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霖怔怔出神,看來林無涯并沒有教他法術,而是教他的火焰操控和修煉火焰的方法。
“這么說一個人不可能在擁有異能的同時修煉出另外一種力量了?”傅羽問道。
牧塵點頭道:“上天是公平的,除非……”
“除非什么?”
“帶著力量輪回轉世……”牧塵淡淡的說道。
傅羽一震,陌離裳難道就是帶著力量輪回轉世?。?!
“不是,陌離裳她不是牧塵說的那種人,你要清楚異能有的是一種力量,有的只是一種天賦而已,陌離裳的模擬和預知都是天賦,并不是像火、風、水,這樣的實質性的力量,不然那股力量不會選擇她的?!壁ふf道。
傅羽懵懂的問道:“這有什么實質性的區別么?”
冥:“有的,就像獨孤無雙、趙天君這樣的人,他們只不過是將人體本該有的一種力量放大化了而已,這種叫做天賦,而擁有了一種并不屬于人體本該有的新力量,這種才叫做異能,擁有出色天賦的人異能珠是無屬性的,可以修煉另一種新的力量,已經擁有一種力量的人是不可以修煉另外一種新力量的,不然兩種力量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產生強烈的排斥,最終的下場就是兩股力量完全失控走火入魔或者直接爆體而亡?!?
傅羽心道:“這有這種說法呢……”
“如今異能時代不過是剛剛起步,這種問題被忽略是理所應當的。”
“那這樣的話,他們不是可以在自己天賦的基礎上修煉了?”
“是這樣的?!?
怪不得陌離裳可以將任何攻擊模仿呢,原來是無屬性異能珠,在天賦的幫助下才能做到的。
“喂,來一起釣魚啊。”楚慕白沖著傅羽叫道。
傅羽翻了個白眼,感受了一下自己分身的位置,頓時一皺眉,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分身了!
牧塵道:“你分心了,分身已經消失了,下次要專心,分身上有我們的力量,如果分身別殺死我們的力量會受損的?!?
傅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湖邊云清雅、藍霖、楚慕白三個人坐一排,一人手里拿著根樹枝,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線,坐在那里有模有樣的垂釣……
“你們能不能專心一點,我們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备涤疬^去教訓道。
楚慕白撇嘴道:“你在逗我?”
“他在逗我們?!彼{霖道。
云清雅轉過頭笑道:“一起來玩吧?!?
傅羽:……
牧塵搖頭微笑道:“我在周圍放了陣字禁術,沒事的?!?
傅羽風中凌亂,你要不要這么寵著這個三個!??!
“等等……陣字禁術?。。 备涤鸪泽@的看著牧塵。
牧塵淡淡的道:“我學全了佛門九字禁術,才下山的。”
傅羽:……
林無涯:……
冥:……
釣魚?。?!
傅羽一屁股做到云清雅傍邊,瞅了瞅四周,哪有線?沒有線怎么釣魚?
冥笑道:“你可以借機修煉一下,試著把自己的力量擬化成一根魚線?!?
“恩。”
傅羽拿起根樹枝握在手中,力量一點點蔓延過去,一根不到十厘米的白線忽長忽短的樹枝前端變化著。
“集中精神?!壁ぬ嵝训?。
傅羽集中精神,魚線終于緩緩變長,但是他是順著樹枝延伸出去的,而不是普通線那樣是垂著的。
“改變力量的走向,慢慢的不要著急。”冥再次指點到。
力量化成的線漸漸垂進了水中,林無涯叫道:“這么好的資質偏偏長了雙個陰陽眼,要不然這是多好的徒弟啊?!?
冥笑道:“你現在嫉妒也沒有用?!?
傅羽心道:“那也沒辦法啊,嘿嘿?!?
他這一分心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魚線又消失了……
冥說道:“試著讓力量保持住,這樣分心的時候力量就不會中斷了。”
“一心二用,這個我可以?!备涤鹦攀牡┑┑男牡馈?
傅羽再次成功,而且真的是一心二用,或者說是三用,一邊跟云清雅聊著天,一邊關注著水中的情況,然后還分出了分身去一邊生火準備烤魚……
“靠,沒有人性!”楚慕白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傅羽的分身。
云清雅嘟著嘴道:“好羨慕……”
藍霖鄙夷道:“昨天逛街你們怎么不用這個方法,把我們累得跟狗一樣?!?
云清雅一聽不干了:“陪美女逛街,你們還抱怨呢,活該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楚慕白撇撇嘴……
幾個人就這樣釣魚聊天,到了晚上,而其他人則是心驚膽戰的在原始森林中度過了艱辛的一天………
隨著傅羽的陽眼天賦覺醒,經過今天這一天他想起了不少關于云清雅的事情,跟現在的比簡直天差地別,傅羽沒有什么好感,也不討厭,可每當他看見在自己身邊的云清雅時,他就有種愧疚和自我的鄙夷,記憶一點點回復他的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愧疚的是之前自己對人家帶答不理,自我鄙夷是因為他在知道云清雅有異能還是至陽之體的時候,認可了她,感覺自己有點唯利是圖,如果云清雅沒有異能呢?他會怎么做……
“自己有力量了,就感覺自己高高在上了么?”傅羽在心中自問,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做任務的時候,自己跟那些受害者并沒有多少交流,相處得好的那個不是身懷異能的人,他到昌南,在大學里面連一個普通人朋友都沒有……
“我這是怎么了……”
林無涯感覺到傅羽心情的復雜,剛想出口,卻被冥阻止了:“不用管他,這是青春期成長的必要階段,經歷過這個階段他才真正能成長起來?!?
林無涯遲疑的說道:“可是很多孩子都是青春期性格發生了扭曲,才走上了邪路?!?
“走上邪路就人道毀滅!”冥很直接的說道:“別忘了這是他自己的人生,我們終究只是外人!”
林無涯默然:……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木頭都嚼著吃了……”楚慕白驚疑的看著發呆的傅羽。
藍霖苦笑道:“應該是有什么心事吧。”他也有心結,但是上次被傅羽和牧塵解開了,他了解那種心情。
云清雅剛要去推傅羽,牧塵輕輕用樹枝撥弄的火堆淡淡的說道:“不要碰他?!?
云清雅縮回手:“他這是怎么了?”
“魔障而已……”牧塵淡淡的說道。
“魔障?”云清雅狐疑問道。
“也就是一個人的心理掙扎,一種成熟一種幼稚兩種思維在相互爭斗,這決定他以后的性格和為人?!蹦翂m唏噓的說到。
云清雅恍然:“青春期……”
楚慕白叫道:“我靠,他多大,還沒有過青春期!”
藍霖看了看牧塵,猜測到:“18吧……”
牧塵搖搖頭:“應該是16。”
“才十六!??!上大學?。。 背桨椎芍劬σl拼命一樣。
云清雅掰著手指算道:“16歲,我今年19,怎么會差這么多,長得跟十八似的?!?
隨后又嘀咕了一句:“還沒發育完全……”
三個十八歲以上的成年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