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苗刀在月的手上化成一朵朵的刀花,她手上的苗刀不斷的抽動,羅峰慢慢的往前而去,唐刀每在苗刀上一點,月都會后退好幾步。
突然、
月猛地后退一步,她苗刀快速的插回了刀鞘里,隨后往刀鞘炳上一摁,猛地拔出,苗刀在出鞘的那一刻,發出了刺眼的白光。
羅峰急忙閉上眼睛,那刺眼的白芒在剛才照射到了他的眼里,即使已經很快閉上了眼睛,但是那白光還是有照射到。
他睜開眼睛,外面的世界有一些模模糊糊的,他眨了眨眼睛,但是還是有一些模糊,他所看到的都有一些黑黑的。
“大叔,去死!”
羅峰聽到這句話之后,連忙側身一跳,同時紅色唐刀往旁邊一擋。
只見一道身形持著刀往自己身上砍來,他連忙一退,將攻擊推到一邊,他往嘴角一抹,沾染一些口水就往自己的眼睛抹去,沒辦法,惡心就惡心吧。
他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的一切似乎都明亮了起來,兩人的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軍人圍得密密麻麻,戴洛軒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受死!“
月嬌喝一聲,苗刀再一次往羅峰的身上刺來。
”滾~“
羅峰此時看得清,自然不會與她糾纏太多,他手上紅色唐刀猛地一拐,狠狠的一劈。
”鏘!“
紅色唐刀直接將在苗刀的刀口上劈成一個小裂口,羅峰順勢而上,將月的手抓住,他掐著月的脖子淡然道:”我真的不想和你們為敵,你們散開,讓我走?!?
”你把我的刀弄壞了,你賠,你賠啊??!“
月看到自己手中的苗刀被劈成一個小裂口,她雖然被羅峰抓住,但是她仍然情緒激動的在羅峰的手里掙扎著,她眼淚閃動著淚光,好像受到很大的委屈。
羅峰摁在月脖子上的手用了一點力,他惡狠狠的道:”閉嘴!“
“我勸你還是放下她比較好,畢竟大家徹底的撕破臉皮那就不好了!”那個助手在眾軍人中擠了出來,他陰險的說道。
“讓不讓開?”
羅峰將紅色唐刀與苗刀收入戒指里,他扼在月脖子上的手持續的用力,讓月的臉因為缺氧而有些漲紅。
那位助手見此,他手一翻說道:”好??!既然這樣,我也沒有辦法,既然你要徹底的撕破,那就撕破吧!”
他說完,就靜靜的站在那里,藐視著羅峰。
此時,軍人中擠出那位上校,他冷冷的道:“好了,帶他出去吧!我們不需要他了?!?
隨后,上校給了旁邊的軍人一個眼神,那軍人點了點頭,旁邊的軍人自動的散開一條道,他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羅峰扼著月,旁邊的戴洛軒跟著,慢慢的往外而去,那些軍人都離著羅峰有三米的距離,羅峰一步他們一步。
“首長,真的要讓他跑了嗎?”那位助手目視著上校說道。
上校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隨后又睜開,輕輕的點了點頭。
”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上校,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要放過羅峰。
”沒有辦法,那個人還沒有發揮他真正的實力。“上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束手無措,因為他已經看出來,羅峰的淡然與自信完全是由心自內發,完全不像是強裝的,他從軍幾年,能當上上校,他也見過很多像羅峰這樣的人,不過他們無一不是軍中的老虎,逼急了他們,后果真的很難想像。
”我不信!“那位助手搖了搖頭,他真的難以相信這幾乎已經掌握全局的情況下,羅峰還能翻出什么浪來,那些包圍住的軍人都是像月一樣的人,他們都是一些特殊家族或者有一些大本領的人,在末世前無疑就像兵王那樣的特種兵。
”他的實力不止這點,相信我!在他昏迷的時候,就用儀器測試過他的肌肉,他一條手臂所爆發的力量能將一面鐵墻擊出一個大坑。
“可是,士兵們不也有這樣的實力嗎?”
“你要知道,他手上的那把長戟能化作西方龍,這一擊下來,我們都會死。他是真的不想與我們為敵的。”
說到這里,上校嘆息了一聲,他搖了搖頭,原本以為只要忽悠幾下,羅峰就會加入這里,為他們做事,卻沒想到羅峰他根本就不上當。
“我們軍中不也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嗎?在他拿出來的那一刻抓住他就好了!他就一個人,我們有這么多?!?
“你怎么就說不通呢?軍中是有特殊能力的人,那他呢?你想過沒有?他能掌握這樣的兵器,而且還有傳說中的儲存戒指,這都證實著他不是一般的人,我猜測他應該會是某個地上的老大才對,要不然這么多的好東西在他手上,我卻不信沒有人會搶他的東西?!?
“那...那就這樣放過他了么?”助手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代號7。”上校神秘的一笑,說出這三個字,然后大步的向著羅峰的方向而去。
羅峰放在月脖子上的手,放松了一些,讓這個女孩能夠呼吸,他另一只手摟著月的小蠻腰,月在他的手中不斷的掙扎,她的眼睛一滴滴的淚水滴落,她小嘴正用著小到聽不到的聲音喃喃道,靠前仔細一聽說的是這樣的:”我的刀,嗚嗚~大色鬼,我的完美身材十幾年除了我爸媽都沒人碰過呢,大色鬼!大色鬼!嗚嗚~“
羅峰慢慢的走著,隧道里有著許多的房間,只不過都關上了門,黑色的窗戶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前面帶路的那位士兵停了下來,他轉身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一間房間鉆了進去。
羅峰無畏,他跟著那個士兵鉆了進去,那個房間里有著一條小道,走到盡頭之后,那位士兵打開了盡頭的暗道,那里有著一道朝天的門。
那位士兵打開門后,他道:“到了,現在你只要進去,你就到之前你昏迷的地方。
不過,他見到羅峰懷疑的眼神時,他笑了笑,再一次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