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絕色逃妃
- 紫極光
- 3029字
- 2013-08-02 17:58:08
陳奪趕緊拜伏在地,“屬下愚鈍。”
冷哼了一聲,敬王沉聲道:“你明知敏王、秦王都出錢買通邀月閣陷害寧曉瑜,為何不多帶人手去押解?”
頓了頓,敬王又繼續道:“可曾想過,敏王和秦王為何要陷害她?”
“這……”陳奪啞口無言。
他哪知道為何兩位王爺要陷害瑜夫人?雖說瑜夫人生得極美,但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各色美女,若真是看上了瑜夫人,直接向主子討要就是,貴族之間互贈侍妾蔚然成風,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況且兩位王爺真是看中了,自己還沒享用,卻花錢讓旁人去享用,這也太……慷慨了一點。除非,他們的目的是逼主子將瑜夫人趕出王府,他們再暗中將其抓獲,又不被主子知曉。
小心地瞄了一眼主子的臉色,陳奪在轉瞬間,想通了關節,這位瑜夫人一定有著什么秘密。買通邀月閣時,敏王和秦王特意用的府銀付帳,無非是想把疑點轉到主子府中的侍妾身上去,花這種歪歪心思想得到瑜夫人,只怕她身上的秘密還十分驚人。
敬王淡淡地道,“終于想到了?”
“可是,恕屬下愚鈍,瑜夫人能有什么秘密?”一個從小生長在鄉村的少女,若不是當年王爺打獵時不慎受傷,為其父所救,她根本來不了這繁華之地,估計也就是給當地的財主當小妾了。
敬王的眸光閃了閃,女子對于他來說,只是侍寢的工具,最多閑暇時,聽她們鶯聲軟語地討好,歡怡一下心情,所以他從來沒有花心思在她們的身上過,卻不曾想,自己的枕邊人也有了大用處了。
皇上已逾五十,卻仍不立儲,現在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敏王、秦王和他三人暗斗得厲害,若這個秘密對皇兄他們有用,他就一定要掌握在手中。修長有力地手指敲了敲高貴的楠木桌面,敬王沉聲道:“一定要查出來。還有,寧曉瑜,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陳奪立即領命。
瞟了一眼,敬王問道:“你要怎么查?”
“派人去瑜夫人出生之地查。”
“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府內各侍妾的根底,他是派人查過的,總不能將別人送來的奸細也放在枕邊不是?若是有什么明顯的疑點,他早就能知道了,可寧曉瑜單純得象張白紙!沉吟片刻,他問道:“上回幫你去邀月閣查證的人是誰?”
這個人才有可能查出來!
邀月閣和摘星樓是兩大殺手組織,門禁極嚴、信譽極佳,門下的殺手都是頂尖的人物,他們接下的案子鮮少有人能查出,若是行動失敗,殺手必定自刎,決不會泄露半點機密,也因此,他們索要的價碼也是最貴的。
而那人居然能從邀月閣中查出委托人是敏王和秦王,能力可見一斑。他正在謀劃大事之際,這樣的人若能收在羽下,無疑是如虎添翼。
陳奪當然明白主子的想法,可是……苦笑一聲,“他叫司憶,是當年武林第一高手司三城的獨子。他……并不喜紅塵俗事,也不愛名利,這回肯幫屬下,也是因為家父與司老前輩的交情,司老前輩曾答應過為陳家辦一件事,辦完這件事,也就沒有下次了?!碑敃r找尋瑜夫人時,他發覺有邀月閣的人插手,覺得奇怪,才請司憶出馬。早知如此,就該留到現在用,請司憶助王爺登上寶座(雖說這件事的確是太大了一點)。
“你請他來,本王親自禮聘?!?
敬王果斷地決定,既然是人才,架子當然會大一些,他親自出馬,才能顯出誠意,同時也算給了對方顏面,即使第一次不肯,他三顧茅廬,總能說服。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世上有請不動的人,之所以請不動,無非是你給的價碼或顯示的誠心沒讓人滿意。
陳奪領命退下,敬王背靠太師椅閉目養神。
一名美艷絕倫的少女輕輕地走進來,行至桌前,福身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敬王微開雙目,淡淡地道:“過來吧?!?
少女聞言又驚又喜,她擅自前來,王爺竟未怪罪,忙將柔軟的身子偎進敬王寬厚的懷中,嬌聲軟語地討好。
敬王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這也值得她高興成這樣?他離府辦差近十天,自然有需求,她不會以為他喜歡上她了吧?
敬王一邊抱起她往內室的床榻而去,一邊想著,府里這些侍妾的祖宗十八代,他都得派人好好地查查了。
?。?
