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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絕色逃妃
  • 紫極光
  • 3015字
  • 2013-08-02 17:58:08

最初聽到她說“花容月貌”之時,孔雀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跟著就被她連珠彈似的話語震驚得俊臉一陣青一陣白,直到她順著走廊轉了個彎,回到自己的小屋內,合上房門,才驚醒過來,大吼道:“你這個女人!你說誰是斷袖?”

蔚乘風沖到寧曉瑜的房門前就想踢門,冷不丁門內飄出一句“我在換衣”,只好硬生生收腳,氣急敗壞地質問,非要她出來道歉。

寧曉瑜掏了掏耳朵,好大的嗓音啊!真想不到這孔雀男居然是濤哥那咆哮教的。

換過衣開了門,蔚乘風立即喝問:“你說誰是斷袖?”敢說是他,她就死定了。

寧曉瑜一臉了然,“你果然仰慕我。”

蔚乘風立即跳腳,“我仰慕你?就憑你?”

相較之下,寧曉瑜就氣定神閑得多了,“你只問誰是斷袖,卻沒否認故意闖入我浴房的事實,還不是仰慕我么?”

蔚乘風高傲地哼道:“可笑……”

“別讓我鄙視你!”才說了兩個字就被寧曉瑜打斷,古時的貴族講究從容優雅,說話做事都慢半拍,蔚乘風哪里搶白得過她那種三十二分之一拍的說話節奏,“你不愿承認只管沉默,若是膽小怯懦心口不一地否認,只會讓我覺得你可憐、可悲、可嘆、可笑。”

“我才沒仰……”

話到后面自然消音,因為寧曉瑜已經換上了鄙夷加憐憫的目光,幽幽地看著他,仿佛在說“看吧!你果然膽小怯懦地在否認”。

蔚乘風絕美的臉蛋漲成了紫紅色,他現在否認不是,不否認也不是,左右為難之際,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燃燒。顫聲吼道:“來人,傳齊總管!”

可憐,不找幫手不行了。

一直在一旁饒有興味地旁聽兩人斗嘴的司憶,察覺蔚乘風的情形不對,他的赤焰掌之毒還未完全根除,動怒很容易使毒性漫延。司憶忙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撫上他的胸口,低聲道:“別動怒。”回頭沖寧曉瑜頷首示意,便扶著蔚乘風轉到對面的走廊去休息。

藏書閣內部是“回”字形結構,四面是房間,中間是走廊,站在任何一處,都能將四周看在眼底。

寧曉瑜倚著門框,悠閑地打量對面的兩位美人摟摟抱抱摸過來摸過去,真是絕美的畫卷啊。很明顯司公子是攻,孔雀男是受……孔雀受!

剛才司憶已經告訴她,蔚乘風動怒就會毒發,但她沒什么慚愧的情緒,是他先惡心她的,要怪也怪他自己!要是他態度好點,她才不會沒事找事呢。同樣是玻璃,同樣是美男,人家司公子多有風度!可惜毀在他手上了。真是可惜……

齊總管急匆匆地趕來,在司憶的治療之下,蔚乘風已經恢復了過來,立即要他將寧曉瑜派去刷馬桶。齊總管為難地道:“寧小姐可能不會同意……”

蔚乘風火大地嚷道:“要她同意什么?”

齊總管忙解釋,“是這樣的。契約上寫明,職責調換必須由她同意。”

當初是防著齊總管逼她去侍寢,或者小氣吧啦的孔雀男給她穿小鞋,才寫下了這一條,想不到還真幫到自己了。得意地沖著恨恨地飛射眼刀過來的孔雀男拋了一記媚眼,成功地看到他抖了幾抖之后,寧曉瑜笑得前仰后合。

蔚乘風真的被她激怒了,恨聲道:“明日一早要她過來服侍我!”他要親自整治她。

寧曉瑜淡淡一笑,“休想。”

蔚乘風不跟她說話,盯著齊總管道:“明日寅時沒見到她,我就一天不用膳。”

齊總管這下可著急了,為難地瞧著寧曉瑜。

寧曉瑜歪嘴一笑,“餓死最好!”然后“呯”地一聲甩上房門,拒絕得非常徹底。

司憶忙拉著氣暈頭了的蔚乘風往外走,吩咐齊總管幫忙找他要的東西。

出了藏書閣,蔚乘風猶自忿恨,司憶噗嗤一笑,“在你心里,她果然是不同的。”

蔚乘風跳著腳否認,“那是因為她粗鄙、魯莽……”

司憶挑眉一笑,不無調侃,“她粗鄙嗎?恐怕是我目前為止見過最美的女子了。再說,粗鄙的女子你也見過,何曾動過怒?”

