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驚訝
- 騎豬小霸王
- 紅塵醉醉天
- 2542字
- 2016-08-02 08:05:00
見王大牛去隔壁的綢緞鋪為茍小寶提親去了,朱頭三便讓王小二去請于家木匠鋪的師傅來修床,說是要將茍小寶那張床,修得像馬拉大車一樣牢固,經得起顛簸沖撞搖晃。
沒多久,于家木匠鋪的于掌柜帶著倆木匠師傅來了,朱頭三還要于掌柜為茍小寶做一張大婚床。
于掌柜聽了連連搖手,說他們家造馬拉大車拿手,做婚床就不在行了。
朱頭三笑道:
“要的是牢靠,不做那好看不頂用的花架子,我們家小寶猛得很,那雕花床不頂用,要做一張又牢靠,又掉不下人來的大床。”
茍小寶昨夜那事,因捕快們把不住嘴而傳開了,本來名聲就很大的茍小寶,頭頂上又在發散著一道耀眼光環。
知道了那事的男人們,都自卑自艾,沒得到老天爺關照的人,畢竟是凡夫俗子,能將柳吹綿降服住的男人不是神,也是半仙。
聽了朱頭三的話,于掌柜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了活。
為這半人半神的人物做婚床,就是不拿手也得拿手,反正人的婚床跟神的婚床不一樣,自己做出一張不一樣的婚床出來,別人看了也不會說三道四,何況這是朱頭三大英雄非要他做的。
那日,于掌柜帶來的倆木匠師傅,果然拿出了修車的本領來修床。
修好之后,朱頭三跳上去蹦了幾下,跳了幾下,還下床來使勁的搖,使勁的晃,見那床巋然不動,穩若泰山,才放下心來;茍小寶也放下心來了。
夜里兩人正忙碌著呢,嘩啦一下床塌了也太驚魂,萬一落下了啥毛病就不得了。
那天晚上,朱頭三又在醉鄉樓里請楊快活和王大牛、王小二他們一家子,以及于家木匠鋪的倆師傅和于掌柜喝酒。
同時,還將孫有德、洪福天、楊雄等人請來一同開懷暢飲,席間眾人對茍小寶贊嘆有加。
只不過,有的贊嘆能說出來,有的便只能的肚子里嘀咕了;他們在肚子里的嘀咕是——
茍小寶這家伙又為人間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此一來,害人精柳吹綿就不會再禍害男人了!
席間,朱頭三對孫有德、楊雄、洪福天千恩萬謝,讓茍小寶敬了一杯又一杯。
茍小寶也沒少敬他的兩位月老——楊快活、王大牛,以及倆修床師傅和于掌柜。
香滿樓的老鴇潘娘,也是鐵了心要和朱頭三、茍小寶結親,一直對楊快活說,自己要認薛如玉做閨女,茍小寶想要娶薛如玉,只出些彩禮錢便是了,還催促著早日把親事定下。
剛才,朱頭三便取了六百兩紋銀的彩禮錢,讓楊快活、王大牛、王小二幫忙送去;這樣一來,茍小寶便放心下來了。
那夜,明月依舊,香滿樓上依舊絲竹聲聲。
當醉鄉樓上的酒席散了,回到十字街的宅院里,茍小寶說是要去城東大宅院里住,朱頭三、金翠蓮、花嘆影連搭都不搭理他了。
朱頭三、金翠蓮、花嘆影陪著茍小寶回到十字街的宅院里,看著茍小寶房間里那張造車的木匠師傅修好的床,又笑鬧一番,便離開了。
朱頭三、金翠蓮、花嘆影前腳剛走,柳吹綿后腳便到了。
見柳吹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進了自家的門,茍小寶好氣又好笑。
好氣的是,自己被這娘們黏住了,是甩不掉了的;好笑的,這娘們剛剛鬧了這一出,來得倒是理直氣壯,真就把這里當了家。
見柳吹綿到了近前,茍小寶便說自己喝多了點,頭暈暈的滿身酒氣,要這娘們幫忙燒點熱水好好洗一把。
還擔心茍小寶會打她、罵她、趕她,便讓自己老爹帶著倆伙計在門外候著的柳吹綿聽了,自是歡天喜地,在廚房里忙前忙后的哼哼唧唧唱著小曲。
