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誤惹不乖小病妃
- 晚羽依晴
- 3026字
- 2013-08-02 18:02:01
聞言,兩人雀躍不已,立刻擊掌叫好:“太好了!”
看著兩人那鎮定而又雀躍的表現,凌小玨一臉驚訝,滿腹疑問道:“嗯?我不是你們之前的主子,你們聽了不會害怕嗎?”
“若是一開始可能會,但是現在絕不會!”玉清如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蓮清也跟著點頭贊同。這樣一來,凌小玨就更不解了,蹙眉道:“為什么?”
“因為……之前的娘娘實在太可憐了。”玉清紅著眼睛地說出了自己的心底的想法,緊接著又道:“我們一直希望娘娘能健康起來,不再受到別人欺負!”
“暈,你們怎么就知道我就不會被人欺負。”手撐著下巴,凌小玨一臉無趣地小聲嘀咕著,心想裝B的功課還有待加強!
“嗯?您說什么?”沒聽清楚她說什么,玉清和蓮清探著腦袋小聲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想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向我介紹一下,我現在的身份?”換上一副笑臉,凌小玨饒有興致道。
聞言,玉清連忙介紹道:“哦。娘娘閨名小玨,是昊煜國皇帝尉遲擎蒼欽封的凌妃,也是當朝兵馬大元帥凌正天的獨女,賜住凌玉宮!”
“凌妃……”面對如此身份,凌小玨很是震驚,糾結地咽著口水道:“兵馬大元帥……”
“嗯!”
“可你之前不是說,我從出生就吃藥,這樣的病秧子,你們的皇帝也要?”身在21世紀的凌小玨雖不太看電視,但對古代的美學還有些認識,她可不認為古代帝王會對一個干癟的病秧子感“性”趣!當然,如果對方是BT,那就另當別論!
“這個……”為難地皺了皺眉,蓮清如實道:“是大元帥的要求。”
“OK。我明白了。我這也算是政治婚姻!”提及到這個兵馬大元帥,凌小玨茅塞頓開,心想這可是權臣對年輕君主慣用的伎倆。
“呃……”生怕她會因此而想不開,玉清遲疑著,不知是否應該再說下去。
看出她的擔心,凌小玨立刻擺了擺手道:“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就想不開的,你繼續說說之前的我是怎么被氣死的?”
“這個呀,是因為柳妃娘娘詆毀大元帥,說他功高震主,有心謀反,而您則是他安排在皇上身邊的刺客!”玉清簡單地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有些擔心地看著凌小玨,生怕她會像之前的主子那樣氣暈過去。誰知,竟換來了對方一連串的大笑:“哈哈哈……刺客?一陣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能做刺客?這流言也太扯淡了吧!”
驚訝于她的反應,一旁地蓮清疑惑道:“您不生氣嗎?”
“既然是流言,我又何必生氣?”收住了笑聲,凌小玨懶懶地打了和哈欠,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睡床道:“我困了,想睡覺了。”
“啊,奴婢扶您。”說著,她們便要攙扶,卻被凌小玨制止了:“不用,我剛吃飽了,現在想自己走試試。”
“您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說完,凌小玨雙手撐著桌子,緩緩起身。著力于腳掌后,她慢慢移開了手,腳掌雖有些酥麻,但似乎并不影響她站立。小心地挪了一步后,她稍稍穩了穩身形,繼而挪動第二步。之后是第三步,第四步,她就像初學走路小孩子一般,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床邊。
坐在了床上,凌小玨露出了一抹微笑,輕喘著氣道:“怎么樣?現在的我可是會非常健康地活下去哦!”
“嗯嗯,真是太好!”見狀,玉清和蓮清雙眼不禁有些濕潤,互摟著手又蹦又跳起來。
看著如此激動的兩人,凌小玨立刻掀起被子往床上躺道:“靠,你們至于這么激動嘛!我都說我不是之前的凌小玨了!”
“嗯嗯!重生的凌小玨,重生的凌妃娘娘!上天真是太好了!”
聞言,凌小玨伸手拉高被子,蓋著了頭小聲罵道:“切,賤神才不好呢!”
“嗯?”沒聽清楚她說什么,兩個丫頭立刻探著頭,拉下了她的被子道“什么?”
“沒什么,睡覺,睡覺。”拉過被子翻了個身,凌小玨緩緩閉上了眼睛。
“嗯。”為她放下了床帳,兩個丫頭輕手輕腳地往屋外走去……
與凌玉宮的熱鬧相比,君王的尊煜宮就顯得冷清多了。御書房內,龍椅之上,一個身著銀色錦袍,上繡金色騰龍圖案的男子,正仔細地批閱著桌上的奏章。
他,不是別人,正是昊煜國的皇帝尉遲擎蒼!只見,他時而蹙眉,時而嘆息,時而深思,時而淡笑,渾然一副忘我之姿。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打破此刻的寂靜:“啟稟皇上,柳妃娘娘求見!”
