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想通了事情的前后,巫山那檔子事絕對瞞不過國安局。老王那家伙在領導那里可能還瞞個一個,國安局上門絕對是竹筒倒豆子——抖個一干二凈。那邊會對我們這些參與進去的人進行調查,親人什么的絕對會涉及到。
而敖老這邊委托找人的話,也會把我爺爺的詳細情況說明,國安局就會把我的事情報給他,只是不知道是全部還是有所保留。
“昨天老敖和我講了才知道,你在巫山那邊受傷了,還很重。”爺爺憤怒的拍著桌子斥責道:“我的孫子受了重傷,竟然都瞞著我,是不是以為我不可能知道?我上午已經狠狠的罵過你師兄了,雖然他極力辯解自己不知道。你爸媽我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我不禁心中有些憤懣,師兄知道了也不知會我一聲。轉念一想,他應該也在惱火,那么大的人了平白無故挨批!心里平衡了些,但是需要提前給爸媽打個預防針了。
“不許你通知他們,我要讓他們長長記性!”爺爺仿佛看透我在想什么,“對了,你傷哪里了?讓我看看。”
“不用了,爺爺,已經好了。”我陪著笑臉說道:“傷的不重,上藥兩個星期就好了。”
“傷的不重老敖會和我說嗎?你以為他很閑啊?”
沒奈何,我脫下了外衣、撩起襯衫下擺讓爺爺看了愈合的傷口。
爺爺看到疤痕,眼睛一瞪、手揚了揚但還是放下了,默默的將我的襯衫放下嘆氣說道:“這么大的傷疤還說不重,那什么是重?對身體有影響嘛?”
“你看,一點妨礙都沒有。”我單臂做了幾個俯臥撐給他看。
“雖然男人身上有傷疤不算什么,但是也不能這樣啊!”爺爺憤憤的說道:“看來從小我一直帶著你是對的,你爸媽真是不知道心疼孩子。”
“爺爺,他們也不知道的,我誰也沒告訴。”我輕聲說道。
爺爺大聲說道。“那也不行,莫病和李玉蘭連自己的孩子出了問題都看不出來,那還是什么父母?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們。對了,你去巫山做什么?”
“巫山有個朋友有事,我去幫忙去了,結果碰到了地震。”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這樣的地方以后少去,一點都不安全,幫朋友不能把自己搭進去。”爺爺關心的說道:“你快回去休息吧,這幾天就在這邊好好玩玩吧,權當修養。下午老敖的孫子會回來,他比你大一歲,你叫他哥好了。”
“好的,爺爺,你休息一會吧。”我拿起外套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門。
“老爺子怎么了,這么大的火氣。”杜可為見我出來便走過來問道:“我等你半天不見人,以為你找不到地方,便來找你,誰知隔門老遠都能聽到老爺子的叫聲!怎么了?”
“回去再說。”我沉著臉悶聲說道。
杜可為見我臉色不對,便不再多說,當前領路。
我在后面拿出手機撥打父親的電話,提示正在通話中,應該是爺爺的電話占線了。
彎彎繞繞的上了二樓,“這是你的房間,我的在隔壁。我們就在你房間說罷。”杜可為打開一間房門說道。
房間大概二十多平米,床、柜、桌齊全,還帶一個小衛生間,我的行李箱就放在桌子旁。
我關門坐到椅子上說道:“我們在巫山發生的事情,我爺爺知道了。”
“老爺子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你和你爸媽沒和他說嗎?”杜可為愣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是敖老告訴他的,而敖老是通過國安局知道的。”我悶悶的說道,國安局啊,牽涉到國字號的都不是小事。
杜可為瞠目結舌,半晌才緩緩的說道:“乖乖!我說怎么排場這么大,原來能和國安局扯上關系!三兒,他剛才不讓你也叫他爺爺嗎,有這層關系以后你在姑蘇就可以橫著走了!”他倒是想的輕松,國家安全那是多高的層別,你想用老虎夾子去抓老鼠么?
“你以為我是屬螃蟹的啊!”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只是敖老應該只是和我爺爺說了一部分,因為他不知道我為什么去巫山以及怎么受的傷,所以我不清楚敖老到底知道多少。”
“噓!小聲點。”杜可為做了個低聲的手勢后低聲說道:“這屋別是安裝了竊聽器,你說什么別人都聽到了。”他裝模作樣的翻了翻。
“你多心了!他的身份沒必要在自己住的地方竊聽吧,累不累。再說,竊聽我們,那不是把我們捧上天了?”我并沒有放低聲音,“聽到也沒什么,我想過了,巫山那一趟我們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手頭上有兩個東西不想讓給別人知道而已,如果他們要,給他們就是了。”
本來只有一個銜尾蛇,現在多了一個青銅面具。身外之物,該舍還是要舍的。
“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啊!”杜可為感嘆道:“怨不得小顏這么厲害,她不會是國安局的人吧?那我以后豈不是也可以橫著走了!”
我真想對他說:你想多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和杜可為在房間里也商量不出什么結果來,就放下不管,什么該來就來吧。
杜可為也不糾結,他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去了。
而我接到了父親的電話,接通后將手機放到床上,在他的斥責聲中將行李箱里的衣服放進衣柜,書擺放到床頭,其它相應的東西也擺放好,裝著玉如意的錦盒則放到桌子上,一會送出去。
待收拾好這些東西后,媽媽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小左,你爺爺說你傷的很重,你怎么就不說一聲那?”……
我安慰好他們已經兩點多了,便不再休息,而是打開窗戶看了看窗外的風景。
從窗戶處正好可看到外面的竹海,一片翠綠中傳來風穿過的竹葉沙沙聲。
真是一個度假休閑的好地方!我想著。
午睡一般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拿起禮盒叫上杜可為走下樓去。
果然,我在客廳里見到爺爺、敖老還有聶棋圣在那里坐著聊天,沒有看到君小顏。看爺爺的臉色,他的氣應該已經消了。
我走上前去將禮盒放到桌子上說道:“敖爺爺,這是我帶的禮物,請你收下。聶老,我不知道你在這里,禮物后面會補上。”
聶棋圣和悅的擺手道:“你客氣了。什么時候到京城找我就是了,不用帶什么禮物。”
“我看看是什么。”敖老拿過盒子直接打開將玉如意取了出來,“玉如意,老莫,真是你的家風啊!小左,你講講它的來頭,禮物輕了我可不收,哈哈。”
“敖爺爺,這是我從一家店里淘來的,看玉的材質應該是和田的羊脂白玉子料,從造型上來看是清代宮廷用器。它的價值輕重倒在其次,主要還是它的‘如我心意’的美好寓意。”我解釋道:“爺爺沒有和我細說,我就只好準備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