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馬桶
- 騎豬小霸王
- 紅塵醉醉天
- 2458字
- 2016-06-14 18:00:00
到了第九日一大早,三個房間大小,兩端都有一扇鐵門的大鐵牢籠,終于在馬拉人推中送到了松林鎮。
不用朱頭三說話,都尉大人劉一刀便準備好了兩只山羊。
為了將那三個大鐵牢籠送到黑松林,劉一刀還將護衛集鎮的一千兵將調出了三百,加上他帶來的五百兵將,以及推送大鐵牢籠來的兩百兵將,如此一來便有一千人馬了。
他也親自騎馬拎著把鳳嘴刀,帶著親兵護衛跟在拉著大鐵牢籠的馬車后面。
朱頭三除了帶上了一把腰刀之外,還問劉一刀要了兩條通體鑌鐵鍛造的鑌鐵長槍,金翠蓮則拿了把長柄樸刀和一把腰刀。
茍小寶除了背著他那黑不溜秋、如刀似劍卻又沒有鋒芒的黑家伙,還接過了朱頭三問劉一刀要的一條鑌鐵長槍。
原本就挎著把腰刀楊雄,還握著根長矛,背上了弓箭。
除此之外,劉一刀還命人帶了一大袋子干糧,好幾塊臘肉,一大筐瓜果,一大筐米糧,兩只裝滿水的大木桶,以及柴火鍋碗瓢盆,三床鋪蓋,一壇子酒。
還有一只大馬桶,一大捆朱頭三特意關照用來捆綁妖物的牛筋繩索,和一只氣死風燈。
都換上了馬的王大牛、李鐵匠、王小二,也一人拎著把鋼刀跟著。
王婆、李狗旺則留在了松林鎮。
到了這時,王婆、李狗旺他們才知道金翠蓮居然會使刀,還真敢跟著朱頭三、茍小寶、楊雄去黑松林。
王大牛、李鐵匠、王小二倒是跟隨都尉劉一刀,將大鐵牢籠送到黑松林邊的官道上就會回轉。
那一千人馬就這么往黑松林開去,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茍小寶,還是騎著那兇煞般的大野豬,握著那條鑌鐵長槍,背著那黑家伙,大搖大擺的走在隊伍最前頭。
茍小寶身后,便是緊跟著兵丁的朱頭三、金翠蓮、楊雄、王大牛、李鐵匠、王小二了。
一隊人馬劍拔弩張的往前走,越是靠近那黑松林便越是緊張。
也許是人多聲勢大,也許是那些妖物壓根兒就不在官道邊,他們都到了黑松林邊的官道上,還是沒見著那些妖物的影,害他們白白緊張了一路。
隨之,照劉一刀的吩咐,找了一段邊上有著一片草地,草地那邊便是黑松林的官道,劉一刀才命兵丁們將那三個房間大小的大鐵牢籠卸了;并按朱頭三所說的,將三個大鐵牢籠緊緊連在一起一字排開的放在那官道上、草地邊,接著還在東端兩只大鐵牢籠上搭了防雨的氈布。
那些干糧臘肉、瓜果米谷,裝滿水的大木桶,以及柴火鍋碗瓢盆鋪蓋馬桶等物,統統放入搭了氈布的兩個大鐵牢籠里,
那兩只山羊,則栓進那個沒搭氈布,一扇鐵門洞開著的大鐵牢籠。
之后,朱頭三、茍小寶、金翠蓮、楊雄和那頭大野豬,便鉆進了那兩個蓋上了氈布的大鐵牢籠,并將鐵門關。
朱頭三、金翠蓮、楊雄的坐騎是不能留在這里了。
朱頭三他們本不想帶著那頭兇煞般的大野豬,這家伙也太占地方,但此貨只有茍小寶能降得住,也只能帶著它了。
何況此貨兇猛異常,說不定危急時還能幫上忙。
一切停當,都尉劉一刀沖著朱頭三他們抱拳道了句:
“我等就盼四位英雄將那些妖物擒獲了?!?
朱頭三抱拳笑道:
“都尉大人三日后帶領兵將前來就是?!?
劉一刀也不多話,帶著人馬便匆匆回轉。
眼看李鐵匠、王大牛、王小二隨著都尉劉一刀的人馬走遠,將自己和那大野豬的鋪蓋打好了的茍小寶,發覺那只大馬桶放在哪里都不對,便沖著朱頭三喊:
“師傅,你這屬鼠如此膽小,還叫人帶了這玩意兒,要不就放在你和翠蓮姐姐的床頭,你們用起來也方便些?!?
