夏醫生。醫科院有了你們一定會很好的,至于那份報告,我希望我們共同努力,一定可以治愈夏醫生父親的。”院長笑了笑道。
“謝謝院長,借你吉言。”我點了點頭笑道。
這次回國就是為了父親,如果在不治療父親的話。她不想讓母親的悲劇重新上演,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身旁的黎銘感覺到了,牽起夏欣的手。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黎銘笑了笑,帶著夏欣出來了。
“別沮喪了,會治好的。”黎銘和夏欣并肩走在醫院走廊里。
“希望如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走吧,先去工作吧。”
“嗯。”
兜兜轉轉,我又回到了原點。終點在哪兒,我不得而知。有一個好朋友陪著自己,生活倒是沒了那么多的憂愁。我以為,我們不會相見,可是我發現我錯了。是老天的戲弄,還是緣分。我們竟會以這種方式相遇。
我的手術失敗了,林溪以病人家屬律師的名義出現。咄咄逼人的氣勢,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幸好,黎銘出現了。他的出現讓我本來慌亂的心平穩了下來。柔和一笑的看著我,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牽起我的手就走。
回頭看著林溪,他的眸子很復雜。是我看錯了嗎,他也在看著我也是那種柔和的目光。
“這次手術是病人隱瞞病情,不能怪你。”也不知什么時候,黎銘竟也開始公私不分。
“好了,這次是我的錯。病人隱瞞病情,醫生應該可以發現的。”笑了笑,不想讓黎銘插手,因為我拖累他的已經夠多了。
“你是把自己當成了圣母嗎,什么事情都是你?”黎銘的眸子不由得冷了下來。
果然,只要是關于林溪的事情,她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