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洛子峰和孟瑤把莫麟抓到局子這事,他心中一凝就知道是吳雄那個魂淡干的!
火氣未消的莫麟,還沒來得及去找吳雄算賬,現在又從李猛口中得知,錢蓓蓓竟然被他給綁了,身為龍鱗戰隊的逆鱗兵王,一怒傭兵顫,一吼震天響,哪還能忍受得了這口惡氣。
滿臉黑線、雙眼閃露嗜血的光芒,莫麟決定,此次一行,不給吳雄一個半死,他絕對不會罷休!
錦華制衣廠,莫麟印象中還記得路,不到二十分鐘的路途,愣是被他十分鐘就趕到了。
莫麟驅車,距離錦華制衣廠大門還有十米時,油門上竄,引擎劇烈的轟鳴著,只聽到一聲‘哐當’,制衣廠的大門,便直接散架橫飛了出去。
莫麟眼角一寒,沒作停留,車子驟然一個九十度拐彎,嘎吱就停在了辦公樓的門口。
下車,心中有火的莫麟,接過李猛遞來的香煙后,狠狠的吸了幾口。
“干嘛的!”
突然,從傳達室跑出來兩個紋龍畫虎的年輕人,各自提著兩根鋼管,火氣沖沖的迎面對上了莫麟。
“他……他不是昨晚那個小子么?”其中一人看到莫麟的身影,身體頓時就呆在了原地。
“麻痹的,誰是那小子,哥哥叫莫麟,記住嘍!”莫麟怒喝,雙眼放光,就跟一個殺神似得,在這個初夏的時節,天氣也一下子陰涼起來。
只是,陪同莫麟而來的李猛,在看到手提鋼管襲來的兩人后,他的身體不由打了個哆嗦。
對此,一旁的莫麟看得仔細,他深呼了一口氣,搭手放在了李猛的肩上。
“猛子,記住,作為男人,不能前怕狼后怕虎,憑你的身板骨,對付一個這樣的嘍啰,絕對輕而易舉。”看到有些忐忑的李猛,莫麟言語重重的說道:“待會兒哥哥教你幾招,看好了?!?
莫麟言畢,身子縱然一躍,兩個手提鋼管的紋身男,只看到莫麟閃爍的身影,便各自受到了莫麟一腳,霎時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看到七年未見的莫麟,言語剛烈,身手如此了得,剛才還在忐忑的李猛,心中的那股斗志,頓時被點燃了。
他忽然覺得,一切困難,在莫麟出現之后,好像都不是什么難題了。
“把吳雄那魂淡叫出來吧,我要跟他好好聊聊?!蹦胱鲃荩徊綑M跨上了臺階,冷視著遠處又襲來的幾個年輕人。
李猛一看不免有些著急,四處一掃,地上有幾塊磚頭,立即就彎腰撿了起來。
“麟哥,這幫魂淡惡毒著呢,他們一起圍攻,以防不測,拿著防身用。”李猛心悸的說道。
莫麟對此微微一笑,道:“不必了,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昨晚稍許活動了幾下,仍舊沒找到暢快感。”
李猛聽后,不由心中一愣,莫麟這句話,喻意不小啊。
不過,李猛還沒來得及多慮,便看到莫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李猛只看到莫麟的身影,在襲來的那五六個人中,來回穿梭著,哀吼聲,也不間斷的哭叫著。
不過三五秒的功夫,再次襲來的五六個人,在李猛驚愕的眼神中,除了面色煞白的黑皮沒受到暴打之外,所有人全都在莫麟一人的反擊下,各個被打飛,趴到在地已經是面色慘白的模樣了。
“麟哥,你,真的好強!”李猛吞咽了幾口吐沫,看到氣息平穩的莫麟,在折返到他身邊時,給他的感覺,簡直有了一種俯視感。
如果能跟著莫麟,在濟城市打下一片天地的話,那么,脫去苦日子的時候,便近在咫尺了。
“受的住煎熬的男人,都不會太弱,跟我來吧猛子,今天暴打吳雄,就讓你解解恨好了。”莫麟依舊臉色發寒,心想著錢蓓蓓還不知身在何處,他就滿肚子惱火。
言畢,莫麟這才緩步走向了黑皮。
“黑皮家伙,你就是吳雄的第一狗腿嘍。”莫麟言語浮夸,聲音有著不容抗拒的厲色。
雙腿早就打顫的黑皮,看到莫麟朝他逼近,他就一陣膽寒,完全沒料到今天的部署的計劃,會在莫麟驅車闖進大院而徹底失敗。
“麟……麟哥,嘿,你是來接錢蓓蓓的吧,您稍等,她還在車間加班,我馬上去把她喊回來?!焙谄ぱ狸P打顫,說著就要閃身走人。
不過,在滿肚子火氣的莫麟面前,想要獨善其身溜走,除非莫麟受到了致命傷害,否則,誰也不會從他面前脫離。
“跟我扯皮,找死!沒工夫陪你們玩,第一,我要看到完好如初的錢蓓蓓,若是斷一根頭發,我就斷你一根手指!第二,讓吳雄那個雜碎滾過來見我!”莫麟冷哼至于,給了李猛一個眼神。
李猛心領神會,摸著半塊磚頭,直接卡在了黑皮的后腦勺附近,怒喝道:“麟哥的話,就是圣旨,你特么不聽,立馬給你開瓢!”
有一個彷如殺神的莫麟,就已經令黑皮心驚膽戰了,再加上不要命的李猛威逼,他哪還有不遵從的念想。
“快把錢蓓蓓請出來,快!”黑皮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脖子歪動了下,又道:“麟哥啊,讓這位兄弟留手,已經按您說的辦了,不過,吳雄還在醫院,要不……”
“還在醫院,哼,這下有得玩了?!蹦氲恼f道:“汪東,是不是跟你們一伙的?”
想起在警局時,孟瑤的那句話,莫麟當即就懷疑到了,被他暴打的汪東,和制衣廠的老板吳雄,指不定就是一伙的。
“是,是一伙的,嘿?!焙谄ひ呀浄浟?,根本不敢跟莫麟瞎掰。
很快,錢蓓蓓在兩個臉色驚詫的男子手中,緩緩從辦公樓走了出來。
看到莫麟和李猛的那一刻,她的雙眼,早就濕漉漉的了。
“麟哥?!卞X蓓蓓身子一軟,就撲倒了莫麟懷中。
感受著錢蓓蓓的心慌意亂,嗅著她的發香,莫麟好一陣失神。
不過,這種時刻,不是莫麟心猿意馬的時候,看到錢蓓蓓并無大礙后,忙招呼著李猛一起,扶著錢蓓蓓就走向了途勝車。
“黑皮,把那輛路虎的車鑰匙拿來?!蹦肟吹酵緞佘囶^被毀,又瞧到一輛路虎停在院內,他轉身就盯住了面如死灰的黑皮。
黑皮哪還有脾氣,一步三踉蹌的找到鑰匙給了莫麟,眼睜睜的看著莫麟離去,他自始至終一個屁都沒敢放,慌忙就撥通了還在醫院養傷的吳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