原本在大門外悄悄聽著的柳清江也放下心來,并十分得意,認為茍小寶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自己女人那如水柔情,如火激情,也抵擋不住自己的陰招。
茍小寶那頭大野豬,在醉鄉樓的側院中吃飽喝足,此刻已經抱著木頭人“茍小寶”,在茍小寶隔壁的房間里呼呼大睡了。
那頭大野豬茍小寶養了這么久,要不是冒著倆長長的獠牙,如今溫順得讓人不敢相信是野豬了。
不過個頭比原來更大了,胖乎乎的油光锃亮。
每日茍小寶在賣饅頭的時候,這家伙還大搖大擺的出城鉆進山林里去撒野,偶爾眼中還會冒出駭人的兇光。
在廚房里忙活著的柳吹綿,很乖巧的先燒了一壺滾水,幫茍小寶泡了一壺香茶,給他送到前庭里月光下的圓石桌上,還很貼心的為他倒了一杯茶。
茍小寶見狀渾身一暖,心里好受了許多,還想要去抓她的手,卻又忍住了。
當柳吹綿將熱水提進了他原本用來洗澡的空屋子,倒進那只大木桶中,并自個兒進房間里去幫茍小寶找來一身換洗的衣裳放在一邊,便退出來叫茍小寶去洗澡。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茍小寶,心里又好受了許多。
過去,為了將李桃紅哄服帖了,這些事都還是他幫李桃紅做呢。
李桃紅一不高興,自己還得幫她洗腳丫子呢。
為了和王小二和好,李桃紅還逼著他為王小二洗過三天的腳。
眼見這事如今都倒了過來,柳吹綿那臭名聲便在他心中淡了幾分。
雖然將她娶做正室還不情不愿,但收做妾的心卻是有了。
做妾和做正室,不過的名分地位不一樣罷,但夜里那事還是一樣一樣的。
洗澡換了衣裳,柳吹綿便又去幫茍小寶洗衣裳。
茍小寶也由著她,想看看她接下來到底會怎樣?反正他們今日在醉鄉樓喝酒散得早,此刻也沒睡意。
柳吹綿將茍小寶的衣裳洗完,就著月光提到后院里晾好了回來,又乖乖的立在茍小寶身前并沒有撩撥他,而是雙手叉在身前,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做出一副賢淑的樣子來。
茍小寶覺得好笑,便道:
“吹綿姐姐,你也累了,就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吧!”
柳吹綿聽了大樂,去取了一只茶杯回來,嘻嘻一笑便坐在了茍小寶身前,先為茍小寶倒了一杯,才給自己倒上,然后小心翼翼的道:
“好人!你不會記恨姐姐吧?”
茍小寶苦笑道:
“記恨有啥用?都是一家人了。”
隨之話鋒一轉,眼睛直盯盯的瞧著柳吹綿的臉,冷冷道:
“不過,此時此刻,我想著的不是姐姐你,而是薛如玉她。”
柳吹綿先是像被燙了屁股一樣的呼的立了起來,神色在不斷變幻,隨之一聲長嘆,又坐了下來,捧著那茶杯哀嘆:
“哎!誰叫姐姐是女人呢?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無人說東道西,女人就是改嫁,也得挨人罵,遭人嫌。”
接著,柳吹綿的目光落到茶壺上,又瞅了瞅自己手里的茶杯,繼續嘆道:
“你們男人呀!就像這茶壺,女人嘛!便像這茶杯,一把茶壺,配上幾只茶杯又何妨?”
茍小寶心中一抖,覺得這女人口齒伶俐,心思自是不一般,但想著自己栽在了她手里,又道:
“這話可是姐姐你說的,我此刻正在想著薛如玉那只茶杯,想得烈火烹油一般的呢。”
柳吹綿又是渾身一震,但很快又淡然道:
“這般想著,你就去見她唄!姐姐在家里等著便是了。”
聽了這話,茍小寶先是一陣驚訝,隨之果真立了起來,扭頭便往前面去,打開屋門就上了大街。
不管柳吹綿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茍小寶對薛如玉的思念,著實讓他受不了了,盡管他們只是兩天前匆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