寧曉瑜從噩夢中驚醒,夢中的那個變態,面目猙獰,手舉著長劍,非要追殺她,口口聲聲是閣主的意思。靠之啊,睡覺都不讓她安生。在心中大罵了幾句變態之后,寧曉瑜總算是平衡了。
服侍的綠荷立即驅前詢問,“姑娘又做噩夢了么?”
寧曉瑜搖了搖抽痛的小腦袋,今天,她想去找那個絕世美男,她不想呆在這里了,還真怕哪天他會要她侍寢,聽這兩個字就覺得沒尊嚴。
她打算找他要點錢,自謀生路,連干什么都想好了。她會制作精美的茶點,也精通茶道,許多西式的糕點這里的人根本沒有品嘗過,應該會有新鮮感,開個小飯館養活自己應該不是難事。王府那邊的人,應當以為她死了,那么她找個離京城遠一點的城鎮定居,應該就沒問題了。至于那絕色美男,是他欠了她的恩情,又是個家大業大的主,應當不會小氣這么一點點銀兩吧?
拿定主意,寧曉瑜便吩咐綠荷道:“一會天亮了,去幫我請齊總管過來?!?
寧曉瑜跟在齊總管的身后,慢慢朝朗閣走去,肚子里還在消化齊總管的話。想她提出要見一見莊主時,齊總管的表情那叫一個怪啊,眼角都在抽筋,一副忍了又忍不得不忍的模樣,卻原來,是因為那孔雀男不喜歡女子纏著他。
噯?還有這樣的事?
齊總管幾番欲言又止,終是遣退了下奴,坦言相告——
“莊主從未招過哪位姑娘侍寢,所以……我們才會一直稱你們為姑娘?!?
這個開頭絕對震憾!跟恐龍其實是青蛙生的等同。
寧曉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天可沒少聽到青杏和綠荷兩個小丫頭在私底下議論哪個哪個姑娘又在爭風吃醋了,要是連侍寢都沒有過,還爭個P呀。
從齊總管“沉痛”地敘述中,寧曉瑜了解到,原來蔚乘風同學自小就生得分外美貌,因此覺得世上的女子多是丑人,配不上他,對女孩子從來很厭惡,結交了司憶之后,更是變本加歷,每天只跟司憶膩在一起,為了逃避家中為他安排的婚姻,他自己建了這座水月蓮莊,與司憶一塊住了進來。
蔚老爺急得胡子都白了,蔚家可是天下第一富商,這么大的家業,就這么一根獨苗苗啊,他不想著延續香火怎么行?于是,蔚老爺、蔚夫人四處招聘美女,送進了山莊。盡管齊總管盡職盡責地每日安排人侍寢,可他老人家倒好,不拒絕,但碰都不碰一下,讓人在房外打地鋪。
說到此處,齊總管瞟了她一眼,誠懇地道:“或許你不同。嗯……因為你是莊主自己帶回莊子的?!?
寧曉瑜急忙解釋,“那是因為我那天救了莊主,我只是送他回來而已?!?
“二十姑娘恐怕不知,莊主若不是對姑娘有意,就算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會讓你入莊的?!?
齊總管目光殷切地投放到她身上,那眸中跳動著的希望之光,驚得寧曉瑜倒退幾步,她可沒有拯救玻璃男的愛好!
郎閣,水榭——
蔚乘風的語氣中是濃濃的抱怨,“憶,我到底什么時候能下床走動?”再躺下去,他要發霉了。
叫司憶的男子淡挑蠶眉,輕輕一笑,溫文爾雅地道:“你想半年用不了內功,只管下床走動就是。”
蔚乘風嘆口氣,他必需養好傷,還有仇等著他報呢。因為阻殺他的是摘星樓的殺手,他便出錢請摘星樓的頭號競爭對手邀月閣幫他查出買兇之人,但十天了,仍沒半點訊息,對方的勢力很強啊。他不是白癡,前陣子爹爹才收到秦王的聯姻暗示,他就遇上了殺手,多半是有人想阻止這樁錢權聯姻,那么敬王、敏王的可能性就極大。
瞇了瞇那雙極漂亮的俊目,蔚乘風面露兇狠之色,卻仍然風情無限,“若讓我查出誰敢買殺兇我,看我讓他好過!”
司憶搖頭失笑,這家伙,長得委實太秀美了,以至于發怒之時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多危險,可看著不危險的東西,不一定代表他真的不危險,估計敢向他開刀的那個家伙,會死得比較有創意了。
還真是十分期待呢!
“要不要我幫忙?”蔚乘風是司憶唯一認可的朋友,朋友有難,理當盡力。
“不必,這點銀子我還花得起?!蔽党孙L斜睇司憶一眼,不經意間媚態橫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在他來說,就不是問題,能讓別人跑腿的事,就不必麻煩自己的朋友。