將柴火米糧臘肉鍋碗瓢盆,都放在他和金翠蓮住的那個大鐵牢籠里的朱頭三聽了,氣得破口大罵:
“小王八蛋茍小寶!老子甚時候變成屬鼠的了?小子你長大了,會罵人不帶臟字眼了,敢欺師滅祖了!小子你膽大,看你待會見了那妖物還敢不敢出去拉屎?”
茍小寶還是不服氣,又道:
“哦!我一時間忘了,師傅您原來是屬兔的,兔子也膽小。再說,您總不能讓野公豬拉尿拉屎也拉在馬桶里吧?這家伙又沒那能耐。”
聽這話,朱頭三暴跳如雷了:
“老子一屬虎的咋又屬兔了?小王八蛋你能耐大,你膽子肥,你帶著那野豬出去拉好了?!?
不得已將那大馬桶放在自己和捕頭楊雄,還有那頭野豬共住的大鐵牢籠一角的茍小寶又嘻嘻一笑,沖著在隔壁鐵牢籠里忙活著的朱頭三道:
“師傅,還是不對呀!您老人家哪是屬虎,明明是屬狼嘛!出來殺個妖物,還要帶著翠蓮姐姐和王婆,明明就是一大色狼嘛!在這鐵籠子里,你們可莫要做那流氓事唷?!?
此刻,將自己的鋪蓋打好,見隔壁朱頭三、金翠蓮住的鐵牢籠里放了一大堆東西,都快沒了空隙的楊雄,便將那些柴火搬過來的,從平谷縣一路來,他已經聽慣了朱頭三、茍小寶師徒吵嘴,但如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他還真有些擔心,朱頭三、金翠蓮要是在這沒遮沒擋的鐵籠子里做那齷蹉事,會讓他睡不著覺的。
聽了茍小寶那話,臉有些掛不住的金翠蓮剛“喲喲”兩聲,便聽見趴在茍小寶鋪好的鋪蓋上的大野豬哼叫一聲,手里正搬著柴火的楊雄,還發覺那大家伙已經豎起了鬃毛在瞪著外面。
嚇了一跳的楊雄,扔下那柴火便習慣性的要抽刀。
見楊雄要抽刀,茍小寶也忍不住摸了摸背上那奇形怪狀的黑家伙;盡管他也知道,在這鐵牢籠里根本就用不著那玩意。
朱頭三、金翠蓮也奔了過來;這兩個大鐵牢籠相隔的兩扇鐵門都開著。
四人緊張兮兮的順著大野豬的目光朝草地邊上的黑松林看去,只見幾道黑影一閃而逝,根本就看不清是啥。
他們再瞅了瞅隔壁的兩只羊,那兩只山羊正盯著茍小寶身邊的野豬在可憐巴巴的抖瑟,哪有心思去注意鐵牢籠外面?
朱頭三緊張得聲音都顫抖了的叫了聲:
“來了!”
又道:
“趕緊把繩子拿來做好套套,別到時慌亂來不及?!?
聽了這話,茍小寶急忙將那捆牛筋繩索搬了過來。
四人便立在野豬身邊急急做活結,打繩套;時不時還緊張兮兮的向那黑松林張望一眼。
當他們將那捆繩子一大半做了繩套,朱頭三才叫住手,說是得留下一些來捆綁妖物;可見得他對生擒妖物還蠻有信心。
接著,朱頭三便打頭將手穿過鐵牢籠的縫隙,將繩套往他們住的兩個大鐵牢籠外面拋。
拋好之后,繩套的這一端便系在鐵牢籠的欄桿上。
四人將那些繩套拋出去不少,見他們住的兩個大鐵牢籠外的繩套都已經里外三層,才住了手透了一口氣。
忙完,朱頭三才咣的給了茍小寶一個爆栗子,罵道:
“龜孫!居然連師傅也敢調戲,回去了老子讓你睡豬圈?!?
茍小寶摸了摸頭,委屈的道:
“老子天天陪著頭野公豬睡,睡的還不是豬圈呀?”
朱頭三、金翠蓮、楊雄都覺得這話有些刺耳,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