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在門口等著你呢!大少爺說皇上已經在大廳恭候多時,小姐還是趕緊起身吧!不然這怠慢國君之罪,可是全府上下,都要受牽連的啊!”云兒急的冷汗直冒,小爪子不停地的搖晃著她家小姐。她還年輕,她可不想,因為小姐一時貪睡,而死于非命啊!
“你說什么?皇上來了?”聽到云兒的話,喬姿的睡意瞬間瓦解!那個金光閃閃的的某皇帝,大清早的不做好事,又跑來相府干嘛?
“是啊,小姐!大少爺說,是上次和你約好的,要帶小姐去御花園賞花!”云兒看見小姐的睡意醒了幾分,連忙將小姐拉起身,免得她往床上一倒,又睡過去了!
喬姿愣愣地隨著云兒,來到洗漱的用具前面,卻遲遲沒有動作。她的大腦開始思索著,這是唱的哪一出?
云兒急眼了,這小姐是在繡花呢吧!怎地動作如此之慢!
喬姿仿佛忽然醒悟過來一般,開始動作,緩慢地洗漱。
云兒看見小姐終于洗漱完畢,把用具一扔,也沒有端下去,便拽著她家小姐坐到鏡前開始梳妝!三下五去二,云兒動作很熟練的,挽好了一個發髻,插上珠玉發釵。
當云兒,正準備轉身去拿衣服的時候,喬姿攔住了她。“等等!云兒,今日的妝,給本小姐上得厚重一些,看不出原來的面貌最好!”
云兒雖然疑惑不解,卻也乖巧的照做!直到喬姿看到銅鏡中的人兒,面目全非為止。喬姿猶自不甘心,拿起了眉筆,自己在那里描描畫畫一陣,直到美人變丑婦,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現代的化妝術,果然不必那什么易容術的效果差啊!
云兒拿來了喬姿平時,最喜歡的淡藍色芙蓉裙,欲打算為小姐換上。喬姿卻搖了搖小手,道:“去將那身玄色流蘇裙拿來。”云兒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照做!
當看到鏡中的人兒,由一個傾國傾城的芙蓉姿,打扮成一個老態畢顯的庸脂俗粉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今日特地穿了一件抹胸式的長裙,身披刺目的紅色輕紗,那道丑陋的傷疤依稀可見。這個可是她的殺手锏啊!喬姿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玄月昨夜的一番話,提醒了她。看來是她昨日不小心鋒芒畢露,給自己惹來了麻煩,所以她現在要明珠暗藏,將光華隱去。她就不信,如今這摸樣,那些視覺動物,還有什么興趣!哼!
當喬姿打扮完畢,出門見到她哥時,賀綺杰卻看著她發愣,半晌反應不過來。眼前這位庸俗的女子,是誰?
他狐疑地上下來回打量幾番,隨即才醒悟過來,賀綺杰在心里暗笑,原來他的嵐兒,如此擅長偽裝,看來以后他也要小心行事,以免被嵐兒的偽裝給蒙騙了!
當喬姿以如此艷俗的造型,華麗麗的出現在相府大廳之時,便看到諸多人型蠟像,矗立在那里,半晌都不知言語為何物!
喬姿在心里偷偷地笑了笑,對這個效果相當地滿意!嘴上卻沒有怠慢,恭恭敬敬的對著皇上和父親行禮。
軒轅昊弘的琉璃美目,疑惑的瞅瞅喬姿,又看看賀晉鵬。那意思是,這真的是你女兒賀綺嵐?
賀晉鵬即緊張又無可奈何地,瞅瞅愛女,又看看皇上。悲痛的點頭承認,這個真是我家那位千金賀綺嵐!
軒轅昊弘溫文爾雅的,淡然一笑,道:“綺嵐小姐,今日如此盛裝出行,當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多謝皇上夸獎,臣女愧不敢當!”喬姿臉不紅,氣不喘,依舊是低眉斂目,溫柔可人,端端正正的一副相府千金小姐模樣。行為舉止,都無可挑剔,只除了……那一身錯位的裝扮!
“綺嵐小姐不必謙虛,時辰不早了,這便起駕吧!”軒轅昊弘神色如常的下令道。
賀綺杰此時卻突然出聲,道:“草民賀綺杰,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難得皇上今日如此雅興,不知草民,是否有幸一同前往呢?”
賀綺杰此言一出,頓時雷倒了一屋子的人。
賀父詫異地看著逆子,這小子今日怎地轉性了?
他平日里,總是一副冷漠傲然的樣子,別說主動提及進宮,就是皇上三番四次下令,讓他進宮,他都有借口,堂而皇之的拒絕。這次,怎么主動提議進宮?賀父深知,他這個逆子,無心仕途,空有驚天才學,卻不思報效國家,只是流連江湖多年,養得了一身嫉惡如仇的江湖習氣。所以,對于他這個逆子,賀父是沒有報什么大的指望了。
軒轅昊弘的俊眉,不動聲色的挑了挑,是因為賀綺嵐么?昨日是他親眼所見,他們兄妹二人,在那落月湖上輕歌曼舞,一幅神仙眷侶的畫面。
那音律之技,使得神乎其神,非等閑人士,可以使出。但那些還不算稀奇的。讓軒轅昊弘感到稀奇的是,當賀綺杰發現來自四周追逐的目光之時,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顧身份的將賀綺嵐帶走。
這種做法,使得軒轅昊弘無端地,有了一種猜測。只要掌握了賀綺嵐,就等于掌握了賀綺杰!這種想法使得,這個金光閃閃的某皇帝,不可自抑地感覺到有點小興奮。
有了賀綺嵐,等于有了賀晉鵬。
有了賀綺嵐,等于有了賀綺杰。
有了賀綺嵐,還等于有了誰?
軒轅昊弘的琉璃美目,星輝閃耀,他可是萬分的期待著,他相信,賀綺嵐不會讓他感到失望的。他暗暗揣測,誰會是下一個呢?會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公子無痕嗎?
喬姿聞得她哥的話,連眉頭都懶得動一下。她只覺得她哥一定是,昨日玩得太嗨了,肯定是嗨大了的后遺癥。不然怎么會,大清早的搞出這一幕自殺的行為?
以她的心理學專業分析,她哥這人,不是無為,而是會有一番大作為。正因為如此,所以她哥才必須要小心翼翼地,擇良主而輔佐之。她是不知道這個大烈國帝君軒轅昊弘,算不算是個良主啦。但是她肯定,軒轅昊弘至少目前,還不是她哥心目中的那個良主,不然也不會奉詔回京,卻遲遲不進宮見駕了。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主動親近對方,白白給對方拉攏的機會,這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