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衍等人接到牧小芝病倒的消息,頓時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特別是丁羽菲,上次婚禮的時候自己沒有見到已經抱怨了一陣,一聽牧小芝出事了,也不管云若白如何反對,直接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跑了過去。
而蕭衍也十分的怨念外加怒火,今天可是自己新婚的第三天,還想說,牧小芝的事情可以度完蜜月回來再說,畢竟許沐天那個大活人也不是一個擺設。卻沒有想到,才短短的兩天,人就出事了。
所以當滕冉宇收拾碗筷正要回到病房的時候,在病房門口正好和他們這一撥人撞到了一塊兒。見滕冉宇手中拿著的飯盒,眾人面面相窺,臉色各異。倒是滕冉宇最先反應過來。“云,你們是來看小芝的吧?她剛吃了一點兒稀飯,估計這會兒應該睡著了。”
見自己的二哥出現在這兒,騰云絕顯得十分意外,而對于他和牧小芝之間的關系,她也只是從蕭衍聽到一些,畢竟前幾天婚禮的時候,自己還在新娘休息室,并沒有看到兩人似有些親密的一幕。
“你煮的?”瞅了一眼明顯不像是外面打包用的飯盒,云若白此刻倒是不急了,悠然道。
滕冉宇搖了搖頭,很誠實的否認。“不是,是許沐天拿來的,我只是負責洗干凈而已。”
要不要這么誠實?要是他的話,管他是誰拿來,反正到了自己的手上,就是他的功勞。還是說當過兵的人都是有這么一個老實的性子?
“許沐天呢?”左右瞅瞅都沒有看到人,沈謙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病房門,見床上似乎只有牧小芝一人,有些疑惑。這個時候,依照他對球球的感情,應該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才對啊,怎么會讓一個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照顧?
“放下飯盒就離開了。”
“我先進去看一看。”推了推護在自己身邊的云若白,丁羽菲拉著騰云絕推門小心的走了進去。
而牧小芝因為許沐天所說的那些莫名的話,還有那種仿佛陌生人一般的態度弄得心神不寧,所以雖然睡著了,但是也是淺眠,一聽到微微的響動便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丁羽菲和騰云絕正走到自己床邊。“菲菲,小云,你們怎么來了?”
原本打算悄悄走過來別吵醒她的丁羽菲被忽然睜開眼的牧小芝嚇了一跳,不過那種驚嚇在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的時候,被不滿和擔憂取代。“我聽若白說你病了,所以過來看看,怎么樣?有沒有好點兒?許沐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回來幾天就搞進醫院里面?!”
“沒事,大概是天氣變化的原因。”牧小芝忙要做起身,站在一旁的騰云絕見此上前幫忙攙扶著,用枕頭墊高,小心的避開她手中的點滴。這對于算是和騰云絕第一次肢體接觸的牧小芝來說,有些意外。“小云,謝謝你。還有新婚快樂,那天我有事就先離開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騰云絕搖了搖頭,從蕭衍口中得知了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有一點兒她還是有一點兒好奇地。“你和我二哥認識?”
“恩,不過在婚禮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們的關系,小宇沒說。”牧小芝點點頭,看著騰云絕那中性的面孔,她實在無法和滕冉宇那張可愛的娃娃臉掛上邊,不過現在仔細觀察一下,兩人雖然外貌不同,不過眼睛卻十分相似。只不過騰云絕是那種淡漠,不起波瀾,而滕冉宇卻更生動了一些,每時每刻都燃燒著火焰一般的活力。
“你叫我二哥......小宇?”一聽牧小芝對滕冉宇的稱呼,騰云絕微微愣了一下,那張淡然無波的臉上終于出現的一絲波動,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她,艱難地問道。
“恩。”剛吃下稀飯,又得到充分的休息,更重要的是知道許沐天對自己并不如表面那么冷漠,牧小芝顯得十分有精神,也有那個心情開玩笑。“我記得‘小宇’更適合他那張臉,而且有時候和他一起出外面的時候,很多人都說他是我弟弟。”不過想一想,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對方的親身妹妹,自己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合適。“那個,我就說說著玩兒的,別介意。”
“不會,你在二哥的心里一定很特別。”騰云絕搖搖頭。從小她便知道,自己的二哥又多么痛恨自己那張臉,明明已經二十六歲高齡了,卻總是被人當做是十八,九歲的學生。所以最忌諱別人在他面前提到他那張臉。聽牧小芝的話,顯然是提過,二哥居然還能容忍她叫自己“小宇”這么幼稚的名字。
“丫頭醒了?”這時,云若白等人也走了進來。一見坐在床頭的牧小芝,站在云若白身后的蕭衍,直接一爪子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給拍開,大步走了過來。將牧小芝渾身上下瞅了瞅,摸著下巴。“恩,看起來還是活的,死不了。嗷嗚......”
蕭衍捂著自己的小腹,痛的嘶啞咧嘴,幽怨地瞅著身邊的騰云絕,十足怨夫樣。而后收回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明顯是在責怪。被毫無防備拍得差點兒就跟房門親密的云若白見狀,忙拍手叫好。
“打得好,這種人就是欠教訓。”走至丁羽菲的身邊,環住她的腰,云若白幸災樂禍。
“氣色不錯,看來是沒什么大礙了。”和滕冉宇一起進來的沈謙上前看了看,伸手放在她的額頭,試了試她的體溫,感覺正常才點了點頭。
“我怎么覺得你們幾個不是來探病的啊。”耳邊那些不消停的吵鬧,熟悉的頭痛,讓牧小芝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種感覺,她已經有三年沒有感受到了。
“死丫頭,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和云一起去二人世界了。”伸出手不客氣地捏了捏牧小芝的臉,卻沒有三年前的手感,讓蕭衍皺著眉,不滿道:“怎么回事?你的肉哪兒去了?”
“滾蛋。”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牧小芝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豬啊,養那么多肉來干嘛?”
“估計是在國外三年的水土不服。”云若白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說辭。“畢竟我們家的球球可是很戀家的。”
“戀家還敢離家出走三年?!”一聽這話,蕭衍兇神惡煞地橫了床上的人一眼。
“而且還是和那個幽靈一樣的顧云笙私奔的。”對于顧云笙,沈謙可是印象深刻,畢竟他身上的氣息讓他難以忘懷。這樣的人,他自然也不樂意牧小芝和他接近。“我說球球,顧云笙那家伙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湯?居然敢不聲不響地消失三年。”
“對!那小子在哪兒?!哥兒我現在就去揍他一頓,居然敢拐跑我家的丫頭,膽子肥了。”說著,蕭大美人又開始擄袖子準備找人干架了,惹來他身邊的騰云絕一個白眼。
“云笙不是幽靈,謙你不要這么說他。”牧小芝不悅的皺了皺眉,十分不喜歡有人這樣詆毀顧云笙,聲音也不自覺的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