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盛沒開口回答,柳婉婉更加的擔(dān)心了。
這家伙哪里都好就是偏偏是個顏狗,就是喜歡顏值好的男孩子,敲重點,是男孩子。
誰不知道盛世的總裁取向不正常,南市基本上人人都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余盛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老板,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撩的漢子無數(shù),但偏偏就是不負責(zé)任。
誰心里沒有一個白月光啊,但是余盛的白月光偏偏已不在人世。
他若是能接受別人,即使那個人是個七老八十的也可以。
柳婉婉記得很清楚,這是余媽媽和自己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本就對異類沒有多大的容忍度,男女相交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余盛卻是一個異類。
他喜歡同性,大學(xué)的時候,余盛遇見了一個很好的男孩子,本來是沒有想著要往那個方面發(fā)展的。
但是那個男孩子卻跟余盛表明了心意,兩個人就在一起了,流言中傷,同學(xué)異樣的眼光還有那些止不住的流言。
一步一步把那個美好的男孩推向了地獄。
那個男孩最后死了,余盛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很安靜的躺在了那里,不會說話也不會笑了。
從那以后余盛就變了一個人。
雖然柳婉婉和余盛不是一屆的,要晚他幾屆,但這絲毫不影響她聽到他的流言。
即使余盛已經(jīng)畢業(yè)自己開公司了,但大學(xué)校園里關(guān)于他的流言卻沒有停止過,只是現(xiàn)在更多的都是說他感情的美好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若是你絲毫沒有權(quán)勢和能力只是一個學(xué)生,那么你格格不入就會被人拿來詬病。但是你要是有能力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態(tài)度了。
柳婉婉見余盛沒開口,便又道,“別有那個心思,我怕你那么多年的心血會因為這個心思而付諸東流。”
“嗯,我知道,只是欣賞而已。”
余盛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沈煜楠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特別的意義,更別說是那樣的一個男人。
要是認真點說,欣賞都算不上,只是單純的對這個男人的狠心有些好奇。
確實是一個很狠的男人,手段沒的說。
余盛側(cè)身看向柳婉婉,道,“婉婉,你說沈煜楠這樣的男人,會被什么樣的女人給收下?”
“大概是一個和他很像的女人吧,又或者是和他一點也不像的。”
那個時候柳婉婉并不知道,實則高高在上的余盛其實對公司里的藝人很是了解,特別是蘇裳。
他困惑的不止是沈煜楠的事情,還有沈煜楠和蘇裳之間的關(guān)系,和那一系列的過往。
他們之間的過往看似要比他那些過往更加有趣。
“婉婉,沒事了的話你先出去吧,合同的事情你直接聯(lián)系沈煜楠簽訂吧。”
這話的言外之意柳婉婉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她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捉摸不透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很好,甚至完全可以說是多年的好友了,只是在對待沈煜楠這件事情上,余盛處理的很是模糊。
但就簽訂合同就有些出乎意料,這種大合同按照以往來說是絕對不會交給柳婉婉的,但這次偏偏就是給了柳婉婉。
若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但是在朋友的角度上這些事情柳婉婉也不是很適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