蔚乘風對外是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雖然討厭女人一見到他就流口水,但表面的風度還是保持得很好;況且,所謂無商不奸,天下第一富商調教出來的獨子怎么可能是這么沉不住氣的人?可他今天的確是幼稚得可笑,為了幾句話就跳腳。

蔚乘風啞然,隨即找到理由,“她誣我仰慕她,可笑之至。”

還曾經有人直接說已經與他訂了婚呢,他還不是冷哼一聲,斷了那家的生意了事?也沒見他氣得跳腳呀。司憶淡笑不語,也不點破,當先走了,蔚乘風只好追上去。

不過被司憶暗示了一下后,蔚乘風也覺得自己反應似乎過度了,她怎么想有什么關系?只怕還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想的花招,他去理她,反倒是中計了。

于是,蔚乘風便沒再要求齊總管給她換差使,只當莊內沒她這個人,讓寧曉瑜平靜地度過了四五天。

這天是她休息的日子,寧曉瑜來到花園中的葡萄架下乘涼,冷不丁地一道清泉似的嗓音哼道:“誰許你在這偷懶?”

又是那個孔雀受!寧曉瑜在心中哀嘆,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回頭一瞧,齊總管跟在他身后,便解釋道:“今天我休息。”

孔雀受瞟了一眼齊總管,齊總管忙解釋道:“稟莊主,每月的初十、二十、三十,這三天寧小姐休息。”

本來想質問“別人每月都只休一天,為什么她能休這么多天”,話到嘴邊,又被蔚乘風咽了回去,他決不上當,決不理她!故作冷漠地一甩寬大的衣袖,揚長而去。

過了兩天,難得地陰了日頭,涼風習習,池塘的荷花開得正好,畫畫又是寧曉瑜自幼的愛好,不免手癢。想了想,手頭的事情可以推后做也沒關系,于是,背上自制的畫板,到池塘邊寫生。

架好畫板,寧曉瑜便開始作畫,沒多久,一片陰影打在畫板上,耳邊聽到那好聽卻討厭的聲音冷哼道:“難道今日你也休息么?”

遠遠地瞧見她的身影,蔚乘風便鬼使神差地跟了過來,終于抓到她偷懶的把柄,不免有些得意忘形,揚高了白嫩尖俏的下顎,高高在上地等著她哭泣求饒,而他……決不寬恕!

寧曉瑜當然知道自己理虧,于是打著哈哈道:“受受來了,要不要我幫你畫張像?”

蔚乘風一怔,“受受……怎么說。”

寧曉瑜回眸,嫣然一笑百媚生,“因為每回您都被司公子壓在下面承受,所以叫受受。”

怒火瞬間燃燒,“你說誰被壓在下面?你……”

寧曉瑜立即搶斷話道,“不是么?上回我明明看到司公子在上啊。”

蔚乘風紅著臉解釋,“那是他幫我療傷……”說完又惱火,他跟她解釋個什么勁?

寧曉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但眼神分明不信。

蔚乘風被激得腦子進水,嗑巴巴地道:“下回讓你見識一下,平日里我們打鬧,都是我把他壓在地上。”

寧曉瑜搖了搖頭,“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攻。”

蔚乘風再次怔住,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

寧曉瑜也沒打算要他明白,再次問他要不要畫像,“莊主您美麗有如孔雀、從容有如黑豹,優雅有如仙鶴,高貴有如獅王,能為您作畫,是我的榮幸啊。”

頭一次從她嘴里聽到溢美之詞,蔚乘風不免有些飄飄然,心中哼道:看吧,果然是想接近我!……看在她用心良苦的份上,他似乎覺得她沒有別的女人那么討厭了。

正想答應下來時,貼身小廝跑過來稟報,主母帶著秦王妃來莊里了,正在大廳坐著。蔚乘風匆匆地走了,路途中,不知為何,她的贊美就如水泡一樣,從平靜的心湖中不斷涌起,美麗、從容、優雅、高貴,回味無窮啊,比擬也適當……咦?好象不是禽就是獸啊!

秦王妃此番是來相女婿的。

秦王是皇上的長子,今年已有二十九歲,長女敏郡主也已十四,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秦王上個月差人給了蔚老爺暗示,想與蔚家結成親家,一來是看中了蔚家的財富,可以為其奪嫡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二來,則是希望得到蔚貴妃的支持。

蔚家自古出美人,歷代入宮為妃的女子很多,蔚老爺的親妹子就是當今的貴妃,十幾年來寵冠后宮,只可惜她福薄,連生了三個女兒,自己沒兒子,當然就可以支持別人了。

秦王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蔚家也有自己的主張,蔚家從來不入仕途,為的就是避免皇權爭奪,使得百年家業毀于一旦。只是明面上,不能太不給秦王面子,因此約定讓敏郡主到蔚家莊小住些日子,讓小孩兒自己培養感情。蔚老爺很清楚自己那兒子,不喜歡的人,有的是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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