似乎并不高興這樣的打擾,尉遲擎蒼皺著眉,放下了手中的毛筆。一臉深思道:這么晚了,她還有什么事?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柳欣兒蓮步款款,身姿搖曳,一襲紫色薄紗衣裙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起來吧。”看了她一眼,尉遲擎蒼淡淡開口,言語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謝皇上。”
見她起身,他閉著眼擠按著鼻端的睛明穴,漫不經心道:“愛妃深夜至此,不知所為何事?”
“啊,臣妾看入夜已深,皇上還在為國事煩心,于是便讓御膳房做了人參雞湯。”說著,她便示意婢女湘兒端上了雞湯。
明白這是女人討好男人的慣用伎倆,尉遲擎蒼淡笑著,隨意打發道:“難為愛妃想著,只是朕還不餓,先擱著吧。”
沒想到自己精心安排戲碼,在尉遲擎蒼面前卻毫無用處,柳欣兒急了,趕忙舀出了雞湯,端到他面前嬌勸道:“皇上,雞湯放涼了就不好了,還是趁熱喝吧。”
見狀,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一手接過湯碗,一手攬過柳欣兒地纖腰道:“在朕看來,愛妃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皇上!”聞言,柳欣兒連忙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故作嬌羞地低下了頭道:“臣妾不敢!”
“是嗎?”放下了手中的湯碗,他一臉邪魅地勾住她的下巴道:“那你身上的香料又作何解釋?”
他的話讓柳欣兒微微一愣,在謹慎地觀察過他的神色后,她隨即漾起一抹嬌笑道:“這只是普通的熏香罷了。”
留意到她的心虛,尉遲擎蒼淡淡一笑,脫手放開她,轉身端起一旁的湯碗道:“若沒有這碗湯,那愛妃身上的味道確實只是普通的麝香。但若加上這碗湯,恐怕就不這么簡單了。”
“臣……臣妾……不明白皇上說什么。”她心虛地低下了頭,手中的絲帕不停繞扯著。
“哦?”看著她的表現,他劍眉一挑,看似漫不經心道:“那海馬6克,九香蟲、仙茅、yin羊藿各9克,熟地、菟絲子、山藥各15克,這個藥方愛妃不會不明白吧?”
聽聞此話,柳欣兒自知無法再做隱瞞,立刻跪地哭求道:“臣妾知錯,望皇上開恩!”
“先起來吧。”放下湯碗,他邁步至龍座前坐下,單手撐頭,閉目養神道:“朕也沒說怪你,不過這海馬湯不該是愛妃知道的東西。說說是怎么來的吧?”
“回皇上,這方子是臣妾前幾日逛御花園時撿的,后來打發小廝去了宮外的醫館,才知道是催情之物,所以……”
聽著她的解釋,他伸手端起桌邊的茶杯,細細品了一口后,接她的話道:“所以,愛妃便用在了朕這里?”
“臣妾知罪!”聽著他微冷的語氣,柳欣兒再次跪倒了地上,懇求道:“請皇上恕罪!”
“知罪?”揣度著這個詞,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鐵著臉厲聲道:“你是真該知罪!倘若這并非催情之藥,而是害命之方,你此刻已成了弒君的兇手!”
這條罪名一出,柳欣兒頓時嚇得面無血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磕頭求饒道:“啊……皇上明查,臣妾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饒命啊,臣妾真的沒有弒君之意,只是太過思念皇上,才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
看著她那毫無美感的卑微樣子,尉遲擎蒼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緩步移至她面前,輕柔地將她扶起道:“唉,朕也明白,愛妃絕不是會加害朕的人。只是以后做事,記得三思而行。別害了自己,也為難了朕。”
抓著他的手,柳欣兒受驚地擦著眼淚,小聲抽泣道:“臣……臣妾受……受教,謝皇上不罪之恩。”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愛妃還是早些回寢宮休息吧。”說著,他轉身坐回了龍座,對著殿外高聲道:“小順子,為朕送柳妃娘娘回宮!”
“奴才遵旨!”聞言,一個清瘦的小太監機靈地來到柳欣兒面前:“柳妃娘娘請。”
“望皇上保重龍體,臣妾告退。”卑微地屈膝行禮,柳欣兒緩緩退出了尊煜宮。
見她離開,尉遲擎蒼輕輕揉了揉眼角的太陽穴,心想:這后宮看來